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氣得吐血
“你……”
韓成受聞言氣急,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莫克勤身為大寒護國法師,他還真沒有命令的資格,身後的四名守衛修為最高的才玄嬰境初期,遠非李紀等人之敵,而他自已也隻是玄丹境後期而已。
“今日之事,大家有目共睹,本少辱你,是你無理在先打傷本少護衛,你妹出手偷襲,受傷乃是自找,本少沒有找你麻煩已是大的仁慈,還想殺我?本少乃是逍遙王之子,皇室貴胄,你在榮商王都鬧事,本就不該,又想殺我,何人給你這麽大的狗膽?”
蕭滇那鏗鏘有力的聲音緩緩響起,頓了頓又歎了口氣道:
“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一再找本少麻煩?是你傻還是我傻?此處動靜如此之大,禁衛軍卻遲遲不現身,不用想也知道,你怕是受了幽王指使,他給你多大好處?竟讓你敢冒如此風險,本少雖是廢人一個,但也是皇室中人,豈能任人欺淩?皇室威嚴豈容他人踐踏?你這傻缺皇子不要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你……我……噗!”
韓成受因妹妹受傷之事本就恨意綿綿,護國法師莫克勤漠不相助,氣急攻心,如今又聽完蕭滇的一習話,頓覺胸口發悶,雙目圓睜,一口老血噴出,差點暈了過去,身後四名護衛慌忙將之扶起。
護國法師莫克勤見此,無奈搖頭,伸手渡去一縷玄力,韓成受這才緩過勁來。
“嗬嗬,我的好堂哥,幽王所使之槍已然不利,看戲多時,還不現身,將這大寒的傻缺五皇子帶回!”
蕭滇驀然轉身看向人群,戲謔笑道,心道戲也該收場了。
蕭滇知道,韓成受敢如此器張,除了身邊有玄嬰境後期的莫老外,最大的依仗便是幽王蕭謙。
“哈哈哈!滇堂弟笑了,大寒五皇子在大寒,地位比之父王也遜色不了多少,誰敢指使五皇子?”
人群中的一道大笑聲傳出,接著大步走出一人,正是蕭滇的堂哥,幽王(大皇子)之子蕭浪,年方二十,生得五官端正,俊朗不凡,擁有中品玄根,玄液境後期的修為。
“滇堂弟,成受叔怎麽也是大寒皇子,你這樣豈是待客之道?不怕他人笑話我榮商不識禮數?”
蕭浪著又轉身對韓成受笑道:
“成受叔遠來是客,既然滇堂弟這兒不歡迎成受叔,不如就屈架幽王府如何?”
同時瞥了一眼莫克勤,暗道:此人究竟是誰?身為隨從竟不受指使,真是失策,若此人能夠出手重創或殺了蕭滇,逍遙王蕭陌必將震怒,與大寒結下死仇。
這些年,逍遙王蕭陌雖是半隱退狀態,民望軍心大減,但其在榮商西部的影響卻難以消除,原鎮西大將軍張鬆更是蕭陌的死忠,現在張鬆等一幹將領雖然被撤下,在王都任閑職,但西部邊境那些鐵血士兵卻難以更換,這便是逍遙王蕭陌的人格魅力,隻要蕭陌登高一呼,恐怕大半個西部都會追隨。
幽王瀟謙正欲借大寒之手除掉蕭滇,甚至蕭陌。
但人算不如算,誰能想到那位玄嬰境後期的強者竟不受韓成受調遣,幽王蕭謙自然不知那位玄嬰境後期的強者是大寒護國法師莫克勤所偽裝。
“如此甚好,免得有人目無尊長,仗勢欺人,我們走!”
就在蕭浪思索之際,耳邊傳來了韓成受那咬牙切齒地聲音。
“嗬嗬,成受叔請!”
蕭浪回神笑道,此事雖不圓滿,但以韓成受的性格,和蕭滇算是結下了大仇,似乎很難化解。
看著蕭浪等人遠去的背影,蕭滇目光閃爍,初始他還真怕莫克勤出手,玄嬰境後期的強者如今對他來還很棘手,除非出動暗中培養的勢力才能將其拿下,不過那樣也會損失慘重,暴露了自己的底牌,好在蕭滇賭對了,那位莫老還是顧忌蕭滇皇室身份,顧忌榮商老祖,這裏畢竟是榮商王都,不是大寒。
“滇少,我等辦事不利,還請滇少責罰!”
這時李紀等護衛對著瀟滇恭聲道。
“無妨,對方乃是玄嬰境後期的強者,你們難以力敵,此事不怪你們,不過還是要加緊修煉,好了,你們有傷在身,暫且下去吧!”
蕭滇揮了揮手,淡然道。
“厲害啊!我的表弟,三言兩語氣得那韓成受吐血而回,表哥我對你的敬仰之情如同滔滔冥水連綿不絕,又如……”
王精的馬屁聲隨之傳來。
“滾!少來惡心我,本少對付這種不男不女的傻缺,還不是手到擒來?”
蕭滇立刻出聲打斷,將玄玉葫蘆放在嘴邊,呡了一口,頗為不屑地道。
“哈哈哈!敢稱大寒五皇子是傻缺,也就隻有滇少了,滇少果然名不虛傳,我等佩服!”
有欲結交蕭滇之人立馬出聲附和,多是一些國使臣,當然也有人冷眼旁觀。
畢竟蕭滇聲名在外,空有經商之才,卻無修煉之能,道底有實力才是王道,況且逍遙王蕭陌的處境並不好,手握大量財富,終為禍事,他們並不看好蕭滇父子。
“客氣客氣!望諸位玩的盡興,我就不打擾了!”
蕭滇一臉笑意地拱手道,而後帶著妖寵裂地魔犬醉意朦朧的離開,他畢竟是凡體之軀,不勝酒力!
逍遙王府,客廳,此時蕭陌正和張鬆下著象棋,象棋自然是蕭滇借前世的記憶搗鼓出來的,隻見兩人時而皺眉沉思,時而哈哈大笑,喜不自勝,完全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逍遙王蕭陌自被貶之後,心灰意冷之下,不聞國事,真正過著閑雲逍遙的生活,不過,他好友不多,張鬆便是其中之一。
張鬆,原鎮西大將軍,玄嬰鏡中期的修為,在蕭陌擔任全國兵馬大元帥,接管西部之時,曾有過不愉快,後來被蕭陌的人格魅力以及軍事才能所征服。
正因如此,蕭陌被貶之後,張鬆亦受牽連,調入王都軍部擔任閑職,經常來找蕭陌,蕭滇看兩人清閑,便將象棋搗鼓出來,誰知二人一下便喜歡上了。
“父王,張叔,你們又在下棋呢?”
蕭滇大步而入笑道,裂地魔犬很是乖巧地跟上,玄玉葫蘆早被收入儲物玄戒指之中,不是怕蕭陌責備,而是怕蕭陌搶他酒喝,須知,蕭陌和張鬆均是軍人出身,皆是好酒之人。
“去去去,一邊呆著去,別防礙老子下棋!”
蕭陌看也不看蕭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顯然還沉浸在棋局之中。
“嗬嗬,滇回來了,稍等,看你張叔如何殺他個丟盔棄甲!”
張鬆倒是笑嗬嗬地打了聲招呼。
蕭滇似乎習以為常,不以為意地坐在一旁開始觀棋。
“哼!想贏本王,也要有那個本事,吃炮!”
蕭陌冷哼一聲,一手持馬向著張鬆的炮一腳踩去。。
“唉呀,老陌,你還來勁了,看本將軍吃馬!”
張鬆也毫不含糊,一炮打來,正中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