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巧妙
畫像是在回了春日堂之後,林墨染才打開瞧的,她倒是沒有懷疑過金辰會騙他,因為就在金辰選擇妥協的那一刻,她便就已經贏了,想來那人定然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必須她才能夠拿到。
又或者必須她去拿才行。
想到這裏林墨染便就對她們口中的主人越發的好奇起來,究竟是誰才會如此的處處針對著她,偏偏還要保住她的姓名。
“小姐,驃騎將軍來了。”蝶翼輕聲的在林墨染的耳邊說著話,深怕自己會不小心擾亂了對方的思緒來。
林墨染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隨即便就朝著外麵去了。
前來的人並不止是夏侯錚一人,身邊還跟著夏侯九川的,瞧著應該不是自己主動來的,而是被夏侯錚一同拉來的。
“墨染啊,那畫像是否已經拿到了?”夏侯錚急切的開口問著,為了避免上次的事情發生,他早就已經先一步的讓人在項王府上守著,就怕林墨染會做出不得了的事情來。
然而他的人整整守了一天的時間,根本就沒有瞧見林墨染進去過,這不免讓他開始產生懷疑來,若是真的隻是為了掩護夏侯九川而說的謊話,今夜他可就要大義滅親了。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直白,林墨染隻需要一樣便就已經瞧出心思來,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也帶著幾分的慶幸來,不管是為了夏侯九川還是為了夏侯錚,這畫像都要拿回來的。
“外祖父放心,這畫像自然是已經拿到了,方才我就瞧了許久,就是想要看清楚母親的模樣來,不過墨染倒是有些疑惑,畢竟母親的麵容,已經漸漸模糊了。”
夏侯錚一聽,知曉是扯著了林墨染的傷口,臉色神色越發的憐惜。
林墨染讓人去取了畫來,隨即便就展現在了夏侯錚的麵前來,她有百分百的把握這人便就是她母親的畫像,不會出現任何的紕漏的。
果真,夏侯錚瞧見了那畫像,頓時悲從中來,竟是雙眼通紅的捧起了畫像來,語氣哽咽的開口道:“這正是你母親的畫像啊!多少年了啊!我便就隻恨當年沒有親自陪同你母親一起前去了。”
聽到這裏,夏侯九川與林墨染兩人便就一同跪在了夏侯錚的麵前,請求他不要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都是孫兒的錯,便就不應該提起這件事情來,原本以為會讓外祖父高興一些,卻是沒有想到惹出這樣的禍端來,倒不如從一開始都沒有這畫像的好!”林墨染故作憤恨的說著,竟是想要上前去將這畫像給奪回來。
夏侯錚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便就將這畫像給送回去,連忙起身硬聲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便隻是多感慨了幾句而已,哪有你這樣說話的,這畫像便就由著我來保存吧!”
見目的已經達到,林墨染頓時鬆了一口氣來,真不知道夏侯錚若是繼續如此的話,她該是如何是好。
大概是真的害怕林墨染會將氣撒在這畫像之上,夏侯錚並沒有留下太長的時間,隻是讓夏侯九川留了下來,自個兒便就離開了這春日堂內。
等著人一走,兩人都暢快了許多,各自坐在了椅子上。
夏侯九川覺得好奇,便就沒忍住的開口問道:“這畫像怕是沒有那麽容易得到,不然的話之前我便就為祖父尋來了,墨染為了這畫像定然是花了些功夫吧?”
林墨染知曉夏侯九川想要問的是什麽,但是卻不能如實開口,便就假裝自己聽不懂一般,開口邀功,“哥哥是得好好的謝謝我,若不是因為我的話,哥哥現如今定然是還躺在那床榻上的也不一定。”
依著夏侯錚的脾氣,說是會被打在床榻上躺著,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夏侯九川歎息一聲,知曉自己是沒有機會聽見答案來,倒也沒有執著,反而是開始問起了成王與平昌公主之間的事情來,別人不知道,他作為當事人自然是清楚的,他可是從來都不認識平昌公主的。
然而就這些事情,林墨染都是支支吾吾的,便是在夏侯九川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得到太多的信息,顯得十分的片麵。
將人全部送走之後,林墨染便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就連晚膳都沒有什麽胃口,簡單的對付了事之後,便就給自己尋了些樂子來。
既然那些人都敢如此的挑釁她了,自然是要給對方一點教訓的,她拿著自己研究出來的暗器,獨自走進了院子中去,尤其是在她窗外的位置,那是最容易被占領的。
她倒是要瞧瞧,誰還能夠在她的地盤之中來去自如的。
隻是想著蝶翼那發間的發簪,她就覺得一陣的心寒來,雖說這世間不會有不透風的牆,但是她這裏哪裏還算是牆,隻能說是家徒四壁了。
夜裏,房中便就隻留下了一盞燭火,細弱的燭光在清風之下顯得虛無縹緲的,像是隨時隨地都會被吹滅一樣,一個晃神便就是一個生死輪回。
原本沉浸在睡夢中的林墨染猛地便就睜開了雙眼來,似乎是聽見了什麽動靜,她心中帶著幾分的詫異,顯然來的人幾乎是不可能是金辰那邊的人,除非是有個別的人對她不滿到自己行動了。
她一個起身便就披上了一件衣服,整個人像是一隻靈巧的貓一樣,小心翼翼的朝著窗口的位置去了,便就是那裏發出了細微的響聲來。
潛伏在黑暗之中,林墨染顯得十分有耐心,畢竟這一方麵當年是受過嚴格的考驗的,即便是渾身都是蟲子,她都能夠淡然的趴在原地一動不動,更不要說是這幹淨的環境下麵了。
輕微的嘎吱聲從麵前的窗口響起,林墨染捏緊了手中的短劍,就等著一有機會便就將短劍刺入地方的身體之中,這幾乎便就已經形成了一個條件反射。
所以當她行動的時候,眼神在黑暗之中竟是顯得有些明亮了。
那人反應極快,隨即便就伸出手去直接握住了林墨染的手腕來。
“你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