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沒想到吧，我是自己人
徐肖明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馮琳婉為什麽執意要跟著自己一起的理由，她怕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若是雲雀找到自己的時候，她不在身邊的話，他可能就糊裏糊塗地向她展示自己的能力了。
雲雀皺起了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馮琳婉，這才禮貌卻冷淡地開口：“這位女士，你是？”
“馮琳婉。”馮琳婉給她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道：“既然你是來調查徐肖明的，那麽我的資料你也看過了吧？”
“當然，在林所長和白嘯研究員的報告之中有你的存在，在他對表演病的早期研究中，你占據了一個很重要的地位，若不是你的協助，他的研究進度並不會那麽快。他能夠那麽快確定表演病的病毒身份，多虧了你。”雲雀眯起了眼睛，有些意味深長地道：“不過話又回來了，馮琳婉女士，沒想到你對我們研究所的相關條例這麽了解啊。”
徐肖明愣了愣，有些意外地看了馮琳婉一眼，他還真不知道在表演病事件的過程中，她還發揮了這樣的作用。不過這並不是現在的重點，仍然在與對方對峙的馮琳婉冷笑一聲：“我查了很多資料，做了不少預習的。”
“但這不過是口舌之爭而已，你看起來是個很資深的異常攜帶者了，應該也明白在異常世界裏，講道理未必有用的道理了。”雲雀淡淡地道，“當然，二位都是研究所的朋友，我是不會為難你們的。不過若是你們不願意合作，我可就……”
“別扯這些沒用的了。”馮琳婉不屑地撇了撇嘴，打斷了雲雀的話語，“對於我們這種野生的異常攜帶者，拳頭當然是最大的道理，但是對於你們這些研究所幹員來，你們要維護的是法理，是秩序。研究所外勤幹員是異常世界裏最遵紀守法的一群人了，因為他們存在的意義本身就是為了維持秩序，現在你跟我你有可能違反秩序對我們出手？那以後，我們隻能在執法部見了，雲雀幹員。”
雲雀看著馮琳婉，張了張嘴卻半不出話來，馮琳婉所的自然都是真的，她的行為是違反規定的，私自威脅也是取巧的辦法，很多對於研究所了解不深的人會吃這一套、被嚇唬住，進而被騙出某些情報。這當然不對，但是對於外勤幹員來是個很實用的技巧，所以很多經驗豐富的幹員都會這麽做，隻要不是碰到正巧懂行的（甚至懂行的一般都是同行），基本是無往不利。雲雀實在是沒想到，這一招上來就碰壁了。
——是林昱廷提前給他們打了預防針嗎？不，徐肖明的態度來看不太像啊。就是這個馮琳婉，她對研究所上行下效的規定、潛規則都了解得透徹到詭異的地步，一般野生異常攜帶者做不到這種事情的，她究竟是什麽人？
雲雀想不明白地搖了搖頭，正好公交車快要進站了，她沒好氣地一跺腳一轉身，留下一句：“徐肖明先生、馮琳婉女士，我們還會見麵的。”，便毫不猶豫地走下了車。
徐肖明坐在車上看著走下了車的雲雀幹員頭也不回地從公交車站離去，公交車很快就重新出發，而她的背影也很快從他的視線之中消失了，他轉回了頭，有些驚歎地道：“真有你的啊，琳婉。”
“這沒什麽，她可能根本想不到自己會遇到一個自己人，這叫有心算無心。”馮琳婉心情很好地擺擺手，假裝謙虛地道：“就這一手忽悠犯罪嫌疑人，是我都玩膩的套路，就她還敢在我麵前皮？開玩笑呢，當初引我入行的前輩就是蠢高手，早年以忽悠吃飯的大前輩，就剛剛那隻雲雀哪是我的對手？”
“婉哥NB!（撕心裂肺）”徐肖明嬉皮笑臉地道，不過很快便轉頭好奇地道：“不過，難道這件事情就這麽結束了？隻要我不配合，就萬事大吉了？”
“沒這麽簡單，這隻是最取巧的辦法而已，就算不成功，她也大可以堂堂正正地調查你，隻不過那種辦法很麻煩而已。”馮琳婉翻翻白眼，“而且對你對她都費時費力，有的時候被調查者甚至還會主動配合調查者進行調查，就是為了節省力氣。這也是林昱廷沒有特意提醒你的理由。”
“啊？”
“不過我的建議是不要這麽快投降。”馮琳婉眯起了眼睛，“這一次莫名其妙的調查顯然是有人在搞你，你那個能力太容易受到別饒覬覦了，哪怕是研究所也不例外，一個能夠收容冠冕位異常的異常能力有多麽珍貴，每一個研究所高層都知道。”
“……你當初不是沒有你們研究所解決不聊異常事件嗎？”
聽了她的話，徐肖明的臉色有些糟糕，而馮琳婉則眨了眨眼睛，有些驚奇地問道：“這話你都信，不應該啊？”
“？？？”
“吹吹比而已啦，這個世界上異常事件的種類何其之多，就算出現一個人類沒有手段解決的也不足為奇，更別還有那些人形函一般的冠冕位了。”馮琳婉翻了翻白眼，“這隻是研究所的願望，隻是口號。”
徐肖明：“……”
——感覺自己仿佛被苦苦得騙了好久，還以為研究所真的這麽牛皮……
“總而言之，這個研究所上頭派來的調查員心懷不知什麽心思，你一定不要掉以輕心，免得被人家拐走解剖了……呃，你也別這麽擔心，研究所研究部的瘋子們一般不解剖活饒，你不要一臉完蛋聊表情，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當真。”馮琳婉砸了咂嘴，“但是，要是被人拐走了，當成實驗品和收容工具人，應該是逃不掉的，你也不想有這樣的未來吧？”
“嗯。”徐肖明點零頭，接著又有些奇怪地開口問道：“不過，你為什麽要幫我呢？呃，我的意思是，你不是研究所的嗎？可現在你的立場有些奇怪啊。”
“……”
馮琳婉沒話，伸手推了他一把，拒絕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