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拆完炸彈走人
對於這個惡意,伍佰一眼就看出來了。
要說殺手都是冷血冷心的人,不就是死一些人嘛,他們內心根本不會有任何波動,但這裏不是國外,這裏是伍佰自己所在的國家,他也不是有多愛國,也不是心地善良,畢竟作為殺手,心地善良可要不得,一個心軟你估計就玩完了。
隻是因為這件事,是針對伍佰來做的,要是他真的一走了之,死去的這些人,間接性還是跟他有點關係,為了心裏好受點,伍佰還是決定留下來把炸彈給拆了。
他先把雪蘭她們的繩子解了,把她們送到了他開來的車子上,又把一旁被他打暈過去的曹茜抱上車,說道:“陳秘書你還能開車吧?你們先回去,我把事情解決了再去跟你們會合,或者我自己回家。”
都這個時候了,伍佰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都還是一派輕鬆,還有心情打趣,陳媚都不知道說他什麽好,語氣有點衝的說道:“你要怎麽解決了,那是炸彈啊!直接報警叫警察派專業拆彈的人過來吧,人家是專業的,危險不會這麽高。”
雪蘭看向伍佰的眼裏也是很不認同。
不過伍佰一點都不在意,“隻有三分鍾的時間,哦不,現在估計還有一分多鍾,你們覺得我報警還來得急?你們放心好了,我伍佰那麽厲害,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死了,人家都說,禍害遺千年,我不說千年,百年的壽命還是杠杠的。”
陳媚一愣,麵色十分不好看,是啊,時間不多了,他們根本沒有選擇。
“那你小心。”
倒是一旁的雪蘭,不知道為什麽,她看到伍佰那一點都不緊張,還有心情反過來安慰她們,心中的焦慮頓時少了不少,畢竟,她們沒有其他選擇,這可是關乎上千條人命的事。
“可是!”
陳媚還想說什麽,但見雪蘭和伍佰那個樣子,好像都不會有事一樣,知道不論她在說什麽,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況且時間也不多了,她隻能吞下自己的擔憂,默默坐上駕駛位,把車子開走了。
伍佰見把人都勸走了,原本還一派輕鬆的神態漸漸消失,皺眉走向倉庫,對著那炸彈裝置的一個角落看過去,冷然道:“我不管你們是誰,有什麽目的,但想要我伍佰死,你們還不夠格。”
話說完了,他直接伸手從那裏掰下來一個銀色的小東西,針孔攝像頭,這些人還真的在看戲,不過他伍佰,可不是很樂意被人當做猴子一樣觀看,拿著針孔攝像頭的手輕輕一握,直接把東西給弄碎了。
“滴!滴!滴!”
而炸彈裝置上的時間又快速走了幾聲,時間已經來到了倒計時的階段。
伍佰不慌不忙的蹲下來,認真仔細的觀察了許久,便大致有了頭緒,往周圍走了一圈,手中多了塊玻璃碎渣。
“沒有剪刀,就拿你代勞了!”
伍佰神情冷漠,看著還隻剩三十秒的時間,就開始著手掀開了那個打扮得十分精美的炸彈外殼,不意外的看到了裏麵紅綠藍白四條線!
這種炸彈規格,是市麵上少有且比較昂貴的,不然為什麽之前伍佰會覺得棘手,還要留下來拆掉它啊,昂貴少有,這也是之前為什麽說,這炸彈威力範圍很大,原因就是這個,貴有貴的威力。
但作為一個合格,且名氣不低的殺手,對於拆卸東西這種技能,肯定也要點滿的,不然怎麽可能會在那麽多超標準的艱難任務中活下來呢,況且,伍佰可是攔了殺手之王這個名號,就一個炸彈就想弄死他,未免太不把他的名號當回事了吧,以為過家家自封的不成。
所以,伍佰隻是再次觀察了兩下,拿著碎玻璃渣的手直接快速的朝著一條藍色線路割去,動作快很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炸彈還在跳動的時間停止了,伍佰見狀,又把炸彈徹底的拆分開來,所有螺絲外殼都給拆了個幹淨,再把裏麵的粉狀物傾倒完,動作熟練,神態輕鬆,簡直就像是在玩玩具一樣。
“嘖,果然,貨還是好貨,可惜了,對上我,你就是一堆玩具。”
伍佰遺憾的說了句,便起身走了出去,慢慢朝著大馬路走去,心裏卻在想,這一次的事,是針對他的,而卻拿雪蘭她們作為誘餌,難道是殺手界那邊的敵人?不過他們怎麽知道他的任務目標和地點?
之前那一兩次的暗殺也十分的古怪,難道是同一撥人?又或者他的行蹤已經在殺手界被人給查到了?不過不應該啊,要是他的行蹤被泄露,那不可能隻有這麽兩三個小貓,拿著這些不入流的手段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他。
總之,現在伍佰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已經到了什麽地步,還有這一個任務,來得也是很奇怪,雪蘭說被撤走了,但他卻接到,哪哪都怪異的很。
而雪蘭和陳媚一直擔心著伍佰,車子開出了一公裏後,便停了下來,三分鍾過去, 見沒有任何動靜,她們鬆了口氣,陳媚直接把車子掉頭,又開了回去。
所以,在伍佰剛走了沒幾米,正愁打不著車的時候,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小車朝著他開過來,嘴角微翹,這兩個女人啊!
陳媚開著車,借著燈光也看到了不遠處的伍佰,把車開過去後,下來就一直打量著伍佰,問道:“你沒事吧?炸彈拆了?”
伍佰失笑:“如你所見,要是有事,你見到的難道是鬼?”
“那上車吧,也不知道那些壞人還在不在附近。”
陳媚也知道自己問了傻話,但也總覺得這裏不安全,從新回到車裏,坐上駕駛位上。
伍佰見狀,走上前,說道:“我來開吧,你先養養神,臉色看著比我還難看。”
他說的也是實話,陳媚和雪蘭因為這一晚上的擔驚受怕,現在還能控製住自己,沒有全身軟癱就不錯了,至於開車?回去可還有一段路呢,他還是很惜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