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遙原本還想解釋這段時間身體不適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如今聽莫錦途這樣一說,一時間不免順著莫錦途的話,往下繼續道。
“對!既然都被你知道了,我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時遙撇頭看向一邊,臉上的表情多了些漠然:“莫總你難道不覺得親過別人的嘴,再來湊近我,會讓人覺得惡心嗎?我和你外麵認識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對於你這樣的做法,也並不喜歡。”
莫錦途慢慢的鬆開時遙的雙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沙發上揉著手腕的時遙,眼神裏似乎都能隨時射出冰棱來。
逐漸有些冰冷的空氣中,時遙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麵前男人的表情的表情,低下頭心裏有些惴惴不安,再加上聯係起莫錦途剛才說過到話,似乎對方接下來會做出什麽令人不適的事情。
時遙想到這裏,急忙坐直了甚至,看著眼前的莫錦途發出兩聲輕咳了掩飾自己現如今的恐懼感。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要回去了!你有心情胡鬧,可沒有時間陪你鬧下去,就這樣吧!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也就不跟你計較了。”
時遙說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心裏不安,甚至害怕莫錦途突然拉住她的手,不講道理的把她抱到樓上,兩個人繼續維持著那種令人不齒的關係,之後時遙見到唐家那兩姐妹的時候,又怎麽能夠理直氣壯的懟回去。
想到這些種種,時遙按捺住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一步步朝前走去,隻有心跳聲在這個時候越發的愈演愈烈。
“時遙。”
背後莫錦途的聲音在時遙快要打開門的一瞬間傳過來,讓時遙的步伐一頓,卻強忍著沒有回過頭去。
“莫總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的嗎?一次說完,也好過我們之間繼續言語糾纏下去的好!”時遙仰起頭冷冰冰的說道。
“我明天的飛機。”
“那很好啊!餘剩不多的幾天裏如果能沒有莫總的糾纏,我想,我的日子一定會過的很舒服,在這裏我先感謝莫總能夠放過我這樣一個無名小卒嘍!”時遙說道,口氣裏強裝出欣喜。
“你很討厭我,是嗎?”
時遙轉過頭看著莫錦途認真的點了點頭:“這一點上莫總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你要知道,你這樣的脾氣我就算不討厭你也難對吧!畢竟你做出來的事情讓我每一次都是大開眼界,不是嗎?”
時遙微微仰起頭,冷漠的看著莫錦途的雙眼又道:“希望回去之後你也能像現在這樣不要再糾纏我了,大家沒有必要弄得以後連相見都困難,我也不希望,跟你之間的關係太過尷尬。”
說完時遙朝著莫錦途搖了搖手拉開了別墅的大門。
與之同時,莫錦途的一聲送時小姐回去,讓時遙那顆懸著的心才得以慢慢的平靜下來,似乎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讓時遙惴惴不安著,也在害怕如果真的將莫錦途激怒會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事情。
可事實證明,那番話大概沒有讓莫錦途生氣,相反很有可能已經讓莫錦途對自己死了心。
開車送時遙回酒店的人,隻有今天請時遙坐上車的保鏢,時遙坐在副駕駛座上,肚子裏不斷的發出響聲,好像在發泄著對那麽晚還沒能吃飯的不滿。
“時小姐,你有沒有覺得你對莫總的態度有些過分了,莫總也許對時小姐並沒有什麽惡意。”
時遙看向窗外:“莫錦途是什麽樣的人,我不是不清楚,你們用不著跟我說這些話來迷惑我,沒有用的,就算你們當著我的麵把他誇成一朵花,也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隻是覺得時小姐和BOOS在一起的時候,BOOS看上去會比和唐小姐在一起的時候更舒服一些,所以才冒昧說出這樣的話。”
時遙心裏微微有些動容,卻又急忙告訴自己,無論那個家夥變成什麽樣,都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可是心裏卻忍不住因為保鏢的那番話有些觸動,似乎就覺得,自己的確讓莫錦途有了些不同的改變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時遙轉頭看向一旁專心開車的保鏢,忍不住開口問道。
“既然已經冒昧了,那也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莫錦途和唐小姐在一起是什麽樣的,應該很溫柔吧!甚至照顧的麵麵俱到。”
保鏢點了點頭:“看起來是這樣的,但是很多事情唐小姐是沒有辦法違抗的,甚至boos的溫柔中好像摻雜著一些不同的東西,跟和時小姐在一起的那種感覺不太一樣,我能看出有不同的地方,可不知道怎麽才能說清楚那種感覺。”
時遙不走心的‘哦’了一聲,是有些動容,可誰又知道,這個人是不是莫錦途專門用來誘惑自己的說客,畢竟像那樣能夠隻手遮天的男人,想要做些什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想到這裏,時遙深吸了一口氣讓心裏有些迷茫著自己靜下心來。
“待會停在酒店附近的餐廳就好,我還沒有吃過東西,也沒想到你們這裏居然連晚飯都不包,那麽狠得。”
時遙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叫的厲害的小腹。
也不知道最近為什麽比平常能吃,甚至平常在工作的時候不吃什麽也不會難受,可是現在心慌的要命,就好像中午那一頓自己似乎白吃了,就連一點墊底的效果都找不到,相反那種饑餓感卻顯得越來越嚴重。
甚至還伴隨著惡心想吐,這段時間的身體似乎逐漸走向一種亞健康顯現出來的狀態。
“是,時小姐。”
又過了十分鍾後,車停在了酒店門外。
路上保鏢打了一個電話,隱約能聽見一點聲音,是莫錦途打來的問有沒有將時遙安全送回酒店,在那樣的對話,和兩個人越來越尷尬的關係下,那個男人似乎依舊關心著自己,時遙深吸了一口氣,也說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到底算好還是算壞,隻能在心裏默默乞求著所有的一切千萬不要再糟糕下去才好。
保鏢將車停在了酒店門口,陪著時遙下車,跟酒店的大堂經理點了一些炒菜後,主動付了錢。
“這是做什麽?我晚上隨便吃一點就好了,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附近的路邊攤,我點一個炒麵,就好了,真的不需要……”
“Boos在電話裏特意交代過了,時小姐不能吃太過生冷油炸的食物,boos說時小姐這段時間的胃口不是太好,經常容易惡心,所以更需要照顧好時小姐的日常生活。”
時遙無奈的點了點頭,嘴上小聲的說著多此一舉,可是心裏卻還是有些感動。
點完菜後,保鏢一路護送著時遙到樓上,看著時遙關上門後才放心的離開的,時遙深吸了一口氣在床上躺了下來,總覺得這段時間跟莫錦途的相處也像是一場夢一樣,沒有唐梓瑩,沒有沈從然,隻是他們兩個人在這裏。
一起去餐廳裏吃飯,甚至還在燒烤攤,有幸得到莫錦途的英雄救美,一切的一切都讓人有些難以忘懷,甚至此時此刻也都銘記於心。
門鈴聲響了起來,時遙樂滋滋的站起身來準備迎接自己的晚餐,沒想到打開門出現的人居然會是唐梓瑩。
她穿著一雙高跟鞋,身旁跟著一個保鏢,身上穿著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微微有些卷曲栗色的長發,修飾的唐梓瑩身上硬生生有一種高貴的味道,隻不過讓人是那柔和的表情,似乎手裏拿著一把刀捅向自己,都會讓人覺得對方一定是一時手滑。
時遙深吸了一口氣,對於麵前這樣一個女人,臉上也擺不出什麽難看的表情。
“沒想到唐小姐會特意到這裏,不知道有什麽事情還要告知我的。”
唐梓瑩低垂著眼簾:“時遙我不是傻瓜,我知道錦這段時間都跟你在一起,你不需要在我麵前裝傻,你應該知道,我不敢對你做出什麽過激的時候,隻是想單純的跟你談談。”
“沒什麽好談的,我跟莫錦途的關係就那樣,已經不會有什麽進展,所以唐小姐還是請回吧!沒必要浪費太多的時間說一些讓大家最後都不愉快的話語。”
唐梓瑩深吸了一口氣,揮手讓保鏢往後退了半步後,沒得到時遙的邀請就已經走到了客房內。
時遙看著這個女人多半是趕不走,也隻能關上門,不快的看著唐梓瑩,也不知道她接下來又要在自己的麵前演繹一出什麽樣的大戲。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大家沒有必要站在這裏浪費時間的!唐小姐我想我應該說的話都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時遙保持著臉上的笑容,爭取讓這一次的談話到最後不會顯得太難堪。
唐梓瑩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在時遙的床上坐了下來:“你說的這些事情我也考慮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可是時小姐一次次說的話都口不隨心,所以讓我今天不得不出現在時小姐麵前來做這個壞人了。”
時遙緊蹙著眉頭,雖然這長臉看上去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無害,但是殺氣和準備挑事的氣息是掩蓋不掉的。
如果是原來時遙還會對這個女人的聖母白蓮花出於同情,甚至恨不得來幾次神助攻,可是現在知道麵前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角色之後,反而覺得自己那樣的做法似乎變得毫無意義。
仿佛就像是給自己臉上狠狠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