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七星圖恐怕並不隻有一個勺子是指示了那林家傳家寶的意思,北鬥七星圖還有很多邊角,有一些細微的符號,隻是,它們各個代表了什麽,李元康是猜不出來的,至少現在猜不出來,但是至少,已經知道是北麵,李元康覺得也算是離真相更進一步了。
正思索著,忽然,周太平似乎想轉身,微微翻了個身。
可是因為,周太平全身被繩子綁著,身體卻動不了,於是周太平砸吧了一下嘴,似乎在睡夢中也在表示不滿,把頭微微偏了過來,正好對著了風口。
李元康於是就拿衣袖去擋著風,這樣,周太平睡得可香了,可是,李元康舉著的手臂也很酸痛。
終於,夜越來越深,李元康睡著了。
天亮了。
山裏的天,總是亮得很快,一抹晨曦照過來,照進了周太平的眼睛裏。
周太平醒了過來,卻發現一件衣袖拂在了她的臉上,一怔,難道李元康已經醒了嗎?
可是當周太平看到李元康是邊睡邊打著呼嚕,可是李元康的手還在為周太平遮擋寒風時,一顆心喲,瞬間就被感動了。
李元康,竟然為了讓她睡得舒服,睡得溫暖,如此辛苦。
這世界上,還有一個男子會如此為她嗎?
周太平把頭,更深地埋在李元康的懷裏,不想起來了。
而李元康卻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他本來就容易於被驚醒,此時聽到周太平的響聲,自然就醒過來了。
“起來那麽早,不再多睡一會兒嗎?”李元康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黏力,聽起來特別生動。
“不睡了,天都亮了,但是你可以睡。”周太平趴過來,聲音溫柔。把嘴唇主動地對上了李元康的嘴。
想不到一大早就有那麽一頓美餐,李元康整個人都覺得舒服起來,抱緊了周太平。
兩個人親密了一會兒,周大平把自己的繩子,一圈一圈地解開。
李元康抱住周太平,飛身下來。
“吃吧。”李元康摘了野果給周太平。
“好甜。”周太平笑道,“吃飽了好上路。”
“這句話聽起來怎麽那麽不吉利呢。”李元康搖了搖頭。
“哪裏不吉利了?是你自己想歪了。”周太平笑靨如花。
“走。”李元康笑道,“我看你的腳已經好了,可以自己走路了。”
“不要,我還想讓你背我。”周太平撅起了嘴撒嬌。
“你太重了,我背不動。”李元康故意往前走幾步。
“哈,你這是故意在諷刺我胖對不對?壞蛋。”周太平跑過去,打李元康。
李元康一把抓住了周太平的手,把她抱了起來,轉了個圈。
“你都會跑了,還
要我抱啊?你看看多重,我可抱不動了。”李元康笑著,故意忽然把周太平放了下來。
周太平拍了拍李元康的臉說:“好討厭啊你。”
李元康摟住了周太平的柳腰說:“好了,我們出發吧。”
“好,不過我在路上看到很多草藥,我想采一點回去泡製藥材,可真別說,這山上的草藥,比我平常看到的都要多很多。”周太平顯然顯得很興奮。
“你可真是走到哪,醫到哪,一門心思都在藥草上。”李元康寵愛的摸了摸周太平的頭。
細致的頭發在手掌心滑嫩柔軟,好像電流,直擊打李元康的小心髒。
“當然了,在什麽位置做什麽事,既然我是學醫的,我就一定要把它學好做好。再說了,這也是荊穀子的願望。”周太平淡淡地笑道,把手放在了李元康的肩膀上,說:“走吧,小壞蛋。”
“你才是小壞蛋呢。”李元康摸了摸周太平的下巴。
兩個人相依偎的走著。
一路上,周太平采集了很多草藥,有紫甘藍,有忍冬藤,甚至還有猴頭菇。
“這猴頭菇還可以吃呢,也可以做藥材,簡直是一舉兩得,我找了它很久,沒想到會在這裏找到了,看來這一趟沒有白來。”周太平興奮極了。
沒有什麽比她找到一個好的藥草,更讓她高興的了。
“那看來我回去後又有口福了呢。”李元康笑著,露出了雪白的牙齒,陽光照過來,公子如玉。
周太平摸了摸李元康的臉蛋兒說:“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元康握住了周太平的手,把它放在嘴唇邊上,親了一親。
兩個人膩膩歪歪了一路。
終於,在拐角處看到了梅花。
這是早梅,顏色偏淡,潔白如雪。
“想不到你把荊穀子埋藏在這麽美好的地方。”周太平的眼睛濕潤了,“如果荊穀子沒有死,知道你那麽了解他,恐怕會高興的,三天三夜睡不著。”
因為,印象中荊穀子一向是得知己者得天下的一種人。
“是的。”這點李元康也讚同,眼睛裏,負上了莫名的憂傷,“荊穀子是世界難得的正人君子,我希望他可以快樂一點,不管他是生是死。”
兩個人手拉手,拾級而上。
終於到了墓園,裏麵種滿了梅花,當然,很多梅樹還沒有開花。
在那塊石碑上,刻著李元康親筆鐫寫的“荊穀子”三個字。
可是,讓人奇怪的是,墓穴竟然被打開了。
李元康連忙檢查,抬頭的時候,目光裏滿是驚奇,“荊穀子,竟然不在裏麵了。”
周太平也去看了一幾下,墓穴裏竟然空空如也。
“怎麽會這樣呢?”周太平一怔。
李元康說:“我明明是把荊穀子葬在這裏的,現在竟然沒有了,而看這切割的痕跡,應該是被雷劈開的,如果是人為的,不可能是這樣一個痕跡。”
周太平說:“被雷劈開的?可是,被雷劈開的,為什麽裏麵會空空如也呢?至少也應該有屍體,對不對?”
李元康歎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們繼續往前麵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都找過了,什麽腳印都沒有。真是太奇怪了。”周太平找了一會兒說,“隻有一個可能,荊穀子根本就沒有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