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為愛心痛
“我很累,你喝的這麽醉,能不能別鬧了。”關晴瞬間將臉撇開了一邊,躲開他要吻過來的薄唇,聲音也顯出幾許的冷淡來。
壓在她身上的健軀驀然的一僵,淩宴自己緩慢的直起了身來,幽沉的眸子染著受傷的情緒。
“你最近都很累,是嗎?”他嗓音低沉,啞啞的,有些譏嘲。
關晴不敢去看他受傷的眼睛,隻能低著個頭,答的幹脆:“是的,我是有些累,而且,我身體也不太舒服,今天又有點感冒了。”
“你要拒絕我,別找這些理由,隻要你讓我別碰你,我就不會碰的。”淩宴語氣很低沉,但卻透著屬於他的驕傲和高冷,說完後,他自己扶著牆,免強的走進了房間去,不過,他進的不是主臥,而是隔壁的客房。
關晴看著他搖晃著的高大身軀,渾身僵成一片,當看到他差一點就絆倒的時候,她的心一懸,本能的急步上前,想要扶他,當手伸出去的時候,她又隻能痛苦的僵在半空中。
“碰!”的一聲響,門在她的麵前,被狠狠的關上。
關晴痛苦的擰著眉,站在門口,僵成了雕塑。
想來,這不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可為什麽真的到了這一步,她的心是如此的痛楚,就像有千萬把的刀狠狠的紮進去,用力的絞動著,讓她的心,瞬間血流成河,支璃破碎。
關晴在房門外站了很久,她在聽著房間裏的動靜,就怕淩宴喝醉了後,會受傷。
可是,裏麵一片安靜,淩宴像是睡著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關晴輕輕的擰開了門,裏麵黑漆漆的,隻有窗外點點的光昏照進來。
她的目光適應了一會兒,發現淩宴根本就沒有睡在床上,而是將自己高大的身軀蜷縮在狹小的沙發上,看著,像是睡著了。
身上的西裝還沒有躺下,隻是把鞋子蹭掉了。
關晴的心,何等的痛,她捂住胸口,強忍著淚水。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撲過去,將這個男人緊緊的抱住,不想讓他為自己承受哪怕一丁點的痛苦。
可是,她卻不敢!
她隻能狠著心傷,忍著淚水,去拿了一條被子,輕輕的蓋在他的身上。
在離去的時候,她的手指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他沒有感冒,她才放下心來。
但卻又不想這樣的離開,蹲下來,聽著他均勻沉穩的呼吸,她整個人才稍稍的安定了一些。
不知不覺的,就在他的身邊呆坐了半個小時了。
關晴隻覺的有些冷,她身上隻有單薄的一件睡裙,外麵裹著睡袍,但此刻是深夜,她還是隻覺的冷。
當她鑽回自己的被窩時,整個人都快冰成雕塑了。
她縮作一團,本能的往淩宴睡的那一側靠過去。
可是,卻發現那邊的被子,更加的寒涼。
心徒的一痛,淚終於忍不住的掉下來了。
以前她覺的冷,隻要往他的懷裏鑽,他就像一個暖爐一樣,總是能將她驅散寒意,給她陽光一樣的溫暖。
可是,如今,他的溫暖,讓她不敢再靠近了。
冷了,隻能自己取暖。
關晴苦笑,這種人生,真的太慘了。
明明相愛的人就在眼前,明知道他是如此的愛自己,卻要狠著心腸去傷他,去冷落他。
如果人生重來一次,她寧願死在十七歲那年的夏天。
不要遇見淩宴,不要跟他糾纏。
可是,這不過是她一場美夢罷了。
白歡歡九點多就回來了,林度和康雪玉敷著麵膜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她這麽早就回來了,有些詫異。
“歡歡,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啊?對於你來說,不是才剛上班嗎?”林度瞬間就好奇的問出聲,心裏已經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白歡歡嘴角有些笑意,也一塊兒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有些懶懶道:“我的酒都賣完了,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我特意跟經理請了假,他也準了。”
“不會吧,你竟然這麽早就完成了任務?”康雪玉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驚訝。
她可是聽說,在酒吧裏推銷酒,並不是一件容易做的事情,自己有可能還要陪著喝的爛醉如泥呢。
但此刻看白歡歡的樣子,哪裏像是喝過酒的人?
白歡歡點著頭:“是啊,隻能說我今天的運氣好吧,遇到一個豪氣的客人。”
白歡歡並沒有提左寒的名子,因為,她怕自己再一次的成為笑話。
在沒有跟左寒把關係確定下來之前,她都不想和朋友們提他的名子了,省得又讓自己難堪一次。
“快跟我們講講,到底是什麽樣的客人這麽豪氣啊,他是年輕還是老頭子?”林度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更多的內情了。
白歡歡有些無語,不過,她還是隨口說道:“是個老頭子,人很好,有錢!”
林度見白歡歡說了老頭子,立即就不往左寒身上去想了同,心情稍稍的平複了一些。
康雪玉卻笑的曖昧不明:“歡歡,你該不會被那老不死的盯上了吧,要我看啊,他肯定還會來捧你的場,買你的酒,然後,趁機就要打動你的芳心啦。”
白歡歡愣了愣,隨後臉有些紅:“哎呀,雪玉,你能不能別拿我取笑了啊,今天真的是我運氣好,我看他也沒那麽多心思的。”
見白歡歡害羞了,兩個人這才不打趣她。
“歡歡,你也敷一張吧,效果不錯的。”林度大方的拿了一片麵膜給白歡歡。
“謝謝!”白歡歡去洗了一個臉,也躺在沙發上一塊兒看電視了。
康雪玉撕下麵膜,拍打了一番,還是愁眉苦臉道:“哎呀,我的皮膚真的太差了,就算每天敷麵膜都不會白起來,哪裏像歡歡啊,天生底子好,就算不塗化妝品,也跟白玉一樣。”
白歡歡頓時就謙虛起來:“我的皮膚也不好啊,經常會冒個小豆豆什麽的。”
“基因問題,你沒看到歡歡媽媽都這個歲數了,還跟少女一樣。”林度涼涼的說道。
康雪玉點著頭:“也是啊,歡歡,你媽媽可真有能耐,二婚也能嫁一個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