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達了小區的門口,兩個人迫不及待的下了車,然後一塊兒飛跑著朝著保羅的房子走去。
“走吧,就前麵的四樓,就到了!”左寒抓住白歡歡的小手,有些興奮的替她指著路。
白歡歡一雙眼睛也充滿了亮彩,她激動的不行了,終於,她要見到爸爸了嗎?
好緊張,一會兒見到爸爸,爸爸會不會不認識自己了啊。
白歡歡這樣想著,已經站在了大門口,左寒抬手就敲門。
隻是,他敲了很久,都沒有人過來開門。
左寒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奇怪了,昨天你爸爸很快就把門打開了啊,今天怎麽不開門?”
“會不會這個時候,他還沒有下班啊?”白歡歡也不由的擔心起來。
“也有可能吧,他上晚班,現在才八點,不如,我們就等等他吧。”左寒也覺的這個可能性最大了。
兩個人就站在房門旁邊等著。
隻是,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十二點,兩個人沒吃早餐,餓的肚子都扁了。
白歡歡卻是不願意離開這裏,她盯著那房門,又跑過去敲了敲,還是沒有人回應。
“到底是怎麽回事?左寒,你確定是這家門嗎?我們會不會走錯了啊。”白歡歡已經急到不行了,都快要哭了。
左寒皺著眉頭,突然想到什麽,他立即上前,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白歡歡嚇了一跳,看著他這個舉動,立即驚聲問道:“左寒,你幹什麽要破壞這道門啊。”
左寒已經快步的朝裏麵走去,一進去,他的表情立即就凝重了起來。
“跟我所猜的一樣,你爸爸跑了!”左寒其實很早就有這個擔心了,隻是,他為了不讓白歡歡傷心失望,所以,一直都沒有說出來。
此刻,看著滿地的淩亂,看著衣櫃裏被匆匆收拾過的樣子,他就更加的肯定,保羅真的逃走了。
“什麽?”白歡歡就像晴天霹靂,整個人一癱,就坐在地上了:“我爸爸跑了?他為什麽要跑啊?我都來找他了,她為什麽不肯見我?難道他真的不想要我這個女兒了嗎?”
白歡歡瞬間就哭了起來,內心受到的打擊,令她悲傷之極。
左寒轉過身,走到她的麵前蹲下,溫柔的安慰她:“歡歡,你別著急,我相信你爸爸不是不想見你,而是,他不敢見你,說不定是有什麽苦忠。”
“能有什麽苦忠?他是我爸爸啊,我是他唯一的女兒,他就算有再大的苦忠,也該讓我見上一麵吧,他肯定是不要我了。”白歡歡越哭越傷心,整個人都崩潰了。
左寒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才能安撫好她,其實,這件事情,擱誰的身上,都會令人崩潰。
“歡歡,你別哭了,我答應你,不管怎麽樣,都會找到你爸爸的。”左寒將她的小腦袋,直接摁進自己的懷裏,柔著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白歡歡卻難受的哽咽道:“不,我覺的他肯定是不想見到我了吧,是我太自以為是了,以為他會和我一樣,都會想念對方,左寒,我是不是徹底的變成了孤兒?為什麽我的父母都不要我?那當初他們為什麽要把我生下來,卻又讓我孤零零的活著?我恨他們,真的好恨。”
左寒聽著她說這番話,內心也十分的沉重,難受,他隻能將她摟的更緊,聲音低喃:“不是的,歡歡,你不是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從這一刻起,我就是你的家人,我會像家人一樣的照顧你,疼愛你。”
“5555,左寒,謝謝你!謝謝你還願意收留我,如果連你都不要我了,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麽勇氣活下去。”白歡歡哭的像個孩子似的,說的話,也天真的令左寒心痛。
白歡歡哭累了,趴在左寒的懷裏,還停不住的抽泣著。
“走吧,我們先回家,今天,你就別去公司了,在家裏好好休息。”左寒摟著她,握著她的小手,讓她站了起來。
白歡歡此刻也沒心思去上班了,她一想到爸爸明知道她要過來找他,卻又消失不見了,她的心,就難受無比。
把白歡歡安頓在家裏,左寒還是不太放心,又再三的叮囑了她幾句,這才出門去了公司。
此刻,關晴已經在一家酒店裏安頓下來了。
她看著窗外,車來車往的馬路,陽光曬在這座漫浪的城市街頭,說不出來的溫暖。
關晴的心,卻是無比的寒冷,她覺的,從這一刻起,她真的要孤軍奮戰了。
季商寒的私宅裏。
一個漂亮的身影出現了,是季商寒的姐姐季玫雲。
她一進門,二話沒說,從自己的手提包裏,拿出一疊的資料,直接扔在了桌麵上。
“你自己看吧,這就是你讓我調查她的資料,全部在這裏,你的直覺是對的,她就是赫連睛,而且……她有一個你絕對想像不到的身份,你一定會很失望的。”季玫雲譏諷的對季商寒說道。
季商寒原本還是沒精打彩的躺在沙發上,當聽到姐姐進來的時候,他也沒有起身迎接,因為,他的心情真的不太好。
直到,她說的那些話,季商寒從沙發上彈坐了起來:“你說什麽?她真的是赫連晴?姐,你又是怎麽查到她的資料的?我用了很大的力氣,都查不到,果然,你這個副總統的夫人,手段就是比我好。”
季玫雲不理會他的恭維,隻是冷笑一聲:“少在這裏說廢話了,我隻有一個條件,你絕對不要跟她沾上任何的關係,聽懂了嗎?”
“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不讓我跟她沾上關係?你都說了,她是赫連晴,我從小就訂下的未婚妻,我讓你調查她,不就是想知道這些年她身上發生過什麽事情嗎?既然可以肯定,她就是我要找的女人,我這一次,絕對不會再錯過她了。”季商寒皺著眉頭,語氣無比篤定。
“你想要跟她在一起,除非,你不要命了。”季玫雲的臉色大變,語氣也十分的嚴厲。
“姐,你為什麽說這種話,難道我跟她在一起,還會有生命危險嗎?”季商寒非常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