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說這話的正是爵位為侯爺的柳宗仁。
因為和太後撕破了臉,柳宗仁最近都不在京城為多,至於他去了哪裏,很多人說他去外地聯絡親信,想要反抗太後了。
皇上並沒有攔著柳宗仁。或者皇上認為,柳宗仁就算是反對太後,也必定不會造反。
過去,太後垂簾聽政,皇上自己的勢力並不多,直到皇上成年以後,太後漸漸把權力轉交到皇上的手中。
此時,柳宗仁父子都是身穿銀白色戰袍,父子倆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從戰馬上下來,就直入定國公府。
周似玉看到自己的大舅子過來了,頓時一陣驚喜,撲過去就握緊了柳宗仁的手說:“好久不見,想煞你了,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她。”
周似玉所說的“她”,自然就是柳姨娘了,柳宗仁感歎一聲,說:“你有心了,可惜,我妹妹命薄。”
“也是我照料不好,害得她的房間著了火,也沒有及時救得起她,你不怪我,我已經是很安慰了。”周似玉對柳姨娘可真是情深義重啊。就連周太平也不由得妒忌起來。
如果,周似玉對周太平的母親能有周似玉對柳姨娘一半的寵愛,恐怕周太平的母親也不至於枉死了。
此時,柳宗仁和周似玉敘舊,周賓也過來行禮,周賓也柳宗仁竟然相視一笑。
這微表情讓周太平捕捉到了,周太平覺得很奇怪,周賓什麽時候跟柳姨娘有聯係了?
兩個人還這麽曖昧的笑著,似乎還是深交啊。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之前周太平就懷疑,柳姨娘已經被周賓找到了,難道這個懷疑是真的?
周太平正思考中,忽然,一個粗魯的聲音響起,“周三姑娘,我們好久不見了,還記得上次你把我打傷了,我到現在還沒有好全呢。”
說這話的,就是大楚朝名聲赫赫的少年將軍,柳衡遠!
好久不見,柳衡遠比過去更加成熟了,這麽冷的天,他依舊隻穿了一件短小的戰袍,裏麵還是空空如也。
周太平出於禮貌對柳衡遠行了個禮,柳衡遠反倒伸手就要去挑周太平的下巴,周太平連忙後退。
周雲蘿上前說:“你幹什麽?懂不懂禮貌?現在是什麽場合?動不動就過來這麽輕浮,你父親都在這裏的,有沒有教養?”
周雲蘿說話那麽響,驚動了柳宗仁看過來。
柳衡遠笑道:“定國公府上,原來不止一個周太平是潑辣妹子!你說得那麽響幹什麽?我怎麽周太平了?周太平自己為什麽不說?”
這不明擺著欺負周太平是個啞巴,沒有辦法說話嗎?
周雲蘿大怒:“柳衡遠,你快給我太平姐姐道歉!”
“憑什麽?我偏不
。”柳衡遠冷哼一聲。
柳宗仁厲聲說道:“衡遠!不得無禮!趕緊給周三姑娘道歉!”
柳衡遠這才對著周太平,很沒有禮貌地虛晃一下手說:“對不起,周三姑娘。你長得太好看,所以我忍不住對你動手動腳的,而且你不要介意。”
這到底是道歉?分明是落井下石!
哪裏有道歉這樣道歉的?
還說得這麽大聲,讓大家都知道柳衡遠剛剛輕浮了周太平,周太平的名聲直接就受損了。
周太平沒什麽反應,可是周雲蘿就氣不過說:“滾,你馬上給我滾出去,我們這裏不歡迎你。”
周似玉忙說:“雲蘿侄女,不可以這樣說話,這樣說話就太過了。”
柳衡遠說:“沒事,周叔叔,雲蘿妹妹這樣伶牙俐齒,刁鑽刻薄,我喜歡。”
“誰要你喜歡了?你不配不配不配!”周雲蘿氣得咬牙切齒的。
周太平還是很平靜,她覺得柳衡遠今天的反應很奇怪,忽然那麽誇張,輕浮這個又輕浮那個。
周太平想看看,柳衡遠想做什麽,絕對不可能就是輕浮那麽簡單。
可是,這時,周賓給柳宗仁介紹起自己新抬的姨太太煙花,說孫月娥要照顧周芷晴,沒時間過來。就讓煙花頂替。
柳宗仁說:“我新認識一名民間神醫,據說醫術非常了得,很多人都慕名前去求救,這次不如介紹給你?”
周賓大喜,“芷晴雙腳殘疾了,以至於每日都鬱鬱寡歡,若是能得神醫醫治,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也不知道要怎樣感激你。”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隻是芷晴侄女的腳疾,恐怕不是一日兩日能夠調理得好,那這名神醫又是無居無所的。所以,他可能要在這裏久住。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柳宗仁說。
周賓還沒回答,單純的周似玉馬上就說:“當然方便,能夠醫治芷晴的腳疾,就算是讓他住在我們府上,又有何難?我就隻怕他治不好,之前我們也是遍訪名醫,並且還請了太醫過來診治,就是不見好。”
“那是因為你們沒有遇上這個神醫呀。”柳宗仁很有信心地說。
柳衡遠然後說:“芷晴妹妹聰明伶俐,若是就因為腳疾一蹶不振,那倒真是可惜了。”
“不會的,既然是柳大將軍介紹的神醫,一定可以醫治得好。”周賓說。
周太平忍不住寫道:“二叔叔,你連神醫的人都沒有見過,就確定他一定能治好?”
周賓尷尬一笑,“因為,我相信柳大將軍啊。”
周太平寫道:“父親,此人來曆不明,還是不宜讓他住在我們府上為好,可以在定國公府外給他買一處住處,讓他每日過來治病,治病完畢就回到住處
去就是了。”
周似玉猶豫著,柳宗仁冷冷地說:“不給他提供住處,而是要這樣來回,恐怕他不願意過來醫治的,這個神醫也是比較傲氣的,平時也是有很多人約見,他也沒有那麽多時間的。”
周賓馬上說:“大哥,我求求你,就讓他住進來吧。這是芷晴恢複,唯一的希望了。”
周似玉點了點頭,“好。”
周太平還要說什麽,周似玉說:“太平,為父已經決定了,你就不用再勸了。”
周太平看著柳宗仁和柳衡遠跟著周賓去二房了,忽然明白了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