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人。”慕溪哭了。
那通紅的臉上,熱淚繽紛,殷家堯怎麽看都是美的。
“公主,你醒來真是太好了。再也不要為我做傻事了。”殷家堯苦笑著站起來,“不值得。”
“你又要去哪裏?”慕溪大驚,“既然父皇和母後都已經不反對我們了,為什麽你……”
“公主,臣深得你們厚愛,自知不配,既然公主已經安然無恙,臣是時候要退得遠遠的了。臣和公主年紀太大,臣自卑,還請公主,放臣離開吧。”殷家堯裝作輕鬆地說,其實,心裏在滴血。
殷家堯平淡了大半輩子了,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孩那麽瘋狂地愛著,並且,這個女孩,他也正好喜歡的。
殷家堯也實在被慕溪感動了。
隻是,那又怎樣?
明眼人都知道殷家堯和公主不想配。老牛吃嫩草的荒唐事,殷家堯可做不出來。
再加上,慕溪,還是周太平的女兒。
慕溪,是殷家堯暗淡的一生裏,唯一的快樂。
可也是,殷家堯承受不起的快樂。
“年紀,在你心裏,真的那麽重要嗎?”慕溪失望極了。
於是,殷家堯決然地選擇退出,“公主,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後悔,就怕後悔的是你。”慕溪流淚了,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讓慕溪那麽那麽地哭。
“我寧願一輩子都活在痛苦裏,我也不願意看著公主後悔,糟蹋了青春。”殷家堯斬釘截鐵。
“你分明就是個膽小鬼!你不願意和我衝破世俗,不願意接受幸福!”慕溪哭著跑走了。
殷家堯去和李元康告辭。
周太平衝了進來,“為什麽我們都不反對你們了,你還要離開?”
“對不起,皇上,皇後娘娘,臣有自知之明,臣配不上公主。公主長大了,一定會後悔的。”殷家堯認真地說,“臣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害了公主一生,那樣做,實在是太自私了。”
“可是,這一次,慕溪不像是會後悔的樣子。”周太平可心疼慕溪了。
李元康歎了口氣說:“殷家堯,你的確是真正的君子。朕尊重你的選擇。”
殷家堯走了,辭官去了,慕溪看著悠悠藍天,苦笑道:“為什麽你終歸還是不敢?不要緊的,既然你不信我是認真的,那我可以等。我會讓時間證明,我對你的感情,不會變。”
林陌顏成親了,林子絹卻隻能孤身一人。
從皇宮出來,林子絹去了附近的店鋪,想要買點牛肉下酒。
這時,突然身後閃過一匹快馬。
馬背上是一個女子穿著一身黑色的一皮衣。
因為馬兒跑得飛快。街道上的很多人倉皇躲避,紛
紛手上摔在了地上。有些沿街的商販連人帶貨的滾到路邊。
“太囂張了,竟然騎那麽快!”有人抱怨道。
這時候林子絹看見街對麵有個老嫗艱難的想要爬起來。
林子絹將老嫗扶好之後,騎上自己的快馬追了出去。
覺察到有人跟蹤,女子故意停下,將馬兒拴在一旁的樹上,自己則躲在暗中,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跟蹤自己。
林子絹遠遠的看見馬兒在低頭吃草,便猜到這人不簡單。
因為天色尚早,林子絹便決定會一會這馬背上的女子。
“出來吧,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林子絹淡然的問道。同時還摸了摸女子留下的馬兒,想要通過這馬兒來鎖定女子的身份。
京城內每日進出的人很多,但想要逃過林子絹的眼睛,也是不容易的。更可況還這麽一大匹馬。
林子絹檢查了一遍,卻沒在馬兒身上發現太多的信息。
“如果再沒有人過來認領這匹馬,那我就把它領走了。”林子絹故意大聲的說,一邊說一邊四周環繞了一圈。
可是依舊沒有人站出來。
有可能是這個女子將這匹馬給放棄了。
但是林子絹卻沒有因此放棄,維持了治安是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在大街上如此肆無忌憚,必須要付出代價。
於是林子絹將這匹馬領到了自己的店內。
第二天一早,林子絹令人將這匹馬放出門。
然後這匹馬就慢慢的往前走。林子絹則緊緊的跟在這匹馬的身後,讓這匹馬在前麵帶路。
馬兒繼續的往前走。走出了東邊的城門,走進了一片大山裏。
四周綠樹蔥蔥,空氣中散發著泥土的氣息。
馬兒似乎很熟悉這裏的道路。在穿過一片小樹林之後,來到了一片小湖邊。
這個位置很是偏僻,華為也是第一次到這裏來。
但是四周非常整齊,地上還有馬車的痕跡。
一看就知道是有人生活過的。
林子絹心中一喜,這馬應該是能夠帶著自己找到這個鬧事的女子。
前麵的道路越走越小。四周的草叢也越來越茂盛。
可是在轉過一個山頭之後。林子絹的眼前頓時別有一番洞天。
在不遠處的山頭上。赫然立著一個山寨。因為四周都是綠樹環繞。一般人還是很難發現這個山寨的。
馬兒走在前麵,林子絹跟在後麵緩緩的靠近這山寨的大門。
“站住,你哪來的?”負責守衛的小兵大聲喝住。
“我來送這馬回家的。”林子絹緩緩的說道。還不忘拍了拍馬的皮股。
頓時,馬兒發出一聲長嘶,在整個山穀裏回蕩。
“我的馬!”女子聽見聲音,頓時渾身一顫,馬上跑向寨營的門口。
一眼就發現了自己的馬兒。
女子欣喜若狂,親自跑出寨門,站在了林子絹的麵前。
林子絹看到,這是個長得很美、卻自帶英氣的女孩子。
“你為什麽偷我的馬?”發現自己的馬沒有什麽傷害,女子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可是一轉身看見林子絹的時候,馬上把笑臉給收了起來。
昨天找了一個下午,卻完全沒有什麽收獲。
女子本以為馬兒已經遭遇不測。
“你這人怎麽這樣回事,惡人先告狀。要不是我把你的馬送回來,你能見到他嗎?”林子絹皺著眉頭反問道。
“我把我的馬兒好端端的拴在那裏,是誰把它解開的?”女子聽見林子絹技能跟反駁越發激動起來,聲音都響了一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