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柴琿邀約
吳大海連著又磕頭,微顫地聲音說“多謝王妃”但是並未起身,吳大海見慕南禹未發話,也不敢擅自起身,待慕南禹發話後便起身離去。
“南禹,無論是否鴻門宴,這次我都要與你同去,答應我,不要獨自留下我一人好嗎?”路遙明白慕南禹是擔心此去危險,故而留下她一人,想著獨自去應付柴琿。
“凝兒,你明知此去柴琿不安好心,為何非要一同前去”慕南禹佯裝生氣地說道
路遙上前擁抱著他,柔聲說:“正是因為此行危險,所以我才必須要和你在一起,知道你是不想讓我涉險,但是如你有任何的閃失,叫我怎麽辦?”說罷路遙眼眸含著淚,順勢滴落下來。
慕南禹聽路遙如此說,便無力辯駁,撐著她的肩膀,為她擦了擦眼淚,“如此,那凝兒便陪著我一起,本王必定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好了,別哭了,放心我們都會平安無事的”
路遙含淚點了點頭。
……
翌日清晨,路遙破天荒也早早的起來了,昨晚她照顧慕南禹雖很晚才休息,但今日想著要去赴柴琿的鴻門宴,便也早早就起來準備了。
路遙交代好了書蘭事宜,白千怡也一大早就過來看慕南禹的傷勢如何,但並未告知白千怡慕南禹和路遙今日要去城郊的事。
白千怡還以為路遙和慕南禹兩人想獨處,故而不帶自己呢
青雲平時都時常在王爺身邊,但是今日未曾見到,昨日也沒有見到呢白千怡一直納悶,隨即她便偷偷地跟著慕南禹和路遙。
吳大海帶著兩人一同來到了城郊外,安長縣外的城郊有一條護城河,圍繞著大半片竹林,走進竹林大約還未到五裏路就瞧見不遠處有一處僻靜的精致院子,由竹子搭建而成,外圍圈著院子,雖簡單,但搭配的規模還是很龐大的,可見主人費了不少心思。
剛能隱約瞧見院子的大約模樣,吳大海隨從就急匆匆趕來告知府衙內還有急事,便先行與慕南禹和路遙告辭,就急匆匆策馬離去。
白千怡萬沒想到吳大海突然折返,便在半路撞見了吳大海,白千怡正想著找如何借口解釋自己為何會在此地的緣由。
“下官見過白小姐,王爺與王妃正在前方不遠處的一處竹林院子裏,想來是擔憂王爺與王妃的安全吧”吳大海先行開口鞠躬作揖說道
白千怡原本略顯尷尬的臉稍有緩和,回禮說“多謝吳大人,確實擔憂王爺與妹妹”
“那下官先行離去了,下官還有要緊事,”吳大海並未
多費口舌,隨即便策馬與隨從一同離去。
待吳大海背影漸漸遠去,白千怡也鬆了口氣,趕緊又跟了上去。
……
青雲此刻急匆匆趕回到吳大海的府邸,並未瞧見慕南禹與路遙,問了書蘭才知曉他們二人竟獨自赴柴琿的鴻門宴去了,青雲告知書蘭速速離開吳府,二人找了一家叫安心客棧,青雲安置好了書蘭後,便去找吳大海了。
書蘭隻知曉去赴約了,並不知赴約的地點,青雲在府內等了兩刻鍾,終於吳大海回府了,吳大海瞧見青雲,身心一顫,心裏暗自想著,如青雲知曉自己帶王爺和王妃赴約遇險,那自己一家的命估計也保不住了。
心裏嘀咕著,額間的汗也不斷冒出,短粗的雙手緊緊攥著服擺,隨即拱手作揖說:“見過青雲大人,不知大人是有何事?”
青雲麵無表情冷冷地說:“吳大人好記性,方才才帶王爺與王妃去了柴琿相邀之地,現在問我何事?告訴我王爺和王妃在哪裏?”
吳大海冷不丁地被他直戳心,他身體禁不住一顫,跪在了地上,又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連連磕頭,“青雲大人饒命啊下官也是遵命行事”
“說,王爺和王妃被你帶到哪裏了?”
“城郊外……護城河中下遊方向,在竹林裏的一處院子,是柴琿的私人住所,柴琿.……”吳大海話還未落,青雲就急匆匆出門了。
隨即吳大海的隨從扶起他,隻見他嘴角勾勒的邪笑一閃而逝,隨後便附耳隨從。
院內隻見一人一襲青色錦袍,暗橙色的帶纏在腰間,坐在院左後方的用玉石砌成的凳子上,左手端著茶杯,右手拿著茶蓋扶了扶茶杯的茶葉,淡然地喝了一口,一看,這人正是柴俊之父,柴琿。
“來了”.……“坐吧”柴琿端著茶杯,好似在打量著著茶杯,麵無表情的說。
慕南禹執路遙手兩人四目相對默契地點了點頭,隨即由內室走到院子地左後方站在門檻處,柴琿並未起身迎接,路遙就知道此行果真是鴻門宴。
柴琿泰然自若地坐在凳子上,放下茶杯後,手勢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隨即兩人便各自坐了下來。
還未等二人開口,柴琿便親自斟茶“為了招待二位,特意泡的頂好的茶葉,二位嚐嚐”斟茶時動作自然流暢,麵色並未露出任何可尋的蛛絲馬跡。
“想必你就是柴氏家族族長柴琿吧!不知今日邀我二人來此有何事”慕南禹見柴琿如此,心生疑惑,便不由得問道。
柴琿眉眼一笑,冷嗬了兩聲,反問道。“令郎柴俊是死於王爺手中吧?”
慕南禹眉目緊皺,握緊了路遙的手,他表麵上依舊雲淡風輕,看不出任何端倪,說“柴俊調戲本王妻子,你說?他該死不該死?就這調戲王妃之罪,就足夠了。”
柴琿微微一怔,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似是自嘲地笑了兩聲,“該死,的確該死!”
路遙被他如此神色一嚇,玉桌下的雙手緊緊攥著慕南禹。
瞬間柴琿那淩厲的目光看向路遙,看著路遙心一緊,“你便是造成我兒死的王妃?”柴琿的言語分明是指責此事全是因路遙造成。
慕南禹瞬間起身,“吳大海告知本王,邀請本王和王妃來此是為了致歉柴俊調戲王妃之罪。看來是本王多想了。”
話落,就欲拉著路遙一起走出院子。
剛出院子門檻,“砰”隻見柴琿摔碎了玉桌上的茶杯,一瞬間竹林四麵八方從隱秘的角落冒出大約二十多名衣著黑衣之人。
與上次柴俊所帶的黑衣人不同的是,這些人都蒙著麵,而且眼神好似死人一般,團團圍住慕南禹與路遙,慕南禹把路遙護在身後,輕聲說“別怕,凝兒,有我在。”
路遙怎會不怕,她何曾見過如此場麵,前幾天才經曆了一場生死,如今不知他們該如何掙脫這困局了。
路遙的臉色瞬間蒼白,發抖地聲音轉頭看向柴琿,說“柴琿,你..你敢殺害當今王爺和王妃,可知這是何罪”
“哈哈.……小姑娘,此刻你二人就如同螞蟻,生死就在老夫一念之間,竟還敢威脅老夫”柴琿笑聲回蕩在竹林間。
“剛才南王爺問老夫我兒是否該死,我說該死的應該是你們。你殺了我柴琿唯一的兒子,以為就想如此就了事?哼你是南王又如何,如今在這荒山野嶺,你們二人死了,誰又知道?”
柴琿說話間,便坐在內室的木凳上,好似觀戲一般,眼神裏帶著戲虐。
此刻白千怡躲在竹林不遠處,瞧著這一幕,身體情不自禁顫抖,咬著嘴唇,她可不想慕南禹因此死去,要怪就怪白千凝這死丫頭,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隨即靈光一閃,她轉頭朝反方向盡力地奔跑。
圍在四周的黑衣蒙麵人如木頭人一般站在四周,手持利劍,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好似在等待命令一般。
一陣風吹過,竹葉嘩嘩地從半空落下,六月的天,本應空氣幹燥,但竹林周圍空氣好似冰霜凝結一般,讓人瑟瑟發抖。
“南王爺,如你現
在向我磕頭求饒,並真誠地向我兒柴俊致歉,老夫可考慮放過你身邊這位可人的王妃,如若不然,那此地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柴琿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拿著茶蓋,用茶蓋扶了扶茶杯的茶葉,吹了吹,品了一口悠然地說道。
“柴琿,本王此次來安長縣就是為了尋找你與應國安聯合貪腐的證據,你以為你能奈何地了本王嗎?”慕南禹也不甘示弱淩厲的口氣回應他
柴琿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你查到又如何,你既無實權又無兵,能奈我與應國公如何?”柴琿先是冷哼一聲,隨即放下茶杯起身說“我姐夫乃當朝太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容我想想,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將會成為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哈哈.……”
慕南禹聞言一驚,原以為應國公隻是貪腐而已,沒想到還有弑君之心,如此便更不能放過柴琿與應國安了。眼下還是先除掉柴琿。
“凝兒,一會你躲得遠遠的,不用管我”慕南禹低聲沉吟道
“南禹..”路遙哽咽地低吟
慕南禹點頭示意,隨即拔劍徑自衝向柴琿,柴琿驚慌中大喊“給我殺了他們”隨即距離柴琿稍近的一位黑衣蒙麵人率先就飛身衝到了柴琿跟前,橫劍擋住了慕南禹刺出的一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