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苦笑道:“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欠你一條命,你要我做什麽?你現在可以直說了。”
“果然快人快語。”李元康笑道。
這兩個男人站在一起就是一片難得的風景線。
同樣那樣俊美,隻是,李元康更加英俊,而林半夏更加成熟。
林半夏的嘴唇上,有點點細須,更帶了點滄桑中的成熟,成熟裏的滄桑。
“你必須告訴我,林家的傳家寶在哪裏?北鬥七星圖究竟有什麽寓意?”李元康笑道。
林半夏苦笑道:“其實,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這個秘密。但其實,在林家被滿門抄斬之前,我父親就從來沒有告訴我這個答案。”
“林家的傳家寶你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李元康冷笑道,“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李元康把寶劍,橫在了林半夏的脖子上。
“哈哈哈。”林半夏大笑起來,“你就算是殺了我,你也不能知道這個秘密,因為我真的不知道。”
“不。”李元康卻不信。
“就是這樣。難道你覺得,事到如今,我還有這個資格去騙你嗎?林家的傳家寶再好,對我還有什麽用處嗎?我已經是見不得陽光的人了,如果我出來被人認出來,還不是一死?”林半夏坐下來,端起一壺酒喝了起來。
李元康要去搶酒,林半夏伸手一攔,李元康再反手一搶,林半夏用力一推。
兩個人打了起來。
周太平聽到屋子裏比較吵鬧,連忙朝裏麵一看,原來是李元康和林半夏在打架。
而在幾個回合之後,林半夏就甘拜下風了。
李元康立馬奪回來酒杯,輕輕一拋。
大酒杯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拋物線。
就在周太平也以為這個酒杯一定會摔在地上,摔成粉碎的時候,那酒杯竟然不偏不倚,立在了桌子角上,並且毫發無損。
“好功夫。”林半夏微微一笑,“李元康,你比我想象中的武功還要好,但是你的這些武功招式,卻讓我想起一個人。”
李元康冷笑道:“誰?”
“我父親。”林半夏笑道,“你的師父是誰?”
李元康說:“我是被雍親王救出來的,那時,我已經父母雙亡。雍親王給我請來了不少老師教導我。”
“不,你的這些招式並不是尋常招式。”林半夏冷笑道,“你騙不了我的,因為你剛才使的就是林家劍法。我作為林家的嫡傳子弟,對林家劍法是再熟悉不過了。”
“既然如此,為什麽你不會林家劍法呢?”李元康冷笑道。
“因為,我隻學會了一半的林家劍法的時候,林家就被滿門抄斬了,我再也沒有
機會去學了,隻是想不到,卻在你身上看到了林家劍法。”
“可惜,你說的不對,因為,我跟你父親從來沒有見過麵。”李元康笑道,“林半夏,這不是重點,如果你不能把秘密告訴我,你就會永遠被我關在這裏。”
“關在這裏就關在這裏,我除了被關在這裏,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嗎?我還不如被關在這裏,還能保護我一輩子安全呢。”林半夏冷笑道。
“你真這麽想?”李元康冷笑道。
“當然了。你自己也說我已經是喪家之犬,我還能逃到哪裏去呢?還不如躲在這裏,至少,你總不會短了我的吃穿。”林半夏哈哈大笑起來。
李元康搖了搖頭,“不,別偽裝了。林半夏,你從來都是個,喜歡自由的人。你不可能這輩子就住在這裏的。”
“我都說了,人都會變。”林半夏苦笑道,“李元康,你想要的,在我這裏都是得不到的。”
“我從來不會做虧本的生意,既然費盡心機把你救出來,我就不會空手而歸。”李元康笑道,“這裏四處都有人把守,你一定逃不出去的,既然你要跟我耗著,那我就跟你耗著吧。就看看耗得過誰?”
李元康轉身要走。
“等等。”林半夏忽然快步走過來,“能不能,讓我見見周姑娘?”
李元康目光犀利起來,“你為什麽想見周太平?”
“不知道。也許我想,向她表示一下感謝,感謝她替我照顧我的兩個孩子。”林半夏歎了口氣道。
“不,這一點的話你不需要感謝周太平,因為,她並不是為了你照顧那兩個孩子的。”李元康冷笑道。
“可是……能不能讓我見見……”林半夏還是死心不改。
“這是不可能的。”李元康怒道,“周太平是我的未婚妻,我警告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林半夏低下了頭去,憂愁道:“是的,周太平是你的。”
李元康冷冷地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
“走吧。”李元康對周太平和兩個孩子說。
周太平一怔,“林半夏說了嗎?”
李元康搖了搖頭,可是,很自信地說:“他遲早都會說的。”
“走吧。”林子絹說,臉上是決絕,“陌顏,難道你還想留下來嗎?”
“我跟周姨。”林陌顏想了想,做出了決定。
“好,陌顏,周姨,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照顧你。”周太平點了點頭,忽然覺得身上,充滿了責任感。
華燈初上,屋內透出了陣陣烤肉的香味,窗口的銅鈴迎風震蕩,發出清脆的聲音。
路上。
李元康說:“我們這次一起上山,還是比較危險的。下次,不能再一起走了。免
得泄露了林半夏的地址。”
“好。”周太平和兩個孩子卻聲音低沉,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終於到了定國公府。
而此時,雍親王王府上,桌上擺著一塊圓潤的饕餮玉石,通體橙黃色,饕餮的嘴裏還含著一枚錢幣。
“那麽好看的玉石。”周雲蘿走出來,感歎道。
“我是刻意拿來送予你的,這是父皇給我出征前的賞賜。”雍親王笑道,目光溫柔,“喜歡嗎?”
“真的送給我嗎?這玉石可是無價之寶啊。”周雲蘿哭了起來,簡直不敢相信。
“你是我的妻,這無價之寶不是送給你,尚能送給誰去?”雍親王笑道,“你怎麽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