第3章 三叔接活
“你倒是說啊。”我急道。
“除非你跟這式神有共鳴,而共鳴要有血緣的聯係才行,你覺得可能嗎?”三叔說。
我搖搖頭說:“這太扯淡了,日本平安時期的一個死嬰跟我有毛線關係,還血緣共鳴,按這種邏輯你也能共鳴啊,咱們叔侄同宗同脈,血緣一脈相承,你為什麽沒有共鳴呢?”
“所以我才覺得納悶,難道你不是大哥的親兒子?”三叔摸著下巴嘀咕道。
“叔,你說什麽呢?”我翻起了白眼。
“扯遠了,扯遠了,哈哈。”三叔尷尬的笑道。
這時候三叔的手機響了,他從懷裏掏出手機接了起來,用的還是剛發布的新款蘋果手機,真沒想到三叔在日本當個和尚都混的這麽好,讓我情何以堪。
三叔對著手機一通日語後說:“你嬸嬸來電話了,有人找我超度水子,賺錢要緊,這式神的事暫時先放一放。”
我趕忙拉住了他問:“那這瓶子怎麽辦?”
三叔想了想說:“抱回去等我辦完事研究研究,我要搞清楚他為什麽會跟你產生共鳴。”
“帶、帶帶帶回去?”我哆嗦道。
“放心啦,這式神昨晚沒傷害你,說明它對你沒有惡意,至於有什麽目的還需要研究。”三叔說。
“帶回去放哪,該不是想放我屋裏吧?”我咽著唾沫說。
三叔笑道:“瞧你嚇的,你就在水子墓地找個隱蔽的角落放著就好。”
我隻好脫下外套把玻璃瓶給包上,然後抱著回了寺廟。
把式神放好後我跑回了廟裏,三叔正跟一個穿著富貴的歐巴桑在會客室裏說話,我進去打招呼說把式神放好了,三叔沒搭理我,一個勁跟歐巴桑說日語,我聽不懂索然無趣準備出來,三叔叫住了我說:“你等下,這活是對雙胞胎,我怕一個人忙不過來,你跟來幫幫忙。”
“這大嬸多大年紀了還墮胎,一墮還墮雙胞胎?”我吃驚道。
三叔哈哈笑說:“不是她,是她女兒,叫你嬸嬸給你套僧侶服,看著像樣點,我帶你開開眼界去。”
我癟了癟嘴跑去找美惠子嬸嬸,我跟美惠子嬸嬸連說帶比劃她才明白了我的意思。
穿上僧侶服後別提有多別扭了,但也沒辦法。
那歐巴桑下山後坐進一輛高檔轎車走了,三叔在山腳下目送車子離開,我跑下去問三叔這歐巴桑是什麽身份,三叔說是京都的有錢人,老公好像是哪個黨派的議員,怕家醜外揚所以跑到這邊來請法師。
三叔收拾好東西後就帶著我前往京都,他戴著鬥笠,騎著輛雅馬哈美式巡航摩托車風馳電掣,袈裟舞動,一路上很是拉風,引得許多美女側目。
到達京都市區已經夜幕降臨了,夜景很美,不過沒時間欣賞,我們從市區又風馳電掣去了西郊的嵐山富人區,事主就住在這裏,這一帶全是楓樹,風光旖旎,夜晚顯得格外安靜。
我們來到別墅按響門鈴,門柱上還有這家主人的名字“麻生大輝”。
三叔對著視頻通話器打了招呼門就開了,進去後有一個小花園,三叔提醒道:“等下你什麽都不要說,隻管按照我吩咐做事。”
我點點頭問:“日本墮胎率這麽高,幹水子法師這行豈不是生意很好?”
三叔搖搖頭說:“一般情況下都是直接埋了,再去雕個石像刻上忌日和法名,請到廟裏或安放在門口,一些有錢人為求心安才會請法師上門做法事,但還有一種情況也要請法師,有些水子怨氣特別重,墮胎後會跟著母體返回家中,陰魂不散,導致事主家中怪事頻發。”
“不知道這家人是什麽情況。”我嘟囔道。
三叔笑而不語。
我們進了別墅,接待我們的還是那個歐巴桑,歐巴桑向我們行禮很有禮貌,倒是坐在沙發上一臉剛毅的麻生先生顯得很不高興,我們一來他就站起來整了整西裝出去了,招呼也不打。
歐巴桑有些尷尬,陪著笑跟三叔解釋,三叔後來告訴我麻生先生是右翼議員,對有中國背景的和尚不待見,我心說我他媽還不待見你呢,連曆史都不敢正視,什麽玩意。
歐巴桑讓仆人給我們奉了茶,三叔連喝都沒喝就示意要看她女兒,歐巴桑趕緊帶我們去了樓上的房間。
我們看到了躺在公主床上的墮胎女孩,聽三叔介紹說這女孩叫麻生友梨,十七歲,在京都大學讀大一,麻生友梨長得膚白貌美,胸脯兒發育的真是那麽回事,不過她的神情很憔悴,眼窩發黑,一看就知道病了,這會麻生友梨好像睡著了。
歐巴桑跟三叔嘰裏呱啦,說著說著還抹起了淚,三叔一邊安慰她一邊去查看麻生友梨的情況,最後他讓歐巴桑帶著仆人悉數出了別墅,隻留下了麻生友梨。
三叔取下隨身布袋翻找東西,我問:“剛才那歐巴桑跟你說什麽了,怎麽還哭上了?”
三叔說:“就是說家裏發生的怪事,心疼她女兒,唉。”
“家裏什麽怪事?”我好奇道。
三叔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麻生友梨說:“這女孩被麻生先生要求跟一個議員的兒子培養感情,不過她不喜歡那個議員兒子,賭氣跑去做援交,結果懷上了。”
“日本女孩也太不自愛了,援交說做就做,還不做安全措施……。”我嘀咕道。
三叔環顧別墅接著說:“麻生太太說自從女兒墮胎回家後,別墅內總覺得陰冷,尤其是到晚上充斥著各種怪響,有時是東西摔地上了,有時是腳步聲和小孩哭聲,有時是馬桶抽水,早上起來一看,家裏亂七八糟,她女兒還經常被惡夢嚇醒,都神經衰弱了。”
聽三叔這麽一說我忽然覺得房間裏陰冷的厲害,不由打了個寒顫,問:“那你是怎麽看的?”
“有水子怨靈在別墅裏。”三叔淡定道,倒是我被嚇了一跳。
三叔笑了下說:“不用怕,這種事我駕輕就熟沒危險,再說了你也看不到怕什麽,時間還早,水子怨靈到十二點以後才敢出來,現在先幫我把麻生小姐給捆了。”
三叔說著就取出了一捆繩子扔給我。
“收水子怨靈捆麻生小姐幹什麽?”我詫異道。
“別多問捆就行了,五花大綁讓她沒法動。”三叔說。
我拿著繩索靠到床邊,但卻不知道怎麽下手,看著麻生小姐鼓鼓囊囊的胸脯,我齷齪的想起了日本愛情動作片裏的捆綁調教……。
我定了定神拋開雜念,哆哆嗦嗦把麻生小姐給捆了,期間麻生小姐因為被我捆疼了還發出了呻吟聲。
捆好後我示意了下,三叔點頭表示滿意,而後取出一把日文符咒滿別墅走,將符咒貼到了門窗、家具和器物上。
“叔,這是幹什麽呢?”我好奇的問。
“水子怨靈能附著在器物上,這麽做能讓它們無法逃遁,有利於抓捕,要是水子附在貴重物品上,打碎了是要賠錢的。”三叔說。
我啞然失笑。
貼完符咒三叔說水子喜歡陰暗,於是拉掉了別墅裏的電閘,別墅霎時陷入漆黑一片。
三叔點上了一隻蠟燭,取出木魚和手搖鈴盤坐在客廳裏,跟著開始念經敲木魚,不搭理我了,他把氣氛搞得緊張肅穆,讓我渾身不舒服,看看時間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三個多小時,我說:“叔,你讓我來幫忙總要給我點事做啊。”
三叔指了指手搖鈴說:“你拿著這個去麻生小姐的房間,一有異動你就搖。”
這敢情好,對著漂亮的麻生小姐總比對著三叔這個大和尚強,我拿了手搖鈴就要上樓,剛踏上樓梯我想起了什麽,問:“什麽狀態才叫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