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被威脅
“哼,少他媽的胡八道胡咧咧的,你吧,你今是不是就不讓我們離開這裏了?”
黃鴿本身就已經很生氣了,沒想到這個鍾守序還他媽的這麽的自我良好,還對她評頭論足的,就她那火爆脾氣,現在炸起來已經算是很給麵子了。
而招閔也不去阻止,雖然,黃鴿雖然暫時是他這邊的人,但很多時候,他們並不是上下屬的關係,更多的,倒是相互合作相互幫助的關係。
現在很多話,招閔自己出來,跟黃鴿出來,這意思雖然一樣,可這代表的立場可就差地別了。
所以,見到黃鴿直接懟上了鍾守序,招閔也不做任何的勸解之意。
鍾守序什麽時候被人這麽下麵子了,看向黃鴿的眼裏盡是狠厲,又看了眼招閔的作態,顯然是打算撕破臉麵了,便也就沒好氣的道:
“是又怎樣。”
“嗬嗬,不怎樣,直接就是,非得那麽胡咧咧講些亂七八糟有的沒的事,我聽著都替你尷尬。”
黃鴿還是知道,這裏不宜動手的,所以,也就嘴上不屑的嘲諷兩句而已,但她們也不是怕事,她們不主動打人,但這人要是硬來的話,她們也不介意出手反抗的。
不過,這一切還是要看看招閔的決定,所以,黃鴿完後,倒是退到了招閔身後,曹茜和周樹青兩人也這麽做了,看向鍾守序的眼神裏,可都不太友好。
“嗬嗬,你叫什麽名字?你知道我是誰嗎?這麽跟我話,在這裏我拿你沒什麽辦法,但,這出去後,嗬嗬嗬,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反正已經撕破臉了,鍾守序也不在端著一副哥兩好的假笑臉,因為黃鴿話裏話外都在嘲諷他,本身他也不是個大度的人,這不,現在則是直接恨上了。
“誒呦,人家好怕怕哦!來啊,老娘還怕你不成,不來誰是狗!”
黃鴿的性子本身就直爽,且還真的不怕事,在了誰還不是個人物了,這鍾家,她黃鴿還真的沒怎麽看得上。
而鍾守序可不知道,眼前這個狐媚子一樣,還嘴毒的妖女,所在的師門的強大,所以,現在他也以為是招閔一個普通的手下而已。
見到這妖女還這麽叫囂,鍾守序直接對上招閔,不爽道:“招局,你就是這樣任由自己的屬下,這麽粗鄙的對待人嘛。”
後麵的語氣,鍾守序還提高了一度聲音,可想而知,他是真的恨上了黃鴿。
這招閔還都沒話呢,黃鴿又喊道:“誒呦喂,什麽叫粗鄙?就你這樣的,莫名其妙攔人去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搞得誰都跟你家仆人的性格才叫粗鄙吧,還好意思打報告威脅我,這些老娘也不管了,就問你一句,現在你是讓還是不讓。”
黃鴿雖然惡心這家夥,但現在還不是兩人打嘴仗的時候,還是要先去伍佰那邊,所以,她著話,便把話題扯回到了正題上。
鍾守序聽後,冷笑道:“嗬嗬,我直了吧,今我還真的就是來請招局吃飯的,不過,現在嘛,嗬嗬,你們急著去哪裏?,不定我大發好心的就讓你們過去了。”
“鍾先生,你這樣可就有點做過了,我們近日無怨的,你這樣做有什麽好處?”
招閔一手攔住了因為生氣要話的黃鴿,沉住心緒問了一句。
黃鴿見狀,也讓招閔先,但這不表示她就不話了,這見人話音落完後,便道:“嗬嗬,這種人,滿心計的嫉妒羨慕恨的,現在攔我們還能有什麽理由,不就是狗仗人勢,還真的以為鍾家很了不起一樣。”
“好,好,好,你這妖女,膽子倒是真大,我們就等著瞧,日後求饒,也希望你的嘴皮子能這麽利索。”
鍾守序現在的敵人都不是招閔了,直接懟上黃鴿,他什麽時候受過這些氣,冷言冷語,嘲笑縫隙,嗬嗬,他們鍾家雖然隻是一個相對於其他門派要有實力和底蘊的大宗族門,但這也是他們自謙而已,還真的被人這麽不看重,這麽奚落,可行不得。
招閔皺眉,他沒想到,這鍾守序還真的這麽計較了起來,看了眼黃鴿,眼神裏的擔憂倒是明晃晃的。
黃鴿無語的白了眼招閔,然後看向鍾守序道:“好,我等著,行了,你趕緊的讓開,不讓的話,雖然這裏不可以大家,但我不介意把事情鬧大,堂堂鍾家少爺,居然這麽死皮白賴的糾纏著我們,到時候,這事情一出,可是什麽都有了,而且,就你現在的這幾個人,句不好聽的,姐姐我隨便使點手段,這些人都攔不住我們!鍾少爺,你可想清楚了。”
不能打,他們不是還有別的招數嘛!黃鴿雖然很少出去,但也不代表她沒去過外麵看世界,也什麽都不懂,現如今這個社會,一點點輿論風波,可都能把人給懟死了。
所以,黃鴿也知道招閔的難處,也清楚這裏的規矩,這不,就把話這麽一,人也上前一步,鵝黃色的旗袍,還披著披巾,要是她露出一副受欺負,且楚楚可憐的樣子,在喊一嗓子,嘖嘖,這戲可就大了。
“你,你不要臉!”
鍾守序雖然人品不行,但也沒想到黃鴿還真豁得出去,這麽搞他,要知道,這裏三教九流什麽樣的人都有,且人多嘴雜,這不管真假,這傳回到主家,挨一頓家法還是輕的。
所以,見黃鴿這個樣子,鍾守序簡直都要氣死了,但也不能揮手,吩咐自己手下上前,不管是打人還是捉人,他現在都不能這麽做,一旦這麽做了,他清楚,這個女人是真的會像她自己所的那般,上綱上線的演起來。
黃鴿就這麽得意洋洋的看著鍾守序,她心裏明鏡似的,這家夥現在可不得又惱火又頭疼了。
“鍾先生,大家至少也相識一場,既然你不是誠心想跟我敘舊的話,還是讓讓吧,不然這耽誤了事,我們這位女士可就不知道會做出點什麽不爽的報複來。”
招閔雖然在一旁看到這鍾守序這麽受屈,心裏也是暢快的很,不過,這還是正事要緊啊,所以便這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