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堯臉色肅然說道。
周太平低下了頭,寫道:“是周曉棗幹的。”
殷家堯握緊拳頭,“他為什麽要這樣針對我?”
周雲蘿生氣了,“周曉棗太過分了,剛才那一下差點就出人命了。不行,我一定要去告訴祖母,這樣壞的人一定要懲罰。”
周太平攔住了,寫道:“雲蘿妹妹,沒用的。現在府上,周賓為大,周曉棗是周賓的嫡子,自然會被周賓護著。老夫人已經奈何不了周賓了。”
“那殷公子就白白受傷了嗎?我們可怎麽和殷丞相交待呢?殷家人過來,是為了幫助我們,如果殷丞相看到自己的兒子受了傷,還會幫我們嗎?”周雲蘿說,如此憤憤不平。
周太平笑著寫道:“雲蘿妹妹怎麽變得如此關心殷公子了呢?這不像雲蘿妹妹的風格啊。”
“太平姐姐,你取笑我……我隻是就事論事罷了。”周雲蘿咬著小辮子說道。
周太平寫道:“剛剛雲蘿妹妹還說套裝殷公子,現在,就處處為殷公子著想了,怎麽能不讓我多想呢?”
周雲蘿非常不高興地說:“太平姐姐……”
殷家堯忙說:“我沒事,你們不需要為了我得罪人。我去換身衣服,我爹也看不出來的。”
“殷公子,你放心,我必會為你討一個公道,但是我不會那麽正直地明裏討公道,我會以牙還牙。”周太平寫道,“你且在這裏等一等。”
“太平姑娘,不要冒險了,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但是我不希望你有危險。”殷家堯連忙說,“我真的沒有關係。隻是小傷罷了。周曉棗一個毛孩子,自然是奈何不了我的,我此次來能看出他的真麵目,也是不錯的。”
這時,周賓忽然過來了,和周賓一起過來的,竟然是殷丞相!
原來,周賓聽說殷丞相來了,馬上來老夫人房間裏找,這不,兩個人聊著聊著就來到這裏了。
殷丞相當著周賓的麵也是笑著的,雖然是敵人,可是,該笑的還是要笑。
橫眉怒目解決不了問題。
“家堯,你後背上怎麽流血了?”殷丞相一怔。
“父親,我沒事。”殷家堯說。
周雲蘿瞪著周賓說:“還不是被曉棗的暗器所傷的?”
殷家堯忙說:“不是的,是我自己碰到的。”
周賓生氣了,“來人,馬上把曉棗叫過來,這個逆子竟然打傷了殷公子,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馬上,周曉棗過來了,周太平冷眼旁觀,想看看周賓演戲要演到什麽時候。
“你說,殷公子的後背是怎麽回事?”周賓怒道。
周曉棗滿不在乎地說:“誰讓他處處幫著周太平,欺負我!”
“這麽說,殷公子的
後背真是你弄傷的?”周賓很生氣,揚起手來就要打周曉棗,但是大家都看出來了,這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周曉棗可是周賓現在唯一的兒子。
周賓哪裏敢舍得下手,再說了,周賓是用手輕輕地打,這手打在自己兒子身上能有多少力度呢?
周曉棗還邊跑邊被打,最後周賓說:“還不趕緊給殷公子道歉?我平日裏是怎麽教你的?與人和睦,這是做人最起碼的常識。”
周曉棗隻好對殷家堯說對不起,
“這樣道歉也不算,你可是把殷公子打出血來了,你用的是什麽暗器?給我交出來。”周雲蘿在一邊憤憤不平地說。
殷丞相見到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心裏也非常不好受,也沒有阻止他們質問周曉棗。
周曉哭著說:“我沒有用暗器,我沒有,就是沒有。你們每個人都欺負我,汙蔑我。”
周賓然後笑道:“我這逆子,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殷公子,真是對不起了。可我這孩子就是這樣,自從他和他的太平姐姐吵了一架之後,誰接近太平,他就要打誰,唉,隻當是我太慣了他。”
周賓這話明裏是在安慰人家,其實是在警告殷家堯不要跟周太平走得太近,要不然以後就不是被打傷那麽簡單了。
這話外之音,周雲蘿聽不出來,殷家堯和大家都聽出來了,不過殷家堯也沒有理會,隻是說:“沒有關係,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而已,以後我跟曉棗玩,說不定也會打傷他呢。”
這話也是在威脅周賓,這次他就算了,下次可能周賓兒子命都會喪失在殷家堯的手下。
周賓聽了臉都青了。
殷丞相說:“時候不早了,家堯,我們也該走了。”
殷家堯行過了禮,就往前走。
他是坐在輪椅上的,這行禮也是在輪椅上進行,彎腰的幅度,也非常的有風度。
周賓說:“殷公子真是一個有禮貌的人,殷家有這樣的後代,何愁沒有後路呢?”
殷丞相一怔,莫非被周賓看出來什麽?
周太平寫道:“我送送你們。”
“不用了周姑娘,你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吧,你的府上實在是太不太平了。”殷家堯指桑罵槐道。
周太平歎了口氣,“沒有辦法,父親蒙冤入獄,我一個女孩子家,也隻能自立自強了。”
殷家堯當著周賓的麵說:“沒有關係,我明天還會過來幫你。”
周太平說不用了,這踩著輪椅來回也不方便,有空周太平會去殷府上找殷家堯的,這才讓殷家堯決定,暫時不過來了。
而周賓,看著周太平和殷家堯消失的背影,目光越來越毒辣。
“父親,剛剛你竟然真打我,我又沒做錯,誰讓
殷家堯總是幫助周太平,我不給他點教訓看看,他還不把我欺負死了!”周曉棗委屈地說。
“父親沒有說你做錯,隻是你太沉不住氣了,殷家堯一個瘸子又沒有什麽用處,最有用的,最應該打的應該是殷家堯的父親。父親隻是怪你打錯人而已。”周賓冷冷地說,“並且這樣厲害的暗器父親都交給你,你竟然還打不死他。可見你的武功不行。父親對你抱有很大的希望,你卻不勤於練功,你說父親能不生氣嗎?”
周曉棗哭著說:“父親,孩子明白了。”
而此時,周太平已經坐上了馬車,匆匆趕往林半夏的侯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