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解毒救人
而伍佰也沒有要等徐龍回答,在徐龍回答的時候,他已經把皮箱給打開,又叫徐傲拿了些消毒用具來,便開始一一擦拭那從皮箱裏抽出來的銀針!還有一把比較特別的小刀。
徐龍原本還想問一下他們需不需要回避,但還不等他問話,伍佰已經開始行動了,幾根銀針直接紮進了徐凡的心髒位置,然後又把徐凡的手指割了兩道口子!
徐龍和徐傲,一臉緊張的看著伍佰的動作,氣都不敢大喘一下,就怕驚擾到伍佰!
而伍佰施完針,就又從小皮箱裏摸索出了一個小瓶子,跟之前送給徐凡的有點區別,這瓷瓶,顏色過於鮮明!而且,倒出來的不是什麽藥丸和藥劑,而是一隻幹癟的蟲子幹!
伍佰吧蟲子幹輕輕捏住,放到了徐凡那被他割開了的手指上!
然後,一臉迷茫的徐龍和徐傲,看著蟲子幹一點一點的漲起來,然後就活了!活了!怎麽就活了!
徐龍和徐傲看到這,眼睛都瞪大了!原本大小才一厘米的蟲幹,現在居然活了,還大了兩倍!這,這根本就不符合科學啊!
不過,在怎麽震驚驚訝,他們也不敢問出來!因為伍佰的動作還沒有停止。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徐龍和徐傲可謂是由不可置信,震驚,再轉回平靜,然後麻木!當所有的不科學事件累積到了一定的量後, 那它就是科學的了!
伍佰也不去管徐龍他們內心的大起大落,他用銀針護住了徐凡的心髒後, 便大肆的放血,還以毒攻毒的把一品毒液給滲透到徐凡體內!然後下麵便是一係列的邊等待邊善後的動作了。
又過去半小時後,伍佰便把那已經漲大到有一個小拳頭大小的 蟲子直接丟到了一旁的油燈上。
“刺啦!”
原本隻是小火焰的油燈,在蟲子丟下來後,便立即轟的一下,火力迅速飆升!而蟲子,就跟易燃品那般,一碰火就直接燒了起來,連同它體內的血液,刺啦刺啦的響了起來。
“碰!”
而這個時候,大門被人狠狠的撞了下,伍佰皺眉,但卻沒有分心。
徐龍和徐傲對視一眼,便走到了門口。
“誰!”
“是我, 開門,這大晚上的反鎖什麽門,難道你們想要做什麽不成!”
門外立即傳來了一聲男聲,語氣盡是得意和不屑!
徐龍聽聞,臉色立即就不好看了,“這麽晚了,展大少過來是做什麽?會長現在已經睡了!”
展分站在門口,聽到徐龍的話,半點都不相信,又是一腳直接踹到了門上。
“碰!趕緊開門,嗎的,不然我們直接闖進去了,什麽休息,那家夥不會是死了吧,徐龍徐傲你們兩個趕緊的,開門,這等大事,可不是你們兩個人想瞞就瞞得住的。”
展分的話一聽就知道別有用心,而徐龍和徐傲也不是傻子,這殺手工會的房門設計可是很特別的,選取的木材也是最堅固的那種,輕易不會被人破開,他們是不擔心展分踹門而進,不過對於展分的話,徐龍和徐傲就十分在意了。
“放你娘的狗屁,你才死了,我們老大好好地,你別再這裏造謠,明知道我們老大受傷了,這麽晚還來我們這裏叫囂,你是什麽居心,展分,大家心知肚明,你以為你們一家子都在殺手工會做事,還有兩個長老撐腰就能為所欲為嘛!我呸!”
徐龍人看著瘦小的 很,不過這罵人的氣勢和魄力,可是半分不讓的。
展分站在門外,聽到這話,頓時就被氣得火冒三丈了,“嗎的,徐龍你他媽敢不敢出來,我們打一場,你以為自己什麽人啊,還不是一條狗,還能在這編排我,我告訴你,我們展家就是有這個能耐,有種你也叫你家人上混到殺手工會還撈幾個長老當當啊!呸!趕緊的,開門,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徐龍知道,展分這個家夥還真的會做出什麽壞事來!雖然這道門能擋住一點時間,但他們老大也未必能在這個時候醒過來!而且,聽著展分的話,這要是把人放進來了,他們老大就算是不死,也有可能被故意弄死!
總之,這展分有身份,還張揚,這人還吃喝嫖賭,什麽都做,野心也大,仗著展家的實力,在殺手工會橫行霸道慣了,還曾經揚言要把徐凡給踹下會長的位置,不過被徐凡打了幾頓,就安分了,沒想到,現在徐凡中毒昏迷不醒的事,他也知道了,現在過來,肯定就是想趁機整死徐凡,然後他好上位!
對於展分打的主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展大少,有種你就直接踹壞了門口,直接進來啊!”
徐龍雖然很惱怒展分,但他也不傻,根本不受激,甚至還反諷了過去,破壞殺手工會的任意一件東西,那可是乘以十倍的賠償,要是展分真的不在乎這點錢,那他有膽子就直接破門而入,徐龍和徐傲也是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好,嗎的,徐龍你好樣的!”
展分叫徐龍根本不受激,放下狠話,又一腳直接踹到了門上!
徐龍和徐傲就站在門口兩旁,就防著展分踹門而進,他們也能快速動手。
不過,在展分又踹了一腳大門後,就沒有了任何的動靜,徐龍和徐傲這下有點奇怪了,這展分可不像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而伍佰這邊正準備要取針的時候,突然一抬頭,就看到了穿戶外的人,眼神一寒,抄起一旁的不知什麽東西直接砸了過去。
“哐當!”
“啊!”
這兩下聲響,讓徐龍徐傲立即回頭,快速的跑到窗戶旁,窗戶是敞開的,所以,並沒有被砸碎玻璃的情況,不過地上一地的油,他們往窗戶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們這樓層不高,也就三樓,但伍佰扔出去的,可是油燈!還是燒著的油燈!
“好你個徐龍,居然敢公然在工會裏殺人,你就等著唄處置吧。”
樓下叫囂的人正是剛才在門口的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