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他的手有電流
裴心怡不以為然的瞟了一眼母親,然後失落的點點頭:“沒錯,淩肆連正眼也不看我。”
“那你還說有自信抓住他的心。”王恩梅也泄氣了,如果連美麗的外貌都吸引不了淩肆,那到底還有什麽能吸引他的呢?
“但可以確定一點,我已經引起他的注意了,否則,他也不會在我和章妍兒之間,選擇了我做他旗下公司的代言。”裴心怡十分自豪的揚起嘴角笑起來。
王恩梅還是憂心忡忡:“那又怎麽樣,你現在隻怕是連他的麵都見不到吧。”
“你急什麽?對付男人就不能急,我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男人個個都精明著呢,特別是像淩肆這種豪門權貴,他們挑老婆看重的是人品,不僅僅是漂亮,還要善良單純,就像童雨綿那樣,骨子裏透出來的傻勁,楚楚可憐,最是能博取男人的同情心了。”裴心怡曆經生死,終於悟出了男人最愛的一個特點,所以,她也準備往這方麵發展了。
王恩梅恨恨的咬牙:“童雨綿也是裝出來的,我可沒見她有多善良呢。”
“這就是她的高明之處啊,在男人麵前裝可憐,很有一套呢,但效果也很明顯,瞧把淩肆給迷的,哼,我看著就惱火。”裴心怡越想越氣的牙根發癢,想到童雨綿能夠和淩肆朝夕相處,做著最親密無間的事情,日日夜夜,被他當成了寶貝一樣的嗬護在手心裏,這世上的幸福,莫過於此,怎能不讓人嫉妒?
“心怡,我相信你也能裝的比她更好的,我對你有信心。”王恩梅鼓勵道。
裴心怡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突然反胃似的吐了回去:“這什麽東西啊,味道還真是怪,哪裏有我家傭人煮的一半好喝。”
王恩梅一愣,這可是她點的最貴的一杯咖啡了。
“好了,我趕時間呢,下午還有兩場試鏡,我先走了。”裴心怡有些煩燥的站了起來:“對了,你還有私房錢嗎?我下午想去買幾套衣服,可惜手頭太緊了。”
“有,還有五十多萬,一會兒就轉給你。”王恩梅現在可是下了血本的投資這個潛力十足的女兒。
“這麽少?才五十萬,連我衣服的零頭都買不了,先這樣吧,我自己想辦法,留著你自己零花吧。”裴心怡更加煩燥了,把自己遮掩好後,又偷偷摸摸的離開了。
王恩梅盯著那杯被她喝了一口就吐回去的咖啡發了久久的呆,然後,她把那咖啡端過來,償了一口,味道真的很不錯了,內心莫名的酸楚了一下,女兒現在變成了大明星了,口味也挑惕多了。
就該這樣的,不是嗎?她不就指望著女兒有一天成龍成鳳,給她長臉嗎?
可是,當她真的成了鳳凰的那一天,她卻已經不是她的母親了,是一個路人阿姨。
王恩梅渾身一僵,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哀感,這就是她希望的人生嗎?為什麽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麽美好呢?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三天,童雨綿決定出院了,當她看到自己胸口往上的位置,那一個醜陋的疤痕時,一臉的怔忡。
不知道淩肆會不會介意她的身體,突然長了這麽一個難看的疤痕。
但她自己卻是介意的,也許女人都渴望完美,當自己沒有想像中的完美時,就會變得失落。
淩肆連著幾天的公務,都是在病房裏處理的,童雨綿要出院了,自然也是他親自打理。
回到海邊別墅,童雨綿的心情也變好了,眼前所見,皆是熟悉的風景。
春色漸漸的濃豔起來,花園裏百花爭豔,芳香撲鼻,讓人心情跟著大好起來。
童雨綿讓淩肆去公司,不要整天陪著她,把她接回家,有劉叔照顧,淩肆也放心了,就開始回公司上班。
陸乾盛趁著工作的空隙時間,來他這裏喝下午茶。
“和你的小嬌妻又和好了?”陸乾盛察顏觀色,發現淩肆一臉幸福滿足狀,有些酸酸的問他。
淩肆眉宇挑起一抹淡笑:“看到我們和好,你好像不太開心?”
“當然了,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對你的小嬌妻很感興趣。”陸乾盛一臉玩笑的說道。
“你要是嫌命太長,你盡管來。”淩肆立即不悅,沉下了聲音。
陸乾盛隻感覺渾身一冷,立即搖搖頭:“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當然不敢亂來。”
“如果讓我知道你心思邪惡,我就強行給你辦一門親事。”淩肆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在很認真的警告他。
“你玩真的?”陸乾盛有些懊悔,不該去惹這個霸道的男人,他認真起來,還真要命。
“裴心怡如何?需要我打包送到你的床上去嗎?”淩肆突然開口,語氣透著一抹譏諷。
陸乾盛一雙幽眸瞪的大大的:“喂,淩肆,玩笑過火了吧,我對那種花瓶型的女人不敢興趣的。”
“是嗎?上次你拉著我去看她的T台秀,我還以為你看上她了。”淩肆輕描淡寫的哼出聲。
陸乾盛一臉被冤枉的表情:“我那是給你介紹的,見你那幾天心情不太好,看看美女,養養眼,有助長壽。”
“你就別替我操心了,我已經有了雨綿,再美的野花,也入不了我的眼。”淩肆可沒閑功夫去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陸乾盛俊臉一片無奈:“好吧,我以後就不多管閑事了,你就好好的寵愛你的童雨綿去吧。”
淩肆見他突然站起來要走,眸色流轉了一圈:“乾盛!”
“嗯?”陸乾盛突然頓住腳步,回頭看他:“幹什麽?”
“你是我同甘共苦的好兄弟,我福你早日找到幸福。”淩肆說的極其認真。
陸乾盛渾身一僵,仿佛明白他這祝福背後的意思了,嘴角一勾:“好吧,借你吉言。”
走出淩肆的辦公室,陸乾盛身上就鬱積了一股浮燥之氣,和淩肆相識這麽多年,他對他早就了解徹底,這些年來,他幾乎很少對他動氣過,可剛才他那些話,聽著,明明是關心他的,可暗藏著提醒的味道,讓陸乾盛渾不自在。
當初在遊輪上,童雨綿不小心對他的衝撞,他視作是一種緣份,他這種緣份,在淩肆麵前嘎然而止。
陸乾盛自嘲的笑了兩聲,他對愛情那麽挑惕,好不容易等來一次緣份,又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夠再一次動心呢?
童雨綿在家休息的日子過的很安逸,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淩肆把她當一頭豬一樣的養著,而且,還不準她踏出別墅半步,更不允許她一個人單獨出門。
有些無奈,童雨綿雙手撐在陽台欄杆處,眺望著遠方的海麵,海風吹來,春意涼爽。
現在是下班的時分,淩肆也該回來了吧。
真是奇怪,一天沒見,就想念之極,是不是因為太無聊的緣故?
想到這一個星期他日夜不離的陪伴,獨處時的那一份甜蜜,童雨綿就禁不住的揚起了唇角。
哪怕自己受了傷,傷口疼痛不已,可有了淩肆在身邊照顧,她覺的再痛也是值得的。
遠遠的,她看到有一輛黑色的轎車穿過寬敞的道路,朝著這邊駛過來,童雨綿隻覺的心頭一顫,一雙眸光,就再也難於移開了。
追隨著車子一路駛進了樓下的車庫,童雨綿還在呆望,卻聽到身後急促沉穩的腳步聲。
一回頭,淩肆擰著一對濃眉,有些責怪的看著她:“誰讓你站在這裏吹冷風的?”
童雨綿愣了一下,下一瞬,男人就將自己溫暖寬大的外套罩在她的身上,將她嬌小的身子攏在裏麵包裹著,隨後,他的懷抱也一塊撞過來,雙臂縮緊,將她圈在懷裏,仍然在生氣:“你本來就體弱,還敢站在這裏吹這麽久的風?”
“我看到你的車子了。”童雨綿小聲說道。
“我的車子有什麽好看的?”淩肆奇怪道。
童雨綿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也覺的自己有些無聊,就因為知道那輛車子裏坐著他,就一路看過來,眼睛也不眨一下,像個被魔咒了的愛情白癡。
溫熱的指腹突然伸過來,在她微涼的小臉上摸了一下:“跟我進去!”
童雨綿嗯了一聲,就被他摟著走進了臥室裏,淩肆這才把外套拿掉,扔在一旁的沙發上。
“傷口還痛不痛?”他走過來,就要去解她身上的衣扣。
童雨綿心跳突然加速,小臉也瞬間紅了一下:“不…不痛了。”
“我看看!”淩肆知道她什麽事情都喜歡硬扛著,非得自己親眼年見才行。
童雨綿呆站著,看到他的手指在脫自己的衣服,他指腹微微觸到她的肌膚,竟然像電流一樣的流竄過她的全身,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竟然讓童雨綿身體起了一陣陣怪異的反映,像浪潮一樣的,在加速著她身體上血液的流動。
是的,他現在也不敢有那種欺負她的心情,甚至,想想就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