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周雲蘿回來了,手裏卻捧了碗紅棗湯,“母親,你說我什麽都不會,你看,這碗紅棗湯就是我做的。”
雲氏傻了眼,連忙過去查看周雲蘿的手指,心疼極了,“你怎麽樣?可有燙傷了?廚房裏的粗活又累又髒,不是你這種大小姐能做的,你想喝紅棗湯,讓下人給你做就是了。怎麽要你自己動手呢?”
“母親,我可不是想喝這紅棗湯,我不就是為了證明我是可以服侍人的嗎?”周雲蘿情真意切,雲氏歎了口氣,“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來,照顧太平吧!”
“多謝母親!”周雲蘿高興極了,拉著周太平的手笑道:“太好了,太平,我可以天天看到你了。”
周太平對周雲蘿笑了笑,按了按她的手。
這次,周芷晴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能去參加長公主的宴會,可急壞了孫月娥。
孫月娥請遍了城中的郎中,希望能治好周芷晴的腳,可是,全都束手無策。
周太平決定將計就計。
是夜,月明星稀。
周太平來到桃園,對著那棵大樟樹吹了聲口哨。
無名穿著黑衣,在清冷的月光中飛身下來,在周太平麵前站定,“姑娘找我?”
周太平點點頭,遞上一個錦盒,寫道:“還請把這個東西交給你家主人。”
無名拿了錦盒正要走,聽琴說:“你這個家夥,來無影,去無蹤,見了麵從來都沒有多的話的嗎?真像個木頭人!”
無名冷冷地看了聽琴一眼,說:“我不喜歡說多餘的話,除非有必要。”說完,騰空一飛,消失不見了。
“這個人真奇怪。好像從來都不會笑一樣。”聽琴看著無名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周太平笑了笑,寫道:“聽琴,你該不會對無名感興趣吧?”
“怎麽可能呢?姑娘,奴婢怎麽會一個木頭人感興趣呢?”聽琴害羞起來,雖然她是極力否認的,可是她的臉紅已經說明了一切。
周太平寫道:“聽琴,你已經十三歲了,就算是看上某個男孩子,我也是不反對你的。可是無名,他是個殺手。他沒有感情,你若是中意他,你會很痛苦的。”
聽琴低下了頭,“知道了,姑娘。”
雍王府上,小康子接過無名呈上來的錦盒,錦盒上有一開關,需要緩緩推開。
打開一看,裏麵放了一株五毒草。還有一封書函。
上麵的雪花小楷看起來字跡清秀,見字如人。
小康子笑了笑,“周姑娘要我用這株五毒草去加害周芷晴,讓周芷晴雙腳殘疾呢。”
無名不動聲色地說:“那麽主人是幫她還是不幫呢?”
小康子笑道:“周芷晴是柳家的幫手,如果讓周芷晴順利參加長公主府的宴會,得勢的是柳
家,就算周姑娘不說,我也不能讓周芷晴參加宴會。何況這次,是周芷晴要害人在先。”
無名點點頭,“那麽主人需要屬下怎麽做?”
小康子目光一炬:“喬裝打扮,進定國公府。”
幾隻黃鶯飛進了定國公府,鳥兒叫得歡。
周太平坐在躺椅上,曬著太陽,聽著悅耳的鳴聲,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享受來自耳朵的福氣。
聽琴快步走進,“姑娘,來了兩個江湖郎中,是給芷晴姑娘看病的。據說醫術高超的很。”
墨香說:“是二夫人親自請進來的。早上二夫人外出買藥的時候,在路上看到這個郎中臨街治病,有一人犯有腿疾,他隻用一株草藥貼在那人腳上,那人就能夠行走自如了,二夫人看了甚覺奇跡,就把那人重金請進了府裏,給芷晴姑娘看病。奴婢也是早上外出購買香料時,無意中看到的。”
周太平點點頭,若有所思。
聽琴說:“姑娘,莫非你想去看看?”
周太平寫道:“你準備一些點心,隨我去看望芷晴吧。”
“是。”
沒多久,周太平來到了二房的大廳裏。
孫月娥看到了,冷聲說:“你過來做什麽?”
周太平看了聽琴一眼,聽琴說:“回二夫人,我們姑娘做了些點心,特意過來看芷晴姑娘的。”
孫月娥說:“點心?我們芷晴還不敢吃你做的點心呢?芷晴已經身受重傷了,就怕被毒死了。”
聽琴委屈地說:“二夫人如何這樣說話?我們姑娘也是好意。”
正說話間,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周太平和聽琴作為未出閣的女子,都先進內屋避了一避。
隔了珠簾看過去,進來的兩個人,雖然經過喬裝打扮了,可是周太平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他們就是小康子和無名。
聽琴也認出來無名,笑道:“真有趣,無名的臉上貼了胡須,看起來好滑稽。”
周太平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聽琴不要亂說話。
隻見小康子原本玉白的臉已經被塗成了古銅色,劍眉星眸,一座高鼻立體了整張俊朗的臉,因為多了兩道胡須,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周太平想,二十年後,估計小康子就是這般模樣吧。
“這位神醫,我家姑娘可有得治嗎?”孫月娥非常相信地問道。
小康子拍拍胸脯笑道:“當然,隻要把我這一貼藥草敷在她的腳上,明天她就可以走路了。”
無名遞過去一貼藥草。
孫月娥驚喜地接過,“太好了,隻要芷晴的腳可以盡快恢複,趕上參加宴會,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小康子和無名然後走了。
周太平走出去,聞到藥草的氣味就知道,這就是她交給小康子的五毒草。
於是故意讓聽
琴勸道:“二夫人,這個郎中來曆不明,給的藥草也不知道是什麽?要不要先告訴老夫人一聲?”
孫月娥原本是打算告訴老夫人,讓老夫人幫忙找個懂醫術的看看,這貼藥究竟是什麽,畢竟是要給周芷晴用藥,孫月娥也不敢馬上就用。
周太平見孫月娥猶豫,捏緊了衣袖裏的醫書,手心裏冒了汗,心想,糟了,萬一孫月娥頭腦開竅了,先找人試藥,那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這可如何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