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自己不會走嗎?就算她自己不會走,我府上的丫鬟可以帶她去,要我這樣一個大少爺帶她去幹什麽?再說了,男女授受不親,我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扯上麻煩。”歐陽長恭可不是單純少男,怎麽會不知道,這是歐陽孔在故意給歐陽長恭和柳昭君創造機會啊。可是,歐陽長恭卻馬上拒絕了,一點也不給在座諸位麵子。
“你……你怎麽這麽說我妹妹……”柳衡遠不生氣也生氣了。
歐陽孔忙說:“柳公子行息怒,我家犬子說話總是那麽不正經,我會教訓的,歐陽長恭,你還不快過來給柳姑娘道歉?”
“我又沒錯,道什麽歉呀?你要想帶她去,你自己帶吧,叫我做什麽?”歐陽長恭一副傲慢無禮的樣子。
“連父親的話你都不聽了,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歐陽孔大怒,可卻壓抑著。
歐陽長恭轉身就走。
歐陽長恭知道,當著外人的麵,歐陽孔要保持和藹的形象,自然就不敢發作的。
所以,歐陽長恭才敢如此忤逆和放肆。
不過,歐陽長恭走不開了,因為,衝動好勝的柳衡遠,衝過去,拉住了歐陽長恭。
“這裏可是我家,怎麽,要打架?”歐陽長恭叫了起來,“快來人。”
“叫人算什麽本事,有能力就單挑。”柳衡遠毫不客氣,柳昭君可是柳衡遠的妹妹,欺負柳昭君不等於是在欺負柳衡遠嗎?
這口氣,誰咽得下?
“哼,單挑的都是隻會匹夫之勇的。我為何要學習你?”歐陽長恭口才比柳衡遠好,一句話讓柳衡遠打也不是,回去也不是,兩頭都為難,兩頭都沒麵子。
“長恭,快回來。”歐陽孔厲色道。
看到老父親解圍,歐陽長恭隻好順著台階下,“好吧,既然父親大人一再強調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帶柳昭君四處看看吧。”
柳衡遠更加生氣了,“什麽叫勉為其難?我妹妹就那麽……”
“哥哥,歐陽公子都答應了,你就不要再為難他了,好不好啊?”柳昭君馬上走了過來,把柳衡遠拉了進去。
歐陽孔點點頭,柳昭君不拘小節,以大局為重,肯給歐陽孔麵子,這個兒媳婦不錯。
於是說:“長恭,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柳姑娘,再不可直呼其名了,人家柳姑娘如此知書達禮,你這一副流氓樣,怎麽對得起人家?”
歐陽長恭冷冷地說:“我又不想對別人負責。”
“你……你真的是要氣死我了,快滾,快滾,不要再讓我看見。”歐陽孔還是忍不住爆了粗話。
柳昭君說:“歐陽公子,我們快走吧,不要惹歐陽大人生氣了。”說完,拉著歐陽長恭就走了。
歐陽孔
笑道:“柳公子,你妹妹很不錯。我很喜歡,我這關沒問題。”
柳衡遠歎了口氣說:“不過,歐陽長恭並不喜歡我舍妹啊。”
“年輕人嘛,都喜歡發脾氣,表示個性,相處了,就了解了,柳姑娘國色天香,哪裏會有男人不願意的?”歐陽孔笑道。
“承你吉言。”柳衡遠這才坐下來。
“柳公子,你也是有兒有女的人了,看你說話,也還是孩子氣得很。這可不好,日後,怎麽管理那麽大的一個家族呢?令尊活著時,和我也是朋友,所以,我對你多有觀察,無非就是愛護晚輩罷了,請不要多心生氣啊。”歐陽孔笑道。
柳衡遠一怔,“不生氣,不生氣,不過,我和我父親比,的確是差遠了。”
歐陽孔笑道:“每個人都有長處短處,不能比。不過,你父親可以把整個柳家管理好,這點,你的確要多學習下你父親。”
柳衡遠眼睛濕潤了,“可惜,父親在世的時候,總是說我,不懂經營之道。當時我年少氣盛,並不去學多少。如今倒是後悔,當初為什麽不跟著父親多學一點,也不至於現在……”
“你還年輕,知錯就改就好,也不需要後悔,你既然已經走過來了,後悔也是沒用的,今後你若是願意,可以把我當成你父親,跟著我學經營之道,雖然我可能不如你父親那麽用兵如神,可是,在經營大家族的方麵,我或許可以指點你很多。”歐陽孔假意套起了近乎。
“那真是我的榮幸,我求之不得。”柳衡遠感動起來。
“你是一個懂事的年輕人,我也很喜歡你,我倒是覺得你比我兒子好很多了,我的兒子卻總是不聽我話,處處跟我頂。”歐陽孔歎了口氣說。
“其實我過去也總是跟我父親頂撞,這或者是每一對父子都會麵臨的事情,也許你可以換一種方式去說。”柳衡遠不由地給歐陽孔出主意。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你能說出這番話,說明你成熟懂事了,我想,你父親在天之靈也會安慰的。”歐陽孔和柳衡遠,卻是越說越投機了。
而此時,柳昭君在那裏大叫起來,“歐陽公子,我差點跟不上你的腳步了,你可不可以走慢一點?”
“我怎麽會為了你走慢呢?我就是這樣的腳步,你跟不上,你就不要跟,又不是我讓你跟上來的。”歐陽長恭冷哼一聲道,滿臉都是嫌棄。
“為什麽呀?長恭。”柳昭君嘴一扁,捂著臉就要哭起來。
“你還小是不是?別動不動就哭鼻子,我可不吃你這一套。”歐陽長恭坐下來,“我先坐下休息,喘口氣。”
柳昭君趕上來,在歐陽長恭身邊坐下。
“你別跟我靠太近,我可跟你
沒關係。”歐陽長恭說。
“我知道,我就是想讓你聞一聞,我這裏香不香?”柳昭君把衣袖湊到歐陽長恭的鼻子前。
果然,一股幽香沁入心脾。
歐陽長恭不由地陶醉了。
柳昭君說:“不如,去你房間裏坐坐?”
歐陽長恭心潮起伏起來,鬼使神差般地,抓住了柳昭君的手,二人來到了房間裏。
歐陽長恭把柳昭君抱了起來。
“歐陽公子,你幹什麽嗎?”柳昭君看著越來越逼近的床榻,緊張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