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難以置信的進階
一個驚爆消息如屁般傳遍十九廠，新來的年輕廠長，看上去極不可靠的棒槌兼二貨，僅僅因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某些規矩，而勒令賬務部門多名主管滾粗。
真是，社會我古哥，人狠話也多……
不管二三號人物如何的為那些主管求情，不管當事人憤怒抗議且公開威脅，新老大就一句話，但有不服者，隻管向上級申述。
屆時召開民事法庭，他會和不服家夥們好好掰扯一通，保準令其沉迷於監禁類真人互動的流程裏舍不得拔出來，例如，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感滑膩膩的球狀物體……
動用廠長權力行果決事，被整頓對象發現，他們無力反抗，他們幹的那點破事，全廠上下沒誰不知沒誰不曉。
礙於所謂的整體性一致性，礙於所謂的大局觀，礙於……加上賬務部門的權限體係，盡管破事多到人所共知，但上不想究，下究不得，稀爛的他們，大體安然無恙。
當上欲一究到底時，那些冠冕堂皇的權限體係，卻發不出預想中的作用，揣揣的副職揣揣的頂替了上司。
好！真好！好他的媽……總算輪到老子了！新棒槌……新晉廠長大人說一不二根本不給機會，不談自家曾經的黑料，隨意開人的動作，也許屬於新形勢裏的新常態，小心點好了。
“作為星聯公民，我們擁有機會，分享機會，這是我們的權限與義務，希望大家別浪費這份寶貴。”
輕飄飄的在工作簡報會上以輕飄飄的口吻講了一句，古古重新恢複成靜靜姿態，本以為廠長大人拿重要崗位開刀是為攬權抓權，看樣子不太像？
這位光棍得很徹底的仁兄，毫無提拔栽培自己人的意思，隻是著重強調，星空處處有潛，他了解並理解，公認的事實嘛。
不過呢，潛什麽的，絕對不要同明麵製定，實際施行的規章製度抵觸，連分內之事也不想做到位，那麽，十九廠不會有他的容身之地。
暫時就這些，既不抓財權，也不抓治權的家夥，其招數一般人基本看不懂，反正十九廠挫到不能再挫，任誰折騰都無用，權做看戲。
“錢發了嗎？”
“發……發了，廠長先生，我們……”
“沒關係，慢慢來，我不急於求成。”
一點近乎打賞的心意，對外編警衛這類低層次人員而言，也隻是一點點無關緊要的小錢，泰米百感交集，這點小錢的後麵，意義非同凡響。
新老大竟然為從不是人的他們，同關鍵部門正麵剛，好像不怎麽值得誒！關照他們這群位居歧視鏈底部的象征，又有什麽好處呢？不懂。
一點打賞，和小姐姐談談心也不夠哇！哪裏感動得了大多數極度現實的警衛，響應新老大號召的，除泰米外，僅有區區倆老實大笨蛋。
能打動三個人，不錯了，古古很滿意，在他的精心哺育下，三個人遲早會發展成三十人、三百人、三千人……十九廠，算不算自己的第二次征程呢？
“我也是士兵，和你們並無不同，那些高高在上的中央區老爺們，他們從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什麽也沒有的我們，隻能投入永恒的戰鬥，去追求最終的勝利，這是我們的權利，今時今日，我將這份權利，正式授予你們！”
區區野犬還有什麽鳥的權利！泰米很想如此想，沙雕家夥的話語，卻讓人打心底升騰起一股熱氣，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十九廠不可或缺的存在。
第一次什麽的，且行且珍惜。
奇怪組合很引人注目，某年輕帶頭人，帶著三個十九廠野犬……警衛，大搖大擺的穿梭於公共區域，仨警衛滿臉不自在，年輕為首者倒一副得意洋洋狀。
真想不通，為什麽人可以趾高氣揚到這等地步，有些員工認出帶頭的乃新上任的十九廠背鍋……話事人，才把賬務部門洗了一遍的“沒機會可給”。
最頂級和最底級攪合在一塊兒，究竟怎麽回事？沒人說得清，當下這情況，十九廠就差最後一口氣，折騰吧，盡管折騰吧，大家冷眼看你怎麽作。
接近涼涼也不是什麽好處都沒有，利用主流無暇他顧的契機做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軍人屬性使然，新老大想體驗警務工作也不一定，人們紛紛猜測。
然後該幹嘛幹嘛。
起初不自在，慢慢的，經貌似不在乎他人目光的帶頭傲嬌哥的感染，不自在開始變得自在，仨老實大笨蛋逐漸漫射光華。
帶頭傲嬌哥卻有點想哭，當初古古小隊仨沙雕，多好的戰士和幫手啊，最傑出的那個，已經和星空融入一體。
該死的……算了。
例行間巡邏，在大眾麵前刷存在感，起初隻有三人跟隨，次日多倆，不當值的人手依次增加，無論出於何種目的，古古的引導，好像有那麽點效果？
“被人看輕，被人鄙薄，這些體驗我經曆過，礙於軍事機密不好說的太多，我的原則，不必在意他人，因為我們和其他人都是人，麵對非議，用實際行動擊破它。”
笑眯眯的廠長大人表達自己的心聲，論挫折，他的經驗足夠豐富，論運氣，好壞各一半，隻要人不蠢，應當明白一個道理，有機會不抓，怨不得誰。
包括泰米在內的全體跟班個個懵圈，多數人僅僅
看在老大名頭意思意思，古古一點兒也不介意，有人意思意思，證明自己的努力沒白費。
每天按固定線路進發，雖說古古分屬作戰部隊，戰後第一次情報行動錢的刻苦訓練曆曆在目，於此借鑒借鑒也不錯。
從公共區域就能瞧出十九廠的衰敗沉淪，“老練”員工們暗自倒騰餘料的情形層出不窮，警衛們習以為常。
有人向新老大征詢意見，得到的是“由他去”，古古才不隨便管呢，大勢惡劣，管了又怎樣！擺明自討苦吃。
例行事項突然有了小意外，幾名麵色難看的“同行”攔住進發去路，同行是警務部門的真·同行，與外編對應的內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