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女人何苦要為難女人
“他告訴你了,你就會讓他活著離開嗎?”
茉莉質問,鍾禾回答:“那要看他有沒有參與陷害白梓的陰謀,任何參與陷害白梓的人,都必須死!”
“蔣昇,你給我滾下來!”
又是一聲天崩地裂的叫囂,曹大耳率領著一幫人從外麵進來,他一進門就石破天驚的吼道:“老子隻是出去執行任務短短十幾天而已,七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七爺死了就算了,你蔣昇個王八蛋憑什麽坐到七爺的位置上?老子替七爺打天下,整個德義堂上上下下哪個人不知道?繼承堂主之位老子名正言順,輪得到你蔣昇來坐享其成?”
曹大耳一通辱罵後才瞧見大堂內劍拔弩張的氣氛,他掃向鍾禾:“你在這裏幹什麽?”
鍾禾無視他的質問,德義堂誰繼承幫主之位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就是到底誰害死了白梓,他們想要策劃什麽陰謀。
“徐茉莉,我再說一遍,把孩子給我,否則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
鍾禾下最後的通牒。
她其實隻要命人開槍,槍總歸要比刀快,但她還是想給她留一條活路,女人何苦要為難女人,何況她們本就是一幫苦命的女人。
“我說了,放蔣昇離開,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我呸!”
曹大耳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他往地上吐了口痰,“徐茉莉,你他媽的搞笑吧?你要跟誰一起死?他蔣昇嗎?嗬嗬嗬,難道你倆什麽時候也睡到一起了嗎?你還真不愧是一朵花,一朵水性楊花的花!”
“蔣昇,到我身邊來!”
徐茉莉無視曹大耳的諷刺,決定用自己來掩護蔣昇逃離,因為顧慮她懷中的孩子,鍾禾按兵不動,然而曹大耳卻不會放他離開,哢嚓一聲槍口對準他,砰的一聲子彈發出,蔣昇躲開了曹大耳的襲擊,即刻也從懷裏摸出把槍,一場門主之爭的血拚便拉開了帷幕……
堂內瞬間陷入混亂,殺手們立刻分為了兩撥人,一撥選擇支持曹大耳,另一撥則選擇擁立蔣昇,在子彈橫飛的大廳內,茉莉突然將懷裏的孩子往空中一拋,鍾禾飛身接起,孩子一接到手裏,她便立刻掀開繈褓看看孩子有沒有受傷,然而繈褓掀開的刹那,鍾禾驚怒交加,她接過來的哪裏是孩子,分明就是一個布娃娃。
當她怒不可遏的要尋找茉莉時,混亂的大堂內哪裏還有茉莉的影子,她立刻喊了一聲走!
鍾禾找遍了整個德義堂,也找不到茉莉半點影子,詢問了許多人,也都說沒有看見她。
她隻得重返大堂,大堂還在血拚,曹大耳已經中槍倒地不省人事,蔣昇卻也沒影了。
眼下除了簡揚大約隻有蔣昇知道白梓遭遇了怎樣的陰謀,她立刻帶人追出去,追了幾條街,都一無所獲。
褚淮生打來電話,問她這邊情況怎樣了,她如實說蔣昇跑了,褚淮生讓她不要再去追,剩下的事交給他。
鍾禾便急忙趕去醫院,簡揚還在搶救室搶救,等到醫生出來,她急忙上前問:“裏麵的人怎麽樣了?”
醫生擦了擦頭上的汗:“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能不能醒過來,還是未知數,雖然子彈沒有擊中要害,但傷者失血過多,導致大腦長時間缺氧,也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無論如何,一定要救活他,這個人對我很重要!”
站在ICU窗前,鍾禾盯著裏麵躺在病床上罩著氧氣罩的男人,指甲掐進了肉裏,鮮血一滴一滴從緊攥的雙拳中流下,她的表情麻木不仁,耳中回響著白梓那些垂死的呼救,她冰冷的眸中射出一道道將人淩遲的寒光。
“簡揚,想就這麽痛快的死了,或者不負責任的永遠沉睡是嗎?你做夢吧,如果不想你的屍體被野狗啃,被萬蟲噬,我勸你最好給我醒過來,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活著,像某個人說的那樣,讓你生不如死的活著。”
盡管眼下猶如萬箭穿心般疼痛,但鍾禾也隻能強打起精神,因為她還要找到白梓的孩子。
在郊區一片廢棄的倉庫裏,此時躲藏著三個人。
茉莉緘口不語的替蔣昇包紮著右肩處的槍傷,蔣昇則盯著一直埋頭唉聲歎氣的八斤:“你不是選擇跟簡揚了嗎?為什麽又突然朝他開槍?”
八斤抬起頭,眼底的驚恐還未褪去:“我、我隻是假意投靠,因為我知道他當不了堂主。”
“這麽說你投靠他隻是為了在他毫無防備之下替我解決了他?”
“是、是的。”
“那現在看來,你好像失策了。”
“蔣哥能力卓越,一定可以東山再起,我陪你一起殺回去……”
蔣昇嘲諷的揚了揚唇角:“殺回去是不可能了,德義堂已經不複存在了。”
八斤的表情立刻陷入茫然,蔣昇朝他身後指了指:“來人了。”
八斤猛一回頭,而就在他回頭的刹那,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從後背射中他心髒,他在驚恐交加的目光下,一點點倒下,到死也沒把眼睛閉上。
茉莉震驚的瞅了眼八斤,又瞅向朝他開槍的人:“你怎麽把他殺了?”
蔣昇表情冷漠又麻木:“不殺了他難道要留著被他出賣嗎?”
“他會出賣我們?”
“他不會嗎?整個堂裏哪個人不知道此人是個牆頭草,順風倒?你還真相信他是假意投靠簡揚?他不過就是聽了我的錄音後,知道簡揚繼承堂主之位無望,才會臨時倒戈,這樣的人,他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兩次,如今聽說我東山再起無望,跟我們四處避難是不可能的,他為了獲得好的出路,肯定會去找鍾禾那個賤人,出賣我們的行蹤。”
茉莉了然的點頭,但很快又有了新的憂慮:“我們為什麽回不去德義堂了,曹大耳不是中槍了嗎?你的槍法那麽準,他想活下來希望渺茫,隻要他一死,德義堂就再無人能與你抗衡堂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