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變故
阿多裏看了眼武文康,又看了眼後麵這傷的傷的人,居然還有一個小孩,頓時就什麽都不多說,忙把人給安排了進來。
其實興安盟這邊本地居民都是比較熱情好客的,雖然有點怕生人,但這一旦被接納了,倒是一個個搶著要求別人去他們家住了。
此刻武文康他們就是這樣,二十二個人,分別住進了不同的人家裏。
至於伍佰和武文康他們就住在了村長這裏,因為地方大,倒也住得開。
伍佰他們還在跟這裏的村長打聽這去鎮裏的路呢,半小時後,就有人把童果給帶了回來,這一次,小孩被洗得幹幹淨淨的,還穿上了新衣服,看著可是比之前要精神的很。
“呦,這小子誰的啊,這麽帥氣。”
曹緩現在心情好了不少,倒也是愛開玩笑起來了。
童果笑了笑,終究還是小孩,被誇了後,都免不了高興。
武文康見到小孩,轉頭對啊多裏說道:“謝謝了,要不是遇上你們,我們這一行人,估計會折損幾個了。”
阿多裏知道這人說的是那些傷患,說道:“不用客氣,這裏靠近大興嶺,你們以後就不要去那邊了,有野獸,這回有命回來,很不錯了,以後可要珍惜。”
因為這裏靠近大興嶺,村子裏的人都會備一些外傷藥,緊急的藥也有,不過比較少,這一次武文康他們一行人過來,大家什麽都沒說,就把藥給拿了出來,讓伍佰做了搭配,給這些人吃了下去,倒也是救了燃眉之急。
尤其是退燒藥和消炎藥,這些,伍佰的小包裏雖然也有,但卻不多,所以一開始伍佰就沒有拿出來用,這可是他保命的東西,不管怎麽說,都要留一些給自己,以備不時之需,隻有保全了自己,才有這個能力去保護更多的人
不過也幸好來到了這個村子,一路以來,這些受傷的人都沒有一個提前掛掉的,這也很讓伍佰欣慰,果然這人的生命頑強能力還是很強的。
中午時分,伍佰他們吃上了第一頓熱飯,這下可真是完全的活過來了。
不過因為要趕著回到鎮上,雖然受傷的人都有了一些藥支撐著,但還是盡快回到鎮上才是最為關鍵。
所以,到下午的時候,武文康問清了路線就打算告辭了。
阿多裏也知道,這些人的傷勢不能拖,所以也不挽留,倒是叫人把傷藥都給備上。
最後,武文康給了一張卡村長,算是他們的心意,本來阿多裏是不願意收的,但經過曹緩的幾句話後,最後還是收了。
重新踏上了回去的歸途,眾人的心情都已經開朗了不少,雖然這走人還要走一個多小時,但也不遠。
“停一下。”
不過這走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伍佰就把人給喊住了。
武文康超周圍看了一圈,問道:“有什麽不對勁嗎?”
伍佰點頭,“你們都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前麵看看,一會兒要是有什麽異動,轉身就跑,不用顧忌我。”
武文康等人點頭,對於伍佰的實力他們很信服的,所以,倒也沒想到,就是因為這一個事,倒是讓伍佰徹底的陷入了危險之中。
伍佰交代完,就快速的朝著前麵奔去,幾個跳躍倒是已經上百米了。
曹茜突然感覺有點心神不寧,“我怎麽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你倒是越來越擔心伍佰那小子了啊。”
曹緩聽到自己妹妹這話,頓時有點吃醋的酸了句。
曹茜給了個白眼他,說道:“我不是說伍佰,我是說我們,總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不等曹緩他們說什麽,突然一不遠處的響起了伍佰的話語。
“快跑!”
這一下,所有人立即一轉身就跑了。
跑到了一半,曹茜才發現有什麽不對,一咬牙就轉身,曹緩見狀,一把把人拉住,“你想做什麽?”
“伍佰一定是有危險了,不然他不會自己通知我們跑的。”
“碰!轟隆隆~”
而在曹茜話音一落,緊接著的便是好幾聲爆炸聲,隨即不遠處的一個雪山大雪就跟岩漿那般,洶湧的滾落了下來。
這下,所有人臉色都煞白的很。
“走,快跑,把手上的人抬穩了,要是誰給我棄兄弟而逃,回去後你們也不用跟著我們了。”
其實不用武文康這麽說,在場的人也不會把跟自己一同經曆了生死的人給拋下。
也幸好,他們逃得比較及時。
狂奔了半個多小時後,他們停了下來,後麵是一層雪花直接鋪麵而來,沒一會兒,眾人已經被雪蓋到了膝蓋以上,而大雪也停止了崩塌。
曹茜幫著把其他人給挖出來,等所有人都安然無恙後,她才一臉擔憂的看向那白茫茫地方,這一下,因為雪崩,他們隻能回到村子裏了。
阿多裏他們也聽到了轟隆隆的聲音,這都一個個被嚇得不敢待在家裏,漫天白茫茫的雪花。
“走吧,回去,崩不到我們這裏了。”
阿多裏看了下,天空飄散的雪花少了,這下他終於是放下心來了,把人都叫回去了,不過才一個轉身,他就又看到了武文康他們,原本這心裏還有點擔心的,這下見到他們,倒是高興不已。
“你們沒事吧?”
武文康勉強笑了笑,“算是沒事。”
阿多裏聽這話,便知道出事了,這看了一圈,倒是沒有看到那個大學生一樣的小子,歎氣道:“先進來吧,這雪崩的事啊也是天災,誰都說不準。”
曹茜他們雖然一直不相信伍佰就這麽死了 ,但這多麽大的雪崩,被掩埋住,根本就很難爬出來,再加上,在雪崩之前,他們明明聽到了爆炸聲。
伍佰到底是經曆了什麽?
被人記掛的伍佰,此刻要是醒著的話,估計也無比的鬱悶,這陰溝裏翻船,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不過,此刻他可是暈了個混不醒事。
要說這個事啊,其實也是伍佰大意了,或者說,他低估了那些人喪心病狂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