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平坐在馬車裏,伴隨著馬車的顛簸,周太平的身體也跟著搖晃。
不知不覺間,周太平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通過馬車上的小窗戶,周太平看到路邊有人正在賣著陽春麵。
聞著陽春麵的香味,周太平頓時覺得肚子更加餓了。
“停下來。”周太平揮手寫道。當馬車停下來的時候,周太平和丫鬟走了下來。
“老板,陽春麵來幾碗。”聽琴說道,周太平爽快地坐了下來。
“好勒,陽春麵一碗。”伴隨著一陣吆喝聲,沒過多久,熱氣騰騰的陽春麵就端了過來。
這陽春麵裝在一個大碗裏。
分量足夠讓周太平吃上兩頓。
這陽春麵上麵灑滿了蔥花,然後臉上那股熱湯,整個蔥花的香味撲鼻而來,讓周太平直流口水。
吃過了平日裏的大餐,周太平覺得這陽春麵更是美味。
雖然裏麵並沒有什麽肉沫,但味道卻非常的鮮美,甚至比很多高湯都要好喝。
“掌櫃的,再來幾碗吧。”周太平想讓無名和幾個侍衛也一起吃。
侍衛們剛開始不敢,但周太平執意讓他們坐下陪自己一起吃,他們隻好從命,無名更是感激不已。
正當周太平吃得香的時候,忽然一隻野狗從一邊鑽了出來,丫鬟趕緊圍著周太平,害怕這野狗亂咬咬到周太平。
可是周太平一點都不怕這野狗,
“乖,你是不是也餓了,給你也吃一點。”說著周太平就夾了一些麵條放在地上。
說也奇怪,這野狗竟然很開心地吃了起來。
因為這陽春麵裏麵雖然沒有肉末,但應該是用高湯熬的,則麵條上也已經有肉的香味。
看著周太平對野狗也那麽好,無名的心裏充滿了愛慕。
這樣好的女孩子,他就算為她死又何妨呢?
周太平好好吃了一頓陽春麵之後,便繼續上路。
剛走出去沒多久,周太平就發現無名蹲在地上,全身顫抖起來。
周太平有些好奇,當馬車從無名身前經過的時候。
周太平發現無名雙眉緊鎖,看起來疼的很。
“停一下。”周太平又把馬車給叫停了,然後從馬車上緩緩的下來。
“把藥箱也帶過來。”周太平對丫鬟說道。
因為周太平已經判斷出,無名肯定是哪裏生病了。
看見周太平朝自己走過來,無名有些緊張,強忍著胃痛,掙紮地站了起來。
因為在無名看來,自己是個男子,不能這樣子落魄的蹲在一個女子的麵前。
周太平雖然戴著麵紗,但眉宇間的那抹氣質,讓無名頓時心頭一顫。
“你怎麽了?那裏不舒服嗎?”周太平關切的問道。
隻要看見有人生病,周太平都會變得很關切,這似乎已經成為一個習慣了。
“沒事,姑娘,我沒什麽事情。不要因為我影響了姑娘趕路。”無名咬著牙說道。可是因為胃疼的厲害,無名的額頭上都是
一層細汗。
周太平一眼就看出來無名可能是胃疼。
“感覺疼的不輕,讓我幫你看看吧。”周太平說著就要靠近無名。
聞著從周太平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無名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有些輕飄飄了。
無名又不敢正眼看周太平一眼。
“你快坐好吧,我小姐要給你治病了。”丫鬟有些急促的對無名說道。
無名馬上坐好了。
周太平忽然伸手拉起無名的褲角
無名立馬臉紅了。
“我們姑娘這是在看病,不是在占你便宜,你害羞什麽?”聽琴笑道。
無名的臉更紅了。
周太平在無名的足三裏穴位上用力點了幾下,頓時無名就覺得肚子沒那麽疼了。
然後周太平又在無名的合穀穴上揉了幾下,因為這和穀穴是止疼的要穴。
能夠和周太平有這種近距離的接觸,無名一直非常的衝動,每當無名內心的柔情和衝動升起時,總有一個力量把這個念頭給擰回去。
不知是胃疼還是心慌得厲害,無名的頭上汗越來越多。
周太平給無名把了脈,脈象比剛才緩和的許多。
而無名的臉色,也比剛才舒展了些。
“想不到你有胃病,幸好及時發現。”周太平從藥箱裏拿出一盒藥丸,遞給無名,“這裏一共有三顆藥,你每日辰時服用一顆,三日後便能痊愈。”周太平寫道。
雖然胃疼比剛才已經好了很多,但無名卻覺得還不如讓胃繼續疼一會兒,這樣就可以讓周太平多留一會兒在自己的身邊。
“多謝姑娘。實在慚愧,還要麻煩姑娘。”無名說。
周太平笑了笑,就上了馬車,繼續趕路。
無名想起剛才周太平的手指,輕輕碰觸他的肌膚,心裏就蕩漾起一陣甜蜜。
終於到了巍峨的皇宮,看到了閃著金光的紅色大門在身後緩緩地關閉,飛簷峭壁都呈現出一種雄偉的壓抑感,周太平覺得自己忽然成了籠中的金絲雀,失去了一切自由。
在這裏,隻有殺伐決斷,隻有勾心鬥角,隻有不停的上位,除此以外沒有別的選擇,沒有別的路。
如果你贏了,就可以君臨天下或者入主後宮;如果你輸了,就是屍骨累累,甚至你的家族都會成為你的陪葬品。
在這裏,充滿了血腥,充滿了壓抑,充滿了陰謀詭計。
在這裏,所有的真實都要藏到麵具之下,所有的情誼都在利益麵前褪去了光彩。
除了空洞,還是空洞。
早有幾個小太監過來,“周姑娘,請往這裏走。”
雖然周太平是過來賠罪的,可畢竟是大臣的女兒,太監們哪裏敢造次?
周太平於是帶著奴婢侍衛,跟著太監們走去。
皇宮裏的路彎彎繞繞的,每處都差不多,一不留神就會迷路。
好在前世周太平就來過這裏,倒也不
怕迷路。
聽琴和夏荷東看西看的,畢竟是頭一回進宮,非常好奇。
周太平看了她們一眼,她們才收斂一些。
無名卻和她們不一樣,沉著冷靜,好像這裏不是他第一次來的一樣。
周太平看到無名就比較安心,殺手的心理素質果然不一樣。不是聽琴這類人能比的。
“我道是誰來了,原來是周三姑娘這個啞巴啊。”忽然,一個刁蠻的女聲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