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平看到,借著咳嗽,李雲澤把剛才吃進去的栗子糕全部都吐了出來。
周太平冷笑,李雲澤還真會演戲,知道蕭貴妃在栗子糕上麵抹了毒,可是又要表現出對周太平的親密,竟然吃進去,又假裝咳嗽吐了出來。
這樣,他就不會中毒了!
還能表現出,他是願意吃周太平吃剩下的食物的!
果然,李雲澤咳嗽完,拿了帕子微微擦了擦嘴,就笑嘻嘻的,麵朝著周太平說道:“周姑娘,我的吃相是不是很難看?打攪到你了吧?”
周太平默然不語。
蕭貴妃在一邊打圓場說道:“你啊,這樣吃東西,倒是嚇住周姑娘了。”
周太平笑著搖了搖頭,雖然笑容非常僵硬。
李雲澤說:“不知道周姑娘有沒有隨身帶的帕子?可否借孤一用?”
周太平沒有回答,低著頭喝茶。
蕭貴妃笑道:“太平啊,你不要生氣呀。雲澤這孩子就是這樣,嬌裏嬌氣的一點都不像男孩子,但是其實他是不介意你吃的。”
周太平寫道:“娘娘客氣了。不過,其實,桌子上有那麽多美食,太子殿下真的沒必要這麽做的。”
“是啊,可是你不知道,他喜歡你呀。”蕭貴妃竟然如此直接!
周太平低下頭。
蕭貴妃笑道:“好了,周姑娘你不要當真了,本宮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周太平說:“時候不早了,我那邊還有事,就不打攪太子殿下和貴妃娘娘了。”
蕭貴妃點了點頭,“好。”於是讓宮女把周太平送出去。
然後蕭貴妃回過頭來問李雲澤,“怎麽樣?”
“此女甚好。”李雲澤歎了口氣,“可惜,她的心裏,並沒有兒臣的存在啊。”
“越是難得到的,就越是你的,難道雲澤你不這麽認為嗎?”蕭貴妃說。
李雲澤點了點頭,“兒臣知道了。”
而此時,周太平離開了蕭貴妃那裏,連忙服下了自製的毒藥。
想不到蕭貴妃竟然想撮合她和李雲澤!
周太平非常生氣。
李雲澤可是有太子妃的!蕭貴妃竟然想要周太平做妾,周太平能不生氣嗎?
“姑娘,七公主來了。”一到自己房間,就聽聽琴說道。
馬上,七公主就衝了出來,把周太平抱了個滿懷。
“太平,你總算來了。本公主可想死你了!”
周太平每次被周七公主如此誇張地熱情招待,總是有些尷尬。
七公主說:“我告訴你,我可愛看戲了。可是今天他不在,我倒是看不了戲了。”
“看戲?”周太平一怔。
“對啊,難道你不知道嗎?小康子會唱戲,還唱得超級好!”七公主說起小康子,眼裏竟然充滿了崇拜!
周太平萬萬想不到,七公主竟
然說的是小康子!
“怎麽了太平?你好像在發呆啊。”七公主搖了搖周太平的手,笑道,“你別急,等小康子回來,本公主讓他再唱戲給本公主聽,到時候,你也過來就是了。”
周太平寫道:“那麽,敢問七公主,小康子出宮所為何事了呢?”
七公主說:“這個,本公主就不知道了。要問太後娘娘。”
周太平歎了口氣,“七公主說得臣女都好奇了。臣女下回可一定要看看。”
“沒問題,小康子隻聽本公主的,本公主讓他唱戲,他必然是不會推辭。”七公主幸福地說。
看七公主這樣子好像個懷春少女,周太平不解,寫道:“難道小康子不是隻聽太後娘娘的嗎?”
“當然不是了,小康子隻聽我的。”七公主竟然說得如此自信!
周太平於是讓奴婢擺出茶點招待七公主。
七公主卻說:“我不吃了。幾天後,八公主要和我比試玩翻繩,我翻繩玩得不好,太平,你幫我跟她比吧。”
周太平寫道:“七公主,對不住了,我也玩不好翻繩。”
“太平,你就別謙虛了。要不然,本公主可就生氣了!”
周太平無奈了,她早就知道,無緣無故對你那麽熱情的人,總是懷有目的的!
雖然七公主的目的性看起來不強,可要周太平做的事情,可真為難住周太平了!
“好,那什麽時候?我還得找個人練練。”周太平寫道。
“找燕青啊。燕青翻繩玩得可好了!”七公主說。
周太平腹誹道,哼,真是的。你知道燕青玩得好,為何不讓燕青代你去?為何不你自己去找燕青教你?
可是,周太平當然不會傻的要去質問七公主,公主之所以是公主,就是可以為所欲為,而普通人是沒有這個權利。
七公主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是沒有錯的,竟然真的去把燕青叫過來,“你們兩個坐在一起相互學習。燕青,你好好地教太平。太平,你若是學會了,不需要感謝我。”
還感謝你,怪你都怪死了呢,周太平在心裏說道。
燕青卻樂嗬嗬地把方繩套到了自己的手上,“其實呢,翻繩是很簡單的,周姑娘那麽聰明,很快就會了。”
看著燕青那得意的樣子,周太平真懷疑燕青是不是跟七公主是合謀的。
沒多久,七公主竟然托詞說有事先離開了。
而這一晚,燕青竟然很晚才走。
然後奴婢們開始收拾房間,服侍周太平休息。
周太平睡不著,就讓奴婢們先睡,自己來到院子裏欣賞月色。
周太平還沒有在皇宮裏欣賞月色。
雖然是一樣的星空,一樣的月亮,可是,總能讓周太平體會出某些不一樣來。
也許是前世,獨守空房
的日子太久,周太平見多了一個人的夜晚是怎樣的黑,怎樣的孤獨。
此時,在深宮裏,被紅牆黑瓦關著,如同籠中鳥,周太平卻並不覺得有多孤單。
她的心已經冷了,對整個塵世都冷了,年紀尚小,竟然有種看破紅塵的寧靜。
隻是,她的眼睛太過去寧靜無波了些,反倒讓人感到害怕。
她不知道的是,小康子正藏於樹上,就這麽不遠不近的凝視著周太平。
他對她幾乎是著迷了。
隻是,滿身的傷痛讓他真的忍受不住,終於,他從樹上跌落下來!
“誰?”周太平一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