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周太平是鐵了心要用鉛粉了。
聽琴想到小康子為了給周太平做早餐,特意起來得那麽早,心裏就直樂。看來,周太平也是為了小康子啊。
看來,周太平已經找到意中人了,聽琴打心眼裏,為周太平高興。
隻是……
“姑娘,如果您真的喜歡九千歲,奴婢覺得不可取。因為,九千歲可是公公……”聽琴這話如同戳心。
周太平立馬臉紅了,“你今天是怎麽了?盡浪費時候,管主子的事情!”
聽琴忙自己打自己嘴巴,“可是奴婢也是為了姑娘好。”
“要不是知道你忠心,我早把你趕出去了,煩都煩死了。快閉嘴,去給我拿鉛粉吧。”周太平沒耐心了。
小康子根本就是假太監好不好?這聽琴還真不懂裝懂,那麽哆嗦!
聽琴笑道:“姑娘,奴婢可是把鉛粉隨身帶的!”
“原來你有!那你還不早點給我?那麽囉嗦?”周太平非常生氣,“聽琴,你真討厭!”
聽琴連忙去取來鉛粉給周太平,“要奴婢說,姑娘天生麗質,真的不需要用什麽鉛粉的。”
周太平卻一把奪了過來,伸出細嫩的手指,在盒子裏刮了點鉛粉,抹在眼睛下麵,遮住了浮腫的眼睛。
至於臉頰部分,周太平沒有抹上去。
臉頰處那麽白嫩,若是用了鉛粉,還會顯得暗黃無光。
前世也是做過人婦了,不會連簡單的遮瑕都不會。周太平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聽琴看著周太平的妝容,稱讚個不停。
然後,周太平來到院子裏,正準備喝茶,小康子過來了。
他手裏拿了一個金魚花紋的木托盤,上麵放了好幾種吃食。
“周姑娘,你喜歡的早點,來了。”小康子笑道。
一股甜香飄來。
周太平深深吸了一口鼻子,“這是什麽?”
“桂花糕,雞蛋餅,加甜豆漿。”小康子笑道,“還有豬肉燉粉條,都是你愛吃的。”
周太平的眼睛濕潤了,“這都是你親自下廚,為我做的嗎?”
“那還有假?我的廚藝可是不錯的。”小康子嘿嘿一笑,把托盤裏的幾樣吃的,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桌子上。
小康子的廚藝真心不錯。
那豆漿磨的又白又清,周太平心疼地說:“你是早上起了很早磨豆漿的吧?”
小康子笑道:“豆漿不是我磨的,廚房裏早就有了,但是燒是我燒的。”
“算你誠實。”周太平嘿嘿一笑,非常高興,如果小康子說豆漿都是他磨的,那還真是油嘴滑舌,讓她不喜歡了。
“這雞蛋餅做得好,雖然放了油,卻油而不膩,並且雞蛋餅兩麵光滑油嫩,金光閃閃,
一點都沒有帶上鍋的底色,有時候,油放多了會把鍋的底層黏了上來,那樣子賣像就不好看了。”周太平對小康子說,同時也是在教聽琴怎麽做菜。
聽琴把頭一點一點的,“想不到我們的九千歲是什麽都會的,就連廚藝都比我們女孩子強。奴婢認為,九千歲幹脆做女孩子得了,做什麽男人?”
這個話似乎是在諷刺小康子做了太監,但是小康子輕輕一笑,並不反駁什麽。
倒是周太平聽不過去了,“聽琴啊,又在這裏胡說些什麽了?你自己快去吃吧,這個是九千歲做給我吃的。”
“姑娘你就不想分享點給奴婢點嗎?平日裏,姑娘吃什麽,可都會賞賜給我吃的。”聽琴裝作委屈地說。
“今天不一樣,這個可是九千歲親自做給我吃的,你說我好意思當著他的麵賞賜給你嗎?”周太平認真地說。
聽琴笑道:“知道了,知道了,這是屬於你們兩個人的秘密。”笑著走了。
周太平搖了搖頭,“這小丫頭說話越來越放肆了,真想捏她的臉。”
“我倒想捏你的臉呢。”小康子笑著坐下。
周太平拿了個桂花糕給小康子,小康子接過。
二人對視一眼,笑了。
周太平低下了頭,說:“你走開。你坐在這裏,讓我怎麽吃得下去?”
“那你可是要習慣,習慣我坐在你身邊,然後時光靜好,你在吃飯。”小康子這次,可是鐵定了心要跟周太平在一起了,每一句話都是在引誘。
周太平心裏高興,嘴巴上卻說:“如今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卻先想要破壞我名聲啊。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名聲就代表著定國公府嗎?我不可以不為定國公府著想。”
“周姑娘思慮長遠,是我輩所不及矣,這也是我敬佩你的地方。好,我以後會注意說話,可是萬一我看到你又忍不住想要說一些玩笑話了,你說怎麽辦呢?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周姑娘,我就心馳神往,說話做事,也都不由得自己控製了。”小康子笑道。
周太平說:“沒有什麽的,有時候我見了你也會這樣,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真的?”小康子心裏興奮,“周太平,你掩藏得真是太好了。”
“如果要說隱藏的功夫,我覺得誰都不如你。”小康子知道,周太平說的是小康子掩藏自己身世的能力。
小康子淡淡一笑道:“是嗎?”
這時,侍衛們過來了,“九千歲,周姑娘,雍親王來了。”
雍親王坐在馬車裏,看到小康子和周太平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兩個人相互對視的眼神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雍親王笑道:“快上來吧。你們今日可比往日起得晚了
。”
小康子說:“那倒是,竟然都讓雍親王親自過來催促了,是我們的不對。”
雍親王說:“你們昨晚可經曆了什麽不好的事嗎?歐陽少爺一早就回去了,據說是受了重傷。本王想到,你們昨晚也回去了……”
“雍親王,此事,坐上馬車再跟你慢慢說。”小康子於是扶著周太平上了另外一輛馬車,自己則坐上了雍親王的馬車。
在馬車裏,小康子簡單地把歐陽少爺設計要加害他的事說了一遍。
“想不到你受了重傷,卻能如此輕描淡寫。”雍親王摸了摸小康子的後背,“你的傷可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