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我們分手吧
想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那麽難嗎?
我不知道。
可為什麽我想要和南宇圳安心的在一起就那麽難呢?
從手裏通訊錄裏找到南宇圳,我猶豫著不知道是否應該將這個電話撥過去。我知道我要做的決定是什麽。
在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的情況下,我能做的就隻有退讓!因為我不能忍受我身邊的人一再的因為我而遭受任何傷害。
先是爸爸,因為我的事情被刺激的心髒病發而去世。然後是媽媽,同樣是因為我的原因才會遭受關倩倩的報複。
現在,我最好的朋友林漪也因為我而……
這一次是車禍,那下一次呢?我不敢想象,更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的發生。
就那樣拿著手機,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發呆了多久才回過神來。看著仍舊亮著的急救室的燈,我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南宇圳接起的倒是很快,聲音中還帶著幾分的愉悅,“曼曼,吃午飯了嗎?”
聽著南宇圳溫柔的聲音,而我卻隻能壓抑著哭腔說道:“我們分手吧。”
沉默了片刻,南宇圳才道:“開什麽玩笑呢,什麽時候下班,我去接你,你可是答應了一辰晚上會去接他放學的。”
想到一辰那個孩子,我的心裏又是一陣的心疼。不由得暗自在心裏對他默默的說了一聲對不起,可是沒有辦法,我不能將自己的好朋友棄之不顧。
一辰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可有南宇圳在身邊,還有管家和常媽的照顧,他還能生活的很好。但林漪呢,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究竟怎麽樣了。更不知道這一次之後還會是什麽樣的威脅,或者是警告等著我。
我搖了搖頭,冷聲道:“南宇圳,你聽不明白嗎?我說的是,我們分手吧!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曼曼,你怎麽了?”
南宇圳那邊的聲音也有些變了,或許他也在意外吧,畢竟昨天我們兩個還好好的,甚至早起的時候還睡在同一張床上。
“我沒怎麽,隻是覺得我們兩個不適合在一起而已。和你在一起太累了,要顧及的東西也太多了,媽媽的反對,陌生人的威脅,還有張月柔的嘲諷。我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堅強,我也並不想要麵對。”
“蔣詩曼,你突然發什麽瘋?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麽,怎麽突然就要分手,你現在在那裏,我去找你。”
“你找我做什麽,南宇圳你是耳朵有問題嗎?聽不懂我說的是什麽嗎?我要和你分手!”我再一次的強調道。
才剛剛說完,就有小護士從旁邊開門出來道:“這裏是醫院,要吵架回家吵去!裏麵還有人在急救!”
我聽了小護士的話對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快步的轉身出了走廊。
隻是或許是小護士的聲音太大了,竟讓電話裏的南宇圳聽到了聲音。
“你在醫院?為什麽在醫院?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一連串的問題問過來,就好像是剛剛我們兩個的吵架和分手是開玩笑的一樣。
“與你無關,我們兩個到此為止,就這樣吧!”
說完我也沒有等他在說出什麽話來,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關機。
抱著手機,我蹲在牆角哭的不能自已。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為了林漪的受傷在難過,還是為我自己就這樣放棄了我愛情的救贖而傷心。隻是覺得眼淚控製不住,隻是覺得想哭而已。
不過,我卻也沒有容忍自己放縱多久,現在林漪還在裏麵急救,我一定要等在門口。
我才回到急救室前沒有多久,就有醫生從裏麵出來了,看到對方摘掉口罩的一瞬間,我趕緊的衝了過去。
“醫生,醫生,我朋友她怎麽樣了,沒事兒吧?”
醫生停下腳步看著我道:“目前為止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右腿的膝蓋位置骨折比較嚴重,不過現在已經修複了,恢複好了之後並不會影響正常的走路和生活,隻是不能再做劇烈運動。”
“謝謝醫生。”
“沒關係,等會從手術室出來之後就可以直接轉到普通病房去了,你先去辦理一下手續吧,裏麵秦奕醫生在照顧著。”
我點了點頭,再一次謝過了醫生之後就趕忙的跑去辦理手續了。
但卻沒有想到,跑到收費處,就看到了剛從門口進來,一臉焦急的南宇圳,而我剛好與對方視線相對。
“曼曼。”
我沒有理他,仍舊站在人群後麵排隊。等著辦理完了手續,我看到他仍舊站在我的身邊。
“曼曼,究竟是怎麽回事?林漪她怎麽了?”
我現在莫名的有些煩躁,尤其是在看到南宇圳的時候這種心情就越發的難以控製。
明明知道這一切並不怪他,哪怕是那個人的警告其實本質上來說是與南宇圳無關的。可我就是不想看到這個人。
我越過攔在麵前的人道:“車禍。”
“怎麽回事?你呢?你沒事兒吧?”南宇圳說著就要過來檢查一下我有沒有事。
我後退了一步攔開他靠近的雙手皺著眉頭冷聲道:“我沒事兒,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別來管我的事情好嗎?林漪是我的朋友也與你無關。南總的公司應該很忙吧,現在已經到了工作的時間,南總請回吧。”
我說完就直接繞開他上了樓,想要看看林漪現在是不是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更想要看看她現在怎麽樣了。
隻是,我才剛剛走了一步,就被人拉住手腕,然後一個用力,整個人就被拉扯了回去。
南宇圳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上滿是憤怒!
“蔣詩曼,你當我是什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我沒有!”我用力的掙紮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隻是我又如何與他抗衡呢。
最終我在不少人的圍觀下,就那麽被他扯著出了醫院的大樓,去了沒什麽人的小花園。
似乎這一路,南宇圳的心情平複了不少,抓著我的力度也放鬆了不少,讓我輕易的就掙脫了開開。
兩人相對而立,半晌,卻是誰也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