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璃溪被東方野的一句話給嚇住,美麗的小臉有些僵滯。
“跟你開玩笑的!”東方野見她一臉呆樣,立即笑起來,隨後緩解了緊繃的氣氛。
溫璃溪簡直對這個東方野無語極了,他到底有多愛開這種讓人心跳的玩笑啊。
“走吧,我帶你到處逛逛。”東方野將手裏的鞭子交給一旁的工作人員,轉身就往台階走去。
溫璃溪跟在他的身後,想拒絕跟他出去,可一想到自己是他保鏢的身份,又開不了這個口。
此刻,軍期總醫院,所有的專家都冒著冷汗從手術室走出來,萬幸,總統先生隻是氣急過度休克了,並沒有影響到傷口。
當淩瀛被推回病房的時候,看到的是爸媽焦急擔憂的臉。
童雨綿眼眶紅紅的,看到兒子醒過來,立即就撲過去:“小瀛,你別再嚇媽媽了好嗎?媽媽真的承受不起了。”
淩瀛的眼睛也有些赤紅,雖然醒了,但他的精神態度卻非常低迷,隻要一想到溫璃溪跳下了海,他的心髒就仿佛不會再跳動一樣,整個人都呈現出濃烈的悲傷。
她最怕水了,上次被綁架,對方把她扔進海裏,她當時嚇的臉都慘白了,要不是他及時跳下去救了她,隻怕她那次就已經……
“小瀛,你別著急,我已經發動了人過去找璃溪,一有她的消息,就會立即告訴你的。”淩肆看著兒子被感情折磨的麵色蒼白,身為父親,也是焦慮之極。
“那麽深的海,那麽冷的水,她又天生對水有恐懼,她還會活著回來嗎?”淩瀛神色恍惚的看向窗外,那透明的玻璃窗上,仿佛就映出她在海水裏恐懼掙紮的身影。
淩瀛的心再一次崩潰。
“小瀛,璃溪一定還活著,她為了你,也會撐下去的。”童雨綿輕柔的安慰兒子,希望他能夠振住起來,別放棄治療。
“媽,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淩瀛看到媽媽眼眶都是腫的,頓時覺的自己不孝。
“嗯,我知道你最堅強了。”童雨綿還是偷偷的抹著淚。
越是堅強的人,遭遇打擊的時候,才會顯的越發的脆弱。
“把電話給我,我打給林琅問問情況。”淩瀛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他開始寄於希望,他堅信,他的璃溪不會出事的,她也許被好心人救了起來。
童雨綿看了一眼淩肆,淩肆伸手將電話給了兒子,輕摟妻子的肩膀:“讓他自己處理吧。”
淩瀛拔通了林琅的手機,林琅此刻正在直升機上,非常的吵雜。
“閣下,我已經在這片海域尋找了,一有溫小姐的下落,我一定會馬上打電話給你。”林琅一邊說一邊目光四處搜尋著。
“你去查一查,當天晚上有哪些船隻路過那條線。”淩瀛沉聲開口道。
林琅怔忡了一下,隨既道:“還是閣下想的周到,我這就去調查。”
林琅已經擴大了範圍繼續搜尋,但是,平靜的海麵上,卻哪裏會有溫璃溪的影子?
所以,既然在海裏找不到人,那麽,隻能寄望於路過的船隻會救起她了。
林琅辦事效率向來很高,僅僅半個小時後,林琅就把所有途徑這條線的船隻調查清楚了。
“就這些?”淩瀛掃過那些船隻駛入那片海域的時間點,兩道濃眉緊緊的擰起來。
“目前能查到的就隻有這些,但聽說有人看到過一家私人遊艇也途經這條線,但一時半會兒還查不出來那到底是誰的遊艇。”林琅從電話那端回複道。
“如果海裏找不到關於她的任何證據,那你就去調查一下這些船隻,璃溪有意要離開我,說不定她就算安全了,她也不想被我找到。”淩瀛壓下所有的擔憂害怕,他隻相信那個女人還活著,而且,他要找到她,不計任何的代價,如果她是故意要離他而去,他會把她逮回來,再好好的質問她,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做?
偷了他的心,就想一走了之嗎?
這世界上哪裏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把悲傷化作了動力後,淩瀛對溫璃溪獨自離去也耿耿於懷,是的,他生氣了。
溫璃溪坐在東方野的車子裏,她刻意的坐在了後車座上。
X國也是一個經濟大國,首都非常的繁華,外麵景色很壯麗,但溫璃溪卻無心欣賞。
因為她感覺自己有些暈車了!
“東方先生,能不能請你停一下車,我……我有些想吐!”溫璃溪不得不開口請求。
東方野怔了一下,將車停邊停好,關心道:“怎麽了?是不是昨天受了寒氣,胃部不舒服?”
“不知道,我先下去吐一會兒!”溫璃溪覺的自己是真的想吐了,所以,她推開門就蹲在路邊幹嘔起來。
東方野拿了紙巾下車,也蹲在她的身邊,看到她吐了許久,也沒有吐出什麽,反而兩個眼眶都濕了,難免心疼她:“擦一擦吧,我這就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如果真是胃不舒服,就要吃點藥,別硬撐著。”
“謝謝!”溫璃溪接過他的紙,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還有眼眶,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就麻煩你了!”
重新坐上車,東方野故意不開那麽猛了,就怕溫璃溪胃受不住。
溫璃溪也有些奇怪,以前她都不暈車的,怎麽今天坐車就會暈的這麽曆害呢?竟然都吐了。
唉,難道真的是在海水裏泡過了,身體就這麽差勁了嗎?
東方野帶著溫璃溪來到了一家大醫院樓下。
東方野顯然很受女孩子的歡迎,一出場,就引來不小的騷動。
溫璃溪跟在東方野的身邊,自然也瞬間成為了女性公敵般的存在。
不過,現在溫璃溪也沒心情顧及那些人的目光了,她是低著頭,跟著東方野朝著腸胃科走去。
在醫生麵前坐了下來,醫生用X國的語言詢問溫璃溪,溫璃溪有些聽不懂,而她想說英文,對方也聽的不太懂,所以,東方野隻能坐在一旁幫著翻譯。
“醫生問你……那個什麽時候來的?”東方野俊臉脹紅一片,開口道。
溫璃溪坐車坐的暈頭轉向的,一時沒反映過來,隻啊了一聲。
“月經什麽時候來的!”東方野不得不說重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