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十年空懊悔,逝者依舊在
事實證明說話的不是一個陰差。
我站起來左手掌心向著向著身後,金色小印慢慢的在掌心裏麵旋轉。
我當然不是想要一個不對勁就殺人滅口,我隻是怕來人一個不對勁就殺我滅口,所以才把金色小印召喚出來,隨時準備防禦跑路啥的。
但是在腳步聲慢慢靠近了之後我才發現不是陰差啊,非但不是陰差,而且還是美女!
我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古代衣服有著絕色容顏的女子,啊不是,地府裏麵怎麽可能又人呢?應該是女鬼才對,我就看著這個女鬼,說:“您老人家這是……”
其實我之所以會稱呼她為“老人家”當時腦子裏麵想的就是,會有這樣子穿著的人,估計怎麽那也得死了得有幾千年了吧,隻是因為不願意去投胎,所以才會一直待在地府裏麵。
麵對著這樣子一個幾千年前的鬼魂,當我的仙人都足夠了,我稱呼一聲老人家想必也不為過的。
她聽了我的話之後瞪了我一眼,說:“老人家?我看起來很老麽?你這個年輕人,看大這麽漂亮的人居然會稱呼老人家,怎麽想的呢?”
頓時我就尷尬的,我心想,咱們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好嗎?而且你要是不是老人家,為啥子又要稱呼我為年輕人?
我幹咳嗽裏兩聲,初步判定,這個美女應該不像是要來取我的小命的,於是就將金色小印悄悄收了起來,對她說:“啊,那什麽,這位美女,我這不是看你的穿著像是一個古代人麽?我自己是現代才死的,你這比我大好幾千歲呢,不過要是美女不介意,那我就這樣子稱呼了。”
她點了點頭,說:“嗯,你說的話好像也沒什麽問題啊,不過.……看你的喜歡吧,你喜歡怎麽稱呼都行,反正就像你說的,我都已經是活了好幾千年的鬼了,不過我挺好奇啊,你今天難道不會去看看家裏人嗎?看你這麽年輕,家中雙親也應該還健在吧。”
聽她這麽說我心裏麵微微的失落了一下,笑著說,我已經看過了啊,通道的位置剛好就在我家的村口的水井,所以我回來的比較早。
他點了點頭,對我說:“你這一口袋裏麵都是錢?還挺多啊。”
我笑了笑,沒有在接她的話,而是反問她:“你這都幾千年了,難道你還不打算去投胎?難道你就不閑得慌?陽間就是幾千年,況且地府的時間還要比陽間的時間慢一些,估計那也得差不多快要上萬年了。”
她忽然展顏一笑,說:“我要是去投胎了,隻怕是世間就又要多出來無數的愁難困苦癡男怨女,所以我不能去投胎啊,而且我自己也不想去投胎,這是最簡單的說法。”
這女的笑的時候我腦子裏麵就在想:你妹的,真好看!
但是她話說完了之後我又愣了,不想去投胎?啥意思?那不成還有人喜歡生生世世待在這個完全見不到陽光的地方?
但是各人有各人想法,我也不好去多問是不,所以我也就沒有問她。
她樂嗬嗬看著我說:“你難道不好奇我是誰嗎?”
“你不就是一個死了幾千年的人……等等!”
我突然反應過來,一個死了幾千年的人,就算是不想去投胎,那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啊,應該是在酆都城裏麵才對的,畢竟這個地方有一半的可能性和酆都之間還間隔著一處惡狗村呢,她若是一個尋常的鬼魂,又怎麽可能走到這裏來的?
於是問題就來了,就像她說的,她是誰?
我想到這兒的時候她一下子笑起來,對我說:“你不知道我,但是我可知道你啊,我知道你叫什麽,也知道你的身份,還知道你到冥界來幹什麽的。”
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當然不可能在傻乎乎的以為這個女的是一個普通的鬼魂,後退了一步,看著她,不經意的垂下左手,金色小印慢慢的出現在了左手裏麵,然後我才對她說:“所以,你是來抓我的咯?”
“別別別,看你那一臉的緊張,要是我想抓你,我還會跟你說這麽多廢話嗎?”她笑著對我說。
這話倒也是有道理,但是我還是沒有放鬆警惕,誰知道她是不是其實也沒多少把握拿下我,所以在這兒跟我糾纏半天就是為了等援兵?要是謝必安那老吊死鬼來了,我肯定會被攆成渣的!
雖然這一次來地府我是做好了死的覺悟,但是我也不想這麽沒價值的死了。
“你別擔心,你到這裏來,除了我,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知道的,當然,這隻是我覺得的,你有沒有暗地裏麵引起別的人的注意我就不知道了,我說我真的隻是路過這兒,看見你之後我就單純的想要幫幫你,你信嗎?”
我信你?我信你妹的啊,我跟你認識嗎你就要幫我,我特麽怎麽知道一會兒會不會有一大群的陰差拿著刀齊刷刷的架在我脖子上。
“不信!”我說非常直接的就拒絕了。
她居然沒生氣,反而是對我說:“你不相信也正常,要是相信那才是真的奇怪了,不過這也不要緊,我想幫你,所以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會幫你的。”
其實我這會兒心裏麵的完全都還摸不準她的說他她知道我的底是不是在套路我,這就是在玩兒心跳啊,看誰的心理承受能力強。
我對她說,你說你是知道我的來地府幹什麽的,你倒是說說我是來地府幹什麽的?
她看了我一眼,說:“必死之魂。”
臥槽!她還真的知道!
心裏麵第一時間就爆出來了粗口,我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該怎麽姐她的話。
她哈哈哈的笑著,說:“你別怕啊,我想給你說,你要找的東西其實並不難找,而且這個東西也並不在地府裏麵,恩.……話也不能這樣子說,應該說這並不是地府裏麵誕生出來的東西,陰棺之中是必死之魂,相當於說要是你能夠悄悄地找到,又悄悄地拿走,其實是沒有人會發現的,明白嗎?”
我明白嗎?我明白你妹啊,你自己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她挺苦惱的拍著自己的腦袋說:“太長時間沒有說話,感覺自己的表達能力都變低了,我能夠感覺受到任何一個人或者鬼的牽掛,七情六欲我都能夠感覺受到,你心底最深處的東西我也能夠感覺到。”
“大姐你到底要說啥?你能夠組織一下語言,一句話說清嗎?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我真的有點兒無語了,她到底在幹嘛啊?
她指了指我的左手,對我說:“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左手那根手指和你的夢境裏麵,我能夠感覺到,不僅僅是你,你牽掛的人也在牽掛著你,一些話我是不能明說的,但是你要明白,你所尋找的必死之魂,和你自己是有剪不斷的聯係的,這樣子,你過來,我幫你一下。”
說著她就示意我過去,她說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在腦子裏麵重組了一下,好像是有點兒什麽道理的,但是我還是有點兒不敢走過去,萬一丫的偷襲我怎麽辦?
她見我猶豫不決,笑著搖了搖頭,說:“算了,還是我親自動手吧。”
說著她就伸手右手輕輕抬了抬,然後我就感覺我的左手不受我控製的抬到了我的身前。
好在我是第一時間收回了金色小印,她才沒有發現。她的手指慢慢地在虛空當中寫著什麽,我的掌心上麵也慢慢的出現了幾個小字。
她寫完之後手才又受到了我的控製,我連忙把手抽了回去,發現上麵寫著:十年空懊悔,逝者依舊在。
我問她:“‘十年空懊悔,逝者依舊在’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逝者依舊在是什麽意思?”
她笑而不語,這時候天上慢慢的落下來了一個穿著一身紅衣的男人,也是少見的美男子,這兩個人站在一起,似乎天生就是一對。
男的對落下來之後對這個女的說:“你今年遲到了。”
女的說:“遇到這個小家夥,不忍心就想幫他一把,現在也就差不多了。”
聽女的這麽說,男的轉過來看著我說:“世上能夠得到她幫助的人可不多,小子,你隻怕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我沒有鳥他,但我想知道的是,這十個字到底是啥子意思。
那個男的走到我麵前來,說:“你說你不知道這十個字的意思?你問問自己,到底是自己心裏麵不敢承認還是不知道?有的時候,複雜的事情往往很簡單。”
“既然她都願意幫你一把,那我也幫你一把吧。”說著他就伸出來一根手指頭在我眼睛麵前劃了一下,然後我的眼睛麵前就出現了一根就像是頭發絲一樣的線。
他說:“看見這根線沒有?跟著他就能夠找到你想要你的答案,或許,你自己可能接受不了。好了,咱們走吧。”
最後幾個字不是對我說的,而是對那個女的說的。
我抬起頭來,卻見到兩人越飛越遠,半空中隻留下一朵花慢慢飄落。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道:“兩位前輩,還請留名!!!”
“我姓孟。”
“我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