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蘿剛出門沒多久,就設計甩掉了奴婢侍衛。
看到身邊已經空無一人,周雲蘿不由地感歎自己的聰明,“原來我聰明起來也可以這般聰明的。”
可惜周雲蘿把聰明用錯在了地方。
她是要去雍親王王府質問雍親王。
隻是,周雲蘿不知道,歐陽長恭早就派了侍衛守在了定國公府門口,周雲蘿一出來他們就盯上周雲蘿了。
周雲蘿把侍衛們都支走,留下了她一個人,就等於把自己置身於極大的險境之中,這些侍衛很快就把周雲蘿給抓住了。
“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裏?”周雲蘿掙紮起來。
可是侍衛們根本沒有給周雲蘿說話了機會,一塊布把周雲蘿的嘴巴給捂住了,把她往馬車上一塞,就帶到了歐陽長恭的麵前。
周太平看到了歐陽長恭大吃一驚,“你想幹什麽?快放我離開,要不然我讓我父親再次過來打你。”
這話激怒了歐陽長恭,“是啊,你父親很厲害,把我一隻腳給打斷了,所以你覺得我會放過他的女兒嗎?”
“你走開,我是雍親王的未婚妻,你敢動我一下,雍親王也不會放過你,不要忘了,雍親王很喜歡我呢。”周雲蘿急了,看到歐陽長恭拄著拐杖走過來。
“你真是自作多情,我告訴你,雍親王根本對你不屑一顧,雍親王喜歡的是你的姐姐,周太平,當然,我今天要你過來,我也不是要喜歡你,也不是要對你負責,我是要狠狠的折磨你。”歐陽長恭哈哈大笑起來。
“你究竟想幹什麽?”周雲蘿急了。
“想幹什麽?你馬上就知道了。”歐陽長恭撲上來,把周雲蘿按倒在地上。
周雲蘿拚命掙紮,可是,哪裏掙紮得出?歐陽長恭雖然斷了一隻腳,可是這力氣終歸是比周雲蘿大了很多。
周雲蘿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應,這裏可是歐陽王府啊。
就這樣,歐陽長恭占有了周雲蘿。
歐陽長恭的動作非常粗魯,把周雲蘿弄得全身都疼,可是最疼的,恐怕現在是她的心。
歐陽長恭站了起來,心滿意足地說:“本來隻想折磨你,沒想到你那麽好吃,我倒是對你非常感興趣了。”
侍衛剛才都目睹了這一切,走過來說:“主人,那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雍親王不是想要她嗎?那麽髒的女人,看他還要不要?把她送到雍親王府啊。”歐陽長恭穿好了衣服,拍了拍手笑道。
周雲蘿已經心如死灰了,她跪在地上求歐陽長恭,求他不要把她送到雍親王王府。
歐陽長恭細長的手指,手指挑起周雲蘿的下巴,笑道:“你出來不就是為了去雍親王府的嗎?如今我成全了你,你為
何又不想去了呢?莫非你還想讓我再搞你一次?哈哈哈。”
那笑聲充滿了恥辱,周雲蘿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可是看到那柱子,周雲蘿又不敢死。
歐陽長恭說到做到,馬上又把周雲蘿壓在了地上,再次搞了起來。
周雲蘿的後背貼在了地上,地麵的冷氣直襲入她的身體內,她隻覺得全身都冷透了,皮膚被地麵摩擦的流血。
侍衛們都在譏笑。她覺得自己真的好髒好髒,她再也對自己的人生不抱希望了。
歐陽長恭還真是說話算話,周雲蘿真的被他送到了雍親王府。
雍親王看到歐陽世家的侍衛把周雲蘿抬了進來就走了,而周雲蘿看起來衣冠不整,頭發淩亂,臉上還有淚痕,大吃一驚,連忙讓侍衛奴婢們都退下去,單獨問周雲蘿究竟發生了什麽?
周玉蘿卻是一聲不吭,隻知道哭。
雍親王說:“歐陽世家的人對你做了什麽了!你告訴我,我為你擺平。”
周雲蘿看到雍親王這個樣子,心裏稍微好受了一些,握住了雍親王的手說:“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不管我遇到了什麽,你都會接納我?”
雍親王最受不了女孩子流淚,於是就說:“歐陽世家的人傷害了你對不對?你和我說,不管你遇到了什麽,我自然都會接納你的。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
這番話深深地把處於困境中的周雲蘿打動了,她以為雍親王喜歡她,至少在現在,雍親王是她的黑暗中唯一的一道曙光。
周雲蘿抓住了雍親王的手,就好像抓住了黑暗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哽咽道:“歐陽長恭竟然非禮於我……不過,我沒有讓他碰……”周雲蘿還是說了謊!
雍親王大怒,“真是豈有此理!調戲良家婦女這種事,歐陽氏家的人竟然也做得出來?枉他們號稱自己是百年大家族,原來是一坨汙穢!”
周雲蘿哭著說:“隻要王爺還願意接納我,我也就有希望了。”
“怎麽能就這樣算了呢?不行,我要親自上歐陽世家去問個清楚,他們歐陽世家究竟是魔鬼還是人!”雍親王說完就走。
周雲蘿怎麽拉都拉不住,急了。
如果雍親王到了歐陽世家,知道了周雲蘿已經被歐陽長恭玷汙了,那可怎麽辦是好呀!
可是,雍親王說去,就已經去了。
到了歐陽世家,見到了歐陽孔,雍親王說:“皇上已經把周雲蘿賜婚於本王,聽說你的兒子把周雲蘿綁架到了歐陽世家裏折磨,你們究竟給不給本王麵子?”
歐陽孔說自己不知情,於是把歐陽長恭叫了出來,歐陽長恭冷笑道:“何止是折磨了周雲蘿?周雲蘿已經被我搞了,她已經不
幹淨了,怎麽你現在還要嗎?”
雍親王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盛怒之下,衝過去一拳就打在了歐陽長恭的臉上。
歐陽長恭被打倒在地。
歐陽孔走過來攔住了雍親王,“無憑無據,雍親王何必要相信小兒的胡言亂語呢?如此的殘花敗柳,我兒又怎麽會看上呢?再說了,那是你的未婚妻,雍親王自己沒管好,怪誰呢?”
雍親王大怒,“我要去告訴皇上,你們作惡多端,太過分了!”
“你隻管去告訴皇上啊,反正你損失的是你未婚妻的名聲!”歐陽長恭擦掉了嘴巴上的血跡,冷笑道,“到時候,你雍親王就戴了頂綠帽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