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平一怔,“康哥哥,你的意思是……”
李元康笑道:“太平,其實,是我故意放走林半夏的。”
“故意的?為何?”周太平還是轉不過彎來。
李元康寵溺地摸了摸周太平的腦袋,笑道:“你怎麽變笨了?”
“你笑話我?”周太平甩開了李元康的手,“你明明知道林半夏有秘密,你怎麽能故意放林半夏走呢?林半夏這一走,我們要找回林半夏,等於海裏撈針了。”
“太平,不要擔心,林半夏走了,又能去哪裏?我派去的人跟蹤林半夏,林半夏想要去的地方就是他的秘密,這樣我就等於是找到了秘密了,這不是更好嗎?”李元康笑著摸了摸周太平的頭發,“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周太平喝了口茶,“你啊,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自信!你難道不想知道,北鬥七星的秘密了嗎?雲嬤嬤已經死了,如今,也隻有林半夏了。”
“哼,林半夏不算什麽。”見周太平滿口都是林半夏,李元康醋意滿滿的。
周太平捶打了一下李元康,“真的是容易妒忌。”
“我可是小氣的男人。”李元康陰沉了臉色說。
“小氣男人,要不要喝杯茶?”周太平忽然覺得李元康很好笑,說。
“喝,當然喝,你給我的,哪怕是毒藥,我也必然會喝。”李元康笑容如此燦爛,就因為周太平在身邊,一切於他心裏,都變得如此美好。
周太平然後說:“康哥哥,李雲澤怎麽被放出來了?”
“因為李雲澤認清了現實,主動去皇上跟前,報告了,一切都是歐陽孔的錯。”李元康眯起眼睛看著周太平,那神情似乎是在等待誇獎。
周太平沒好氣地搖了搖頭說:“原來,你早就在策劃中了,就是,怎麽不?告訴我?你是不是連我也要隱瞞?”
“哪裏?我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李元康笑道,“皇上已經開始懷疑歐陽孔了。”
“歐陽孔想要刺殺皇上,栽贓嫁禍給你或者李雲澤,隻是沒有想到,結局最慘的卻是他,這就是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周太平哈哈大笑起來。
“看到你笑了,我才放心了。”李元康輕輕喝茶。
茶很香,溫暖在他心。
“那皇上為何遲遲不處理歐陽孔呢?”周太平還是疑惑。
“因為,歐陽孔想要讓周賓代他死了。”李元康目光犀利起來。
“周賓?不用說,戲子在宮裏怎麽樣,都是周賓幫忙的。”周太平點了點頭,“沒有周賓,歐陽孔也是在宮裏寸步難行。”
“可是這次,歐陽孔必須把周賓推出去,自斷膀臂。”想到這個,李元康就高興極了,“皇上懷疑歐陽孔,
又是那麽大的事,周賓不死,一切都不好交代了。”
“周賓做盡壞事,這也是他的報應。”周太平歎了口氣說,馬上想到了什麽,說,“不行,要把周老夫人接回定國公府。”
“怎麽忽然想到這個人了?”李元康一怔。
周太平歎了口氣說:“因為,周賓也是我祖父的孩子,我祖母也是疼愛周賓的,周老夫人必然不希望周賓死。所以,如果皇上會把周賓處死,周老夫人身在皇宮,總是容易打聽得到的。周老夫人必然會不顧病體,前去勸解,希望皇上饒恕周賓一命。不要說,這根本無用,最後猶如石沉大海,還會讓皇上遷怒於周老夫人,進而怪罪在定國公府頭上。”
“太平分析得對,也就是說,如果把周老夫人接回定國公府,就可以阻止這件事的發生了。”李元康點頭讚同,“這件事,交給我。我進宮後,就親自去勸周老夫人離開。”
“我祖母也在皇家逗留太久了,也是時候要離開了。”周太平笑道。
“你這話說的就太客氣了,你的祖母,就也是我的祖母。”李元康歎了口氣說。
皇宮裏,櫻花開的正好。
歐陽孔去找皇上,說最近查到了,所有的起因都是因為周賓。
最早,歐陽孔看周賓廚藝好,才想到要把周賓培養起來,因為,周賓天生有反骨,歐陽孔如果不對周賓吃飽喝暖,就周賓不會對任何人真誠。
皇上冷笑道:“周賓可是你的人啊。”
歐陽孔正色笑道:“皇上錯了,周賓也是皇上的臣子。臣和周賓,並無交集。不知皇上是聽誰說的?”
“沒有誰,這麽大的事情,朕難道會看不出來嗎?”皇上起身,緩緩走向歐陽孔,那目光幾乎能裏吃下去一個人。
歐陽孔不由地緊張起來,過去,歐陽孔可是皇上的忠臣良將啊。如今看皇上這樣子,似乎不願意把真相都掩埋於心了。歐陽孔如何能不急?
皇上走到歐陽孔麵前,生氣地說:“你做過什麽,不要以為朕是瞎子,朕都清楚。”
歐陽孔繼續裝傻,“皇上啊,臣什麽都沒做。”
皇上冷笑道:“你好大的膽子,連弑君這件事,都安排得下手!”
“皇上,臣真的沒有。那都是周賓做的。臣查清楚了,周賓才是罪魁禍首。”歐陽孔連忙跪下去求饒。
“周賓?你那麽快就推周賓去當你的墊腳石了?”皇上倒抽一口涼氣,“這麽說,周賓這次是要代替你死了?”
“皇上,臣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歐陽孔裝作生氣。不過,這一招叫欲擒故縱。
“滾。”皇上很生氣。
歐陽孔連滾帶爬地走了。
皇上然後把周賓叫
過來。
周賓知道皇上喜歡戲劇,馬上把自己換了身幹淨的喜袍。
過去時,周賓就揮舞著水袖,咿咿呀呀地邊走邊唱。
皇上看到了也不生氣,而是喝茶,看著周賓跳舞唱戲,不知道周賓看到了皇上沒有。
總之周賓竟然一曲唱完,才叫了一聲,“哇,皇上,你怎麽在這裏?”
皇上陰沉著臉好像豬肝說:“周賓,朕不得不處死你,你會如何?”
周賓還以為皇上又在試探周賓,就笑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還需要說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