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紗女子巧笑倩兮,說完臉蛋兒,就微微一紅,把頭垂下了。
雲煙走過來,不客氣地說:“李元康,你哪裏來的狗屎運?總舵主竟然為了你,都開始害羞了。”
李元康淡淡地說:“你們救了我的命,我很感謝。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你們如果救我,是為了什麽目的,比如我想要關住我,我勸你們趁早不要!”
雲煙說:“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啊,總舵主對你那麽好,你竟然那麽想她。”
麵紗女子說:“對,這兔子包,你究竟吃不吃?”
李元康看著那玲瓏小巧的形狀,拿了一個,這不是周太平最喜歡吃的嗎?
“我是從五芳齋買來的。”麵紗女子笑道,“我知道你未婚妻最愛吃五芳齋的東西。”
“原來,你知道?”李元康一怔。
“我當然知道,做我們這一行,你以為就是搶劫那麽簡單嗎?當然,還要知己知彼。”麵紗女子在空中握了拳頭,說,“掌握一切,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李元康笑道:“你們做的生意,動不動就會死,等於說是提著腦袋做生意的。當然會凡事打聽清楚。”
“你總算笑了。”麵紗女子高興極了。
雲煙吃醋了,“他笑了,你那麽高興什麽?”
“要你管。”麵紗女子說,“好了,我們走,不要打攪他吃兔子包。”
“這也能打攪。”雲煙雖然頗為不服氣,可還是跟著走了出去。
李元康吃著兔子包,心想,他該怎麽離開這裏?
而此時,邊關的消息,傳到了京城裏。
雍親王說:“父皇,這次北荻入侵,多虧了朱雀,要不是他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帶領大家守城,打退敵軍的話,那麽一旦城破,後果不堪設想。”
皇上說:“守城的將軍怎麽會死的?朱雀又有什麽資格率領大家公然守城?”
“是被敵軍射死的。朱雀是在大家選舉的情況下,率領大家守城的,並且還取得了勝利。”雍親王高興地說,“父皇,朱雀還是一個囚犯,就立下了大功啊。是個不得多得的將才,並且,完全已經是戴罪立功了。”
“戴罪立功又怎麽樣?就算立了再大的功,也洗脫不了他曾經通敵叛國的罪責。”皇上卻是怒氣衝衝,一點也沒有要放過朱雀的意思。
“可是父皇,這次足以可見朱雀並沒有通敵叛國了,要不然,北荻都打到眼前了,他為什麽不離開大楚呢?他為什麽還要帶兵去攻打北荻人呢?”雍親王正氣凜然地說,“朱雀,根本就沒有通敵叛國。這是當初,林半夏汙蔑的。”
“難道你覺得朕也是在汙蔑朱雀嗎?”皇上生氣了。
雍親王說:“兒臣
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不管朱雀當初,有沒有通敵叛國,都足以將功抵過了,還請父皇明察。”
“不行。”皇上還是不答應,“如果朕就這樣原諒了朱雀,豈不就證明了朕之前是判錯了冤案啊?”
“父皇,兒臣隻知道一句話,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雍親王歎了口氣說,“如今邊關告急,如果不能夠讓朱雀繼續做大將軍,統領官兵的話,那麽就算我們這裏能夠選派出一位將軍,恐怕也應付不了敵情,再說了,現在我們滿朝大臣,有哪一個還願意上邊關殺敵呢?”
皇上眉頭一皺,“邊關怎麽會告急了呢?朱雀不是已經把敵人打退了嗎?你從哪裏聽說的?”
“那些敵人都是虎狼之師,他們在這一次吃虧了,不代表他們就不會卷土重來,如果我們現在不馬上委任朱雀為將軍,恐怕朱雀就難以服眾,到時候,邊關的守軍就會是一盤散沙,請問,又如何能守住邊關的城池呢?還請父皇為了國家社稷,能夠不計前嫌。”雍親王跪了下來,“也許,承認父皇你過去有過錯很難,但是,假若邊關失守,所有的城池都難入北荻人的手中,到時候,父皇就算都是對的,又還有什麽用處呢?”
皇上為難了,的確,雍親王說的沒錯,滿朝大臣中又有哪個敢於領兵作戰了?
“那麽,你要朕委任朱雀為大將軍,就等於是讓所有的百姓都知道,朕當初是冤枉了朱雀。不過朕也有一個辦法,既能夠讓朱雀參與到這抵抗北荻人中,又能夠讓朕指不出錯處。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皇上忽然陰險地笑道。
“父皇,有什麽需要兒臣做的,你隻管明言。”雍親王鄭重道。
“朕想委派你為三軍大都督,派你去邊關營地,到時候你想用朱雀去,你大可以用,隻是你不可以明著用,你隻能暗中用,你願意去嗎?”
真的沒想到,皇上打的竟是這個主意,雍親王怔住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原來,皇上一直都在算計雍親王。
“怎麽你口口聲聲說你為大楚奉獻一切,難道你隻是說著玩的嗎?如今真的到要用到你的時候,你卻退卻了?”皇上怒道。
“父皇,兒臣豈敢退卻?隻是兒臣尚有未婚妻,婚期已定在下個月,若是此去邊關,不知何時能回來?就怕辜負了她的心。”雍親王歎了口氣說。
“那麽說,你是覺得你的個人事情要大於江山社稷的事了?”皇上聲色俱厲。
“父皇,兒臣不是這個意思。”雍親王急了。
“你不用解釋。朕已經決定,你如果願意,朕就考慮日後再重新啟用朱雀,其實,這是朕給朱雀一個立功的機會呀,你知不知道?隻要朱雀跟你
一起立了功,到時候你為他求一道赦免令,朕難道還不答應嗎?”皇上陰險地笑道。
雍親王真的愣住了。
這,的確是朱雀能夠被贖罪的最後一個機會。
朱雀一直對大楚忠心耿耿,讓朱雀做叛逆的事,朱雀是斷然不會做的,可是,如若讓這樣的英雄一輩子做一個囚犯,不但是對朱雀個人是損失,對江山百姓也是損失啊。
這或者也是雍親王能為朱雀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