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淩源的傷
軒轅宇和白慕樾兩人領著大軍,日夜兼程,將士們疲憊不堪,可軒轅宇卻馬不停蹄,等到援軍到了陽穀關的時候,已經是勞累過度了,好在近來隻是雙方對峙,敵軍並沒有主動出擊,這也給了雙方喘息的機會。
陽穀關的兵力已經所剩無幾了,百姓們都被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由將士們駐守邊關,這麽心驚膽戰的守著,不知道哪一日,敵軍又會前來攻打。
自上一次的一場戰役,雙方都已經損失了不少,雙方主力也都受了不輕的傷,可明顯宸國這邊損失更大,如今淩源已經是臥病在床了。
軒轅宇帶著兵馬剛到陽穀關,淩源身邊的一位姓王的副將就前來迎接了。
“淩源怎麽樣?”軒轅宇冷著聲問著。
“大將軍已經臥病在床好幾日了,眼下已經清醒。”王副將匯報著情況。
不遠處剛下馬的白慕樾側耳傾聽,大概聽到了一些消息,可就在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看到軒轅宇死死的盯著自己。
攝政王果然是攝政王,這是為了援軍才同意他來的吧,怎麽著他也是聖上派來的人,攝政王怎麽可能有不防的道理?
“本王去看看。”軒轅宇作勢就要掀開淩源的營帳。
他突然停了下來,轉過頭,正好這個時候,白慕樾也停了下來,兩人就這麽對視著。
“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來,否則,本王唯你們試問。”
軒轅宇這話看似是交代守著營帳的士兵們的,實際上,他說的時候,目不轉睛的盯著白慕樾,死死的看著他。
軒轅宇走了進去,白慕樾想跟上去,自然而然就被攔了下來,聖上的人又如何,來了這裏,可就是攝政王的地盤了,他自討沒趣,也就不勉強要進去了,一個人在附近兜兜轉轉。
如今剛入秋,可是陽穀關這邊已經有些涼了,可淩源的營帳中卻是一陣溫暖。
軒轅宇進去的時候,淩源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一副安詳寧靜的模樣。
軒轅宇就在他的床邊坐了下來,不帶好氣的說:“好了,別裝睡了!”
淩源也裝不下去了,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你怎麽知道我是裝的啊?”
軒轅宇撇了淩源一眼,“這麽多年,在邊疆駐守,本王還不了解你!一個粗俗的人什麽時候睡得這麽文雅了?!”
“你……”淩源被軒轅宇的話給氣到了,偏偏他又不能反抗,這麽憋在心裏真是難受。
“少廢話,你是真的受傷了?”軒轅宇冷著聲音說道。
“那肯定啊!我是受了傷。”
淩源說著就把自己的衣服給拉了起來。
他的腰腹上包裹著幾層白色的布,布上通紅一片,剛剛他的動作讓才愈合了一點的傷口又崩開了。
“呀,慘了,又出血了……”淩源似乎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自從他撿回了一條命以後,整日待在營帳裏,躺在床上他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廢人了,他怎麽可能坐得住呢?所以這傷口得不到靜養,便整日時不時就崩開。
“你若是不想要這條命了,本王現在就給你了結了!”軒轅宇麵色冷淡,惡狠狠的說道。
“別別別,我可還不想死呢。”
淩源這一聽,就趕緊躺了下來,一動也不動,他最了解軒轅宇了,他真的是會了結自己的……
“話說,我受傷的事兒就隻有你知道吧?”
他突然想起了這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受傷的事為了安撫士兵們,就沒有宣揚,可他在這裏已經躺了好幾天了,外麵出了什麽情況他也不知道,一切全靠王副將主持。
“本王原也是那麽認為的,可本王可是在那蠢貨的皇宮裏聽到了你受傷的消息。”
軒轅宇的眸子沉了沉。
“而且……”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那蠢貨還派了個新封的將軍跟過來。”
“啪!”淩源重重的一拳捶在了床上。
“他這是想幹嘛!身為當今聖上,連自己的國家也不要了麽!”淩源氣憤的說著,恨不得把當今聖上扒了皮出氣,這江山是他們這些將士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就任由他坐享其成,如今還糟踐了這江山。
他這一激動,腹部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直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把腹部上的白色紗布給染紅了。
“別動!”軒轅宇冷冷的吼了一句。
軒轅宇把原先的布條給解開了,血從傷口裏往外滲著,他在營帳中找了些幹淨的布條和布塊,這是軍營的必備,每個將軍的營帳之中都會有。
他先用布塊捂著傷口,許是力氣太大了,淩源疼得呲牙咧嘴,卻硬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而後,他嫻熟的拿起布條,開始幫助淩源包紮,為了不讓這傷口再輕易的滲出血,他包了好幾層,然後打了一個結,血就這麽被止住了。
長年身在軍營,學會包紮自己的傷口是必要的,這是每個將軍都會的一項技能,因為很多時候,自己受了傷是不能公開的,這會大大的打擊士氣。
“不錯,想不到你這手法還是這麽的好。”淩源欣賞著軒轅宇給他包紮好的布條,誇讚著說。
“我殺人的手法更是一流的!”軒轅宇的眼神猛地閃過一絲殺氣。
淩源心裏一驚,話都說不出口了,隻是一直在搖頭。
“在這好生躺著,有本王在,陽穀關丟不了。”
軒轅宇喃喃自語,後麵的話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的,當年他辛辛苦苦為宸國打下了這片江山,怎麽能容許宮裏那個蠢貨給糟蹋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這陽穀關若是丟了,後患無窮。
他掀開了帳簾走了出去,臉上被柔和的秋風吹過,揚起了他淩亂的發絲,他望著不遠處的那個地方,那裏曾經是他駐守了很多年的邊疆,是宸國真正的領土,如今在那裏住著的已經是敵軍了,這讓他恨不得現在馬上就去把那裏給搶回來,好在敵軍隻是奪走了邊疆便在那養精蓄銳了,眼前五米寬的沉河阻隔著陽穀關和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