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離開
邱媛又盯著麵前的白骨看了片刻，隨後緩緩說道：“我們走吧。”
林楓輕輕點了點頭，在邱媛站起來之後，林楓呢個也緊跟著站了起來，跟著邱媛的身後向著樓梯口走了過去。
“滿意了嗎？”邱媛忽然輕聲說道。
林楓頓時一愣，想了想，隨後說道：“多少……算是明白了，但是關於你父親朋友的事情，我還是不理解。”
“那個人，現在十有八九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吧。”邱媛淡然道。
“為什麽這麽說？”林楓皺了皺眉問道。
邱媛轉過頭，盯著林楓看了數秒，隨後輕輕一攤手道：“父親曾經說過，那個人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想必這個人已經有了利用APR在不同的空間中移動的能力了吧。你能夠回來，這隻是最基礎得意一種壓縮空間信息傳遞的手段。回來的不是你的人，隻是你的記憶。”
林楓並不能否認這一點，並且自己對於這方麵也不算了解，隻能聽邱媛說說了。
“父親從來沒有提過這個人是從哪裏來的，來做什麽，隻是偶然提起過那一次。從那一次之後，我就記住了有這樣的一個人。不過，我從未想過我可能會在某一天見到這個人，這是不可能的。”
林楓隻好歎了口氣，邱媛對於這個人也許隻是不感興趣而已。如果邱媛對這個人感興趣的話，或許邱媛現在早就已經找到了一些關於這個人的蹤跡。邱媛的所有功夫全部都放在了如何悄悄將自己的父親構造起來的帝國撬起來上，對於這個人根本就不怎麽關心吧。
雖然這樣的記過並不零林楓感到意外，但是林楓還是略顯失望。
或許，這個人，真的就成為了一個謎吧。
就在走出這個寧靜得有些可怕的別墅的門之後，邱媛輕聲說道：“我已經告訴你所有你想要知道的事了，現在，輪到你了。”
“我……”林楓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問題，自己是和鄭敏一起回來的，自己絕對不可能拋棄鄭敏不管。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那個女孩，我早就已經聯係過了，你看。”
邱媛在庭院中走了兩步，隨後停了下來。
林楓向門外看去，忽然發現剛才應該是隻有那輛紅色轎車停在門外，但是就在抬起頭的時候，林楓忽然發現另一輛黑色轎車緊靠在紅車的前麵。而有兩個人影正站在門外，一個看上去是一個大人，一個看上去隻是一個小孩子。
在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之後，那個小孩子探頭向這裏麵看了過來。
在看到那個小孩子之後，林楓頓時一愣。
“小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林楓輕聲問道。
鄭敏穿著一件粉色連衣裙，紮著單馬尾，乍一看上去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不過鄭敏臉上所表現出來的從容，隻要稍微留點心就能感覺到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所可能擁有的表情。
“林楓！”
看到林楓後，鄭敏的臉上立刻露出驚喜之色，連忙小跑到旁邊的小門，用力推開門向裏麵跑了進來。
“瞧，我說過的。”邱媛淡然道，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因為鄭敏的出現而出現一點變化。
鄭敏看到林楓之後驚喜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在林楓身前停了下來，連忙上下打量著林楓，隨後忽然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林楓的臉頰。
片刻之後，鄭敏忽然一低頭，抽噎了一聲，眼淚也隨之流了出來。但緊接著鄭敏便用手臂擦了擦眼睛，笑著說道：“你沒事就好。”
“我怎麽可能會有事？”林楓咧嘴笑道，“你看，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我擔心你……畢竟……”
鄭敏將視線有意無意地投向林楓的身後。
“要遵守約定哦，小敏？”邱媛微笑著說道。
“約定？什麽約定？”林楓皺了皺眉道。
鄭敏輕輕搖了搖頭道：“你先別問了，總之……你，你找到她了嗎？”鄭敏輕輕搖頭問道。
林楓頓時一愣，看樣子邱媛並沒有將付槿霖的事情告訴她，估計也是出於自己的立場考慮，所以才打算讓自己來說的吧。
林楓想了想，隨後說道：“我見到付槿霖了，她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身份，變成了一個小學生進了我的班級。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好像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人工智能這件事，把我們的事情也全都忘了。”
“怎，怎麽會這樣……”鄭敏的臉色頓時一白，露出了驚愕與無助的眼神。
林楓輕輕搖了搖頭道：“雖然……雖然我試探過，但是從這幾天的情況來看，她似乎是沒有想起來的跡象。不過，這一定沒問題，她一定會想起來，遲早都會，相信我。”
“嗯，那樣，那樣就好。”鄭敏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擔憂之色也逐漸變成了一絲強擠出來的微笑。
“這裏，這裏是什麽地方？”鄭敏向周圍看了看，隨後向林楓問道。
林楓轉頭看了一眼邱媛，看向鄭敏道：“這裏是邱媛以前的家。”
“以前的家？”鄭敏疑惑地問道。
“嗯，這裏……以前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後來她搬出去了，不過跟我們沒有什麽關係。”林楓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林楓，還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吧？”邱媛淡然道，“這是一個很公平的約定，沒有人會因此不幸，你記憶中的那些事情也不會發生，這樣，不是正好皆大歡喜嗎？”
“APR遲早都會被停止服務，到了那個時候，你又該怎麽辦？你和你的父親一樣，都是憑借著APR才有了如今的勢力和地位。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又該怎麽辦？”林楓語氣平靜地問道。
“我知道，這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邱媛輕輕偏頭道，“林楓，你知道，為什麽那個孩子的身上沒有你所想要見到的，那個女孩的影子嗎？”
“你知道原因？”林楓一眯眼道。
明明知道，之前卻不說，是為了特意留到這個時候，當著自己和鄭敏的麵一起說麽？
自己還是太過小看邱媛的心機了，她的心機之深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就好像同一個時代不可能同時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不會存在兩個林楓，也不會存在兩個鄭敏，至於你們所說的‘付槿霖’，也不會存在兩個。”邱媛淡然道。
林楓眯了眯眼，但是緊接著林楓便瞳孔一縮。
經過邱媛的這樣一句提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東西。
“瞧，你已經發現了不是嗎？既然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兩個付槿霖，那麽在此時此刻，你的付槿霖應該在什麽地方呢……？”
“……在未來。”林楓頓了頓，隨後說道。
邱媛攤了攤手道：“雖然知道自己的使命，也為自己做好充足的打算，但是她卻沒有能力隔著時空挪動自己的身體，作為一個NPI的搜查官，想必沒有這種機會隨便離開自己工作的地方，更何況是做穿越時空這種可以被判處死罪的事情呢？啊，對於人工智能來說，應該不是死罪，而是別的什麽罪行——比如，破壞中心電路板什麽的。”
“所以……所以這就是即使她的身體在這裏，她也沒有辦法回來的原因是嗎？”林楓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地說道。
“看來，你終於稍微明白一些了呢。”
邱媛說完，向小門走了過去，略微偏頭，轉向林楓道：“那隻住在你家的可愛小母貓，是不是也該到了讓她回家的時候了？”
“母貓？林楓，這是怎麽回事？”聽到邱媛的話，鄭敏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陰沉了下來。
林楓心中頓時暗呼一聲不妙，邱媛怎麽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算了，她是怎麽知道的都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自己沒辦法跟鄭敏交代了。
“沒關係，我聽你解釋。”鄭敏輕輕點了點頭，非但沒有發火，反而心平氣和地說道。
林楓心下總算鬆了口氣，鄭敏善解人意的這一點真是太好了，至少比起自己之前打交道的幾個女孩來說，這一點已經是相當地難能可貴了。
“但是，就算是這樣，我也饒不了你，”鄭敏忽然補了一句，“還有，關於約定這件事，我……我姑且承認你們的男女朋友關係，但是！不要誤會了！我可不是要你去大開後宮！現在你和李玉的關係應該還不錯吧？這一次絕對不能把李玉牽扯進來了，知道嗎？”
林楓連忙點了點頭。
這，這約定的內容是什麽？怎麽突然就說承認我和邱媛的男女朋友關係？這，這讓自己有些沒有辦法了理解啊……
“瞧瞧你那臉上的表情，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笑出來嗎？”邱媛輕笑一聲道，“你的女朋友允許你同時腳踩兩條船，另外，我也並不反感這個孩子，想想將來你能同時與兩個女孩同床共枕，難道不感到興奮嗎？”
“啥……啥？！”林楓頓時大驚，是這樣的意思嗎？！
“不可能！我才不會做這種事情！”鄭敏立刻大聲抗議道。
“我可不接受一人一天這樣的分配方法，這樣一來不就像在瓜分什麽東西了麽？我們現在的立場可是相等的，所以理應平等相處，不是嗎？我可不希望因為獨占了這個男人而被你說三道四呢。”
“你！這，這種事情以後再說！”邱媛又羞又惱地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