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王小姐笑道,“有我在,他們哪個敢對你無禮?”
“可是,他們的確已經對我無禮了。”林雅憫不安地說,“不如,我去莊子住下先吧。”
“這怎麽行呢,我一天沒見到你都不行,再說了,我現在有孕在身,你在這照顧我呢,怎麽能離開我呢?”王小姐苦笑道。
“你有那麽多丫鬟照顧你,你不需要我了。”林雅憫冷笑道。
“看你說的,他們再好,又不是我夫君,我需要夫君的安慰好不好?”王小姐撅起了嘴。
“可是我不想忍受這種眼光呀。”林雅憫吃定王小姐了,因此,很幹脆,做的也很絕。
“那好吧,那我答應你了,我把管家鑰匙交給你好不好?”王小姐終於妥協了。
“真的嗎?”林雅憫這才笑了。
“瞧你高興的。”王小姐不高興了。
“我不是高興,我隻是覺得可以安心的在你身邊服侍你了,把我妻子服侍得服服帖帖的,給我生個大胖兒子。”林雅憫開心地說。
“為什麽一定要是兒子呢?如果是個女兒你就不喜歡嗎?”王小姐一怔。
“如果是女兒,一定跟你一樣漂亮,我當然也喜歡的。”林雅憫的甜言蜜語,簡直說的王小姐心花怒放。
沒過多久,王小姐就逼迫管家,把管家鑰匙都交給了林雅憫。
王管家心裏不服氣,就去找王將軍商量。
王將軍沒辦法,又非常想見見楊亞男,就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周太平,問問周太平,可有什麽辦法沒有?
定國公府。
楊亞男休養了幾天,氣色好多了。
周太平過來看望,楊亞男也終於開口說話了。
“太平,謝謝你。”楊亞男滴下淚來。
“你終於不會對我不理不睬了,等你說話我可是等了很久。”周太平笑道。
“你對我處處有心,我又如何能再不開口說話呢?我再也不能讓你失望。”楊亞男握緊了周太平的手哭著說,“太平,我應該怎麽感謝你呢?”
“真是朋友,就不要說感謝。”周太平拉起楊亞男說,“別說是我了,就連子絹,也希望你快點清醒過來,和他一起比武呢。”
“想不到還有人想到我有武功,隻是我好久沒有練習,恐怕我的一身武藝,已經荒廢了。”楊亞男歎了口氣。
周太平忽然一拳對著楊亞男打過去。
楊亞男頭一偏,很輕巧的就躲過了這一拳。
周太平打了個踉蹌,站住了,笑道:“看你還說自己不會武功了,你的動作還是那麽迅速。走吧,和子絹練習幾下,順便也教教小孩子武功嘛?”
“可是,子絹那麽小怎麽練習?”楊亞男一怔。
“練舞就應該從小時候開始。難道你不想做子絹的老師嗎?”周太平笑道。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也罷,隻要子絹不嫌棄我,我就認認真真的教,雖然我武藝不精,但是能給他打下基礎,以後能幫助他拜訪名師也是好的。”楊亞男歎了口氣說。
“自信點啦。”周太平安慰道。
林子絹過來了,“楊姨,真是太高興了,你終於醒過來了。”
“子絹,你又長高了,變得更加青春年少。你說話也更加有意思,有口才。”楊亞男笑道,“你們都變得更好了,隻有我……”
於是,楊亞男就跟著林子絹走了。
邊關。
在雍親王統治邊關的日子裏,邊關的民生也是發生了一係列的變化。
邊關的空氣太過幹燥,根本就不適合桑蠶繁殖。
為了給桑蠶創造一個合適的環境。
朱雀和雍親王一起,搭建了一個相對密封的棚子。
這棚子的四周都是用石頭堆砌而成的,和磚土比起來,這石頭屋內要涼快很多。
而為了保持石頭屋的舒爽環境,華為在四周又搭建了好幾座葡萄架子。
有了棚子,還要有食物。
這絲綢之所以賣的好,重點還是品質上乘,而這重中之重,就是桑葉了。
這邊關,不毛之地,連水都是稀缺的。
為了種植桑葉,朱雀讓士兵另外深挖了一口井。在井的四周,挖出一個井字形的水渠。
做好基礎處理之後,便開始種植了。
朱雀選了一些耐幹旱的種子,並安排士兵輪流給種子澆水。
終於,在大家的齊心努力下,種子發芽了。
因為從來沒有人在邊關養過蠶,朱雀也不敢馬上大麵積養殖。
在剛開始嚐試階段,朱雀隻弄了二十條蠶寶寶,相當於是一邊養一邊研究解決問題。
這蠶寶寶的胃口很大,常常剛加的桑葉,沒過多久就沒了。
但同時,因為邊關天氣的原因,這桑葉采摘下來之後,很快就會發幹,變的不好吃。
這小規模的,尚且可以通過人工操作,隨時給蠶寶寶提供新鮮的桑葉,但如果是大量的蠶寶寶開始養殖,人工操作這肯定是不行的,
一開始,朱雀想完全按照江南的養蠶方式,發現不實際之後,朱雀大膽決定,讓蠶寶寶直接生長在新鮮桑葉上。
說幹就幹,朱雀讓士兵們將養蠶屋進行了改造,將屋外的桑樹枝給挪進了屋內。
頓時,屋內就顯得非常擁擠了。
為了每隻蠶寶寶都可以吃到新鮮的桑葉,朱雀將二十隻蠶寶寶分在不同的桑枝上。
一番操作之後,屋內頓時顯得生機盎然。空氣中都能聞到養蠶那股特殊的氣息。
李元康聽說了朱雀和雍親王在邊關的功勞,非常開心。
他先是找到了殷家堯
。
“太孫殿下,你怎麽來了?難道京城不需要……”殷家堯大吃一驚。
李元康笑著擺擺手,“你可不要說的那麽早,我可是希望你保密,我再給雍親王一個驚喜呢。”
殷家堯會意笑道:“好。”
而此時,朱飛狐的皮膚被蟲子叮咬了之後,很快就發紅,過了一晚,變的更嚴重了,直接發膿。
“是被什麽蟲子咬了?還記得嗎?”朱雀檢查之後,眉頭緊鎖。
這蟲子似乎很厲害,而且病情發展的很快,如果不能及時控製,很可能會病入血分,到時候就麻煩了。
“我也記不清了。”朱飛狐沮喪著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