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江忱徹底發了瘋
同為白家人,白沐夏固然對白謹心是有幾分怨恨的,但是也從沒想過讓把她置於死地。
??賭城是什麽樣的地方?白沐夏就算是沒去過,也是能想象出來的。
??還要為了白複生還賭債,這本身就是一個無底洞,隻怕那人是受不住的吧?白沐夏對她的同情頓時就升騰了起來。誰跟白複生那樣的扯上關係,大概都不會高興到哪裏去吧?
??“我早說過,誰敢對你不好,我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袁厲寒倒是毫不在意白謹心的死活,他隻知道,那個女人不自量力,敢得罪他最最心愛的姑娘。越是這樣,他心裏就越是有氣,要是不做點什麽,都覺得對不住自己心愛的姑娘:“當初,她是有了殺心的。你也知道,這樣的人,留著就是一個禍害。”
??殺人要償命,白沐夏可不願意讓自己心愛你的男人為了區區一個白謹心償命。
??隻不過是想到那人要被逼著為白複生還債,多少產生了一些共情,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罷了。
??“她在賭城能做什麽?”白沐夏有些想不通,那人在這裏都沒什麽生意了,沒幾位貴婦願意把自己的性命交到那個人的手裏,營養師什麽的,世上有那麽多,那些貴婦有花不完的錢,實在沒必要找一個會把自己暗中謀害的營養師。
??難不成賭城的那些貴婦們,當真如此牛氣哄哄,冒險精神格外濃鬱,所以想看看白謹心這種咖位的營養師?
??不等白沐夏神遊天外,腦洞大開,袁厲寒趕忙衝她擺了擺手,讓她別跑神兒:“我的夏夏那麽聰明,應該能猜到她在賭城做什麽的。”
??“不會是……疊碼仔吧?”白沐夏又開始腦補了一些很牛x的劇情,心驚肉跳,說起來那白謹心也算是嬌養著長大的。從小到大,應該也沒看過那樣的大陣仗。
??換句話說,她現在應該恨死了袁厲寒了。
??“夏夏果然聰明。”袁厲寒十分滿意,毫不在意地笑笑:“那樣的人,當疊碼仔,也能賺得盆滿缽滿,也不算差。”
??可是賺的那些錢,大概還不夠還賭債的!白沐夏咂咂嘴,暗暗感慨了一番袁厲寒這個天坑。
??真是一邊讓她賺得多給她希望,一邊讓白複生這個禍害債台高築,好讓白謹心的希望接二連三地破滅。
??毒,真毒。
??可是白沐夏看著麵前這個男人,一門心思為她報仇的樣子,卻怎麽也怪罪不起來。
??比起白謹心,她最親近的人,自然是袁厲寒了。
??“這事兒別讓我媽媽知道。”白沐夏想到前幾天去看自家媽媽的情形,心裏一緊。
??比之以前,林美然的狀態的確好了許多,但是想要徹底痊愈,還是需要時間的。要是被刺激到,指不定又是前功盡棄。白沐夏已經想得很明白了,自己在意的人也就那麽幾個,當然要好好保護。哪怕嘴上不說,白沐夏也很清楚,自家媽媽還是很在意那個人渣父親的。
??“當然。”袁厲寒點了點白沐夏的小鼻子,直歎氣:“在你心裏,我就那麽沒有分寸感嗎?要是連這些事都不懂得,我怎麽配站在你身邊?嗯?”
??他說話的語氣溫柔又低沉,呼出來的熱氣,鬧得白沐夏心裏直癢癢。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心髒砰砰亂跳。
??“我想去賭城看看。”白沐夏鼓起勇氣,望著袁厲寒的眼神也帶著幾分無奈:“可以嗎?”
??“想去看看白謹心?”袁厲寒一眼就看穿了白沐夏的心思,苦笑:“也好,看看她的慘狀,我們好開心開心。”
??開心?白沐夏倒是不覺得報複一個人有多值得高興,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去瞧瞧。
??“石柏不回來了嗎?”白沐夏想到陸珩的話,不禁有些好笑:“現在陸珩一個人在公司,沒了小夥伴,還挺孤單的樣子。”
??“暫時是回不來了。”袁厲寒笑笑,想到自己跟李紅梅做的交易,愈發覺得好笑。這一次,的確是把石柏當成了談判的籌碼。
??誰讓李紅梅喜歡呢?要是那人也喜歡陸珩的話,袁厲寒也是舍得贈送的。都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性情品行都是一等一的,要是能談成姻緣的話,也算是好事一樁了。
??看袁厲寒笑得那麽詭異,白沐夏也猜的七七八八,隻把那位賭場老板,想象成了一個喜歡小鮮肉的女富婆。
??有些人就是好這一口的,白沐夏表示自己十分理解。就是可憐了很有潔癖並且十分講究的石柏。也不知道那人現在跟女富婆在一起怎麽樣了,大概是很怨怪袁厲寒的吧?這個男人,總是喜歡牽紅線,還是亂七八糟的紅線。
??“石柏的父母知道這件事嗎?”白沐夏擔憂更甚,又怕那人的父母是年紀很大了的。這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家的兒子,成了小白臉,豈不是要被氣死嗎?
??“目前還不知道。”袁厲寒盯著白沐夏那張苦大仇深的麵孔,不禁有些好笑:“你這丫頭,魔障了?”
??“沒有,就是有點兒愧疚。”白沐夏說得很是誠懇,又望著袁厲寒擺出一個勸誡者的姿態來:“我們不靠著石柏,就不能跟賭莊老板達成合作嗎?出賣石柏,我感覺不好。”
??“出賣?”袁厲寒一臉玩味地琢磨著這幾個字,而後很是肯定地搖搖頭:“這可是他自願的,這年頭的感情,父母都無法控製,更何況我隻是一個老板。”
??“啊?”白沐夏徹底驚到了,合不攏嘴:“怎麽會?石柏的口味這麽重嗎?”
??喜歡年上女性不說,還喜歡當小白臉?平常見他十分老實本分,並且多少有些呆愣,萬萬沒想到,這人不可貌相,石柏竟然好這一口?
??“不然夏夏以為呢?當真覺得是我逼迫的嗎?”袁厲寒又好氣又好笑,點了點白沐夏的小鼻子,很是愛憐地看著她笑笑:“所以,等咱們到了那邊,可以坦坦蕩蕩地跟他說一聲恭喜。”
??這?白沐夏驚得五髒六腑都跟著顫動,直搖頭:“我可能說不出口,從此以後,都沒法正視石柏了。”
??袁厲寒跟白沐夏相處了這些日子,可太知道這丫頭非凡的想象力了,也不糾正,隻是笑。
??誤會也好,誤會了這以後才有好戲看。
??——
??隨著建設的深入,錦業周邊那些商場跟商品房都已經初具雛形了。加上對方仿佛格外的舍得花錢,建築原材料什麽的,仿佛格外舍得用上上品。
??看著一批接著一批的材料運到建設場地,袁厲寒十分滿意。
??要的就是這效果,對方投資越多,他就越高興。
??聽著陸珩的闡述,袁厲寒意猶未盡地笑笑:“現在可以把消息放出去了,讓錦業那邊的負責人不必跟以前一樣小心謹慎,現在我希望大家都能猖狂些。”
??額!瘋了嗎?猖狂一些不就被所有人知道錦業那麽好的地皮要用來做墓地了,這可不得被媒體人士群嘲嗎?
??還有那位倒黴催的買地皮大戶,花了那麽多錢搞建設,結果最中心的地帶平白無故多出了一個那麽大的墓園,他所投資建設的是商場跟商品房,還能有收益?
??虧!還是血本無歸的那種虧!陸珩實在是不願意看著自家大爺被人惱羞成怒各種報複,幾乎是苦口婆心地說道:“爺,能躲一時是一時,咱們可不能激動。”
??“怎麽了?”
??“這要是被那個投資神秘人知道,咱們在那麽好的地皮上建造墓園的話,不得被氣死啊?這一生氣,後續肯定得報複咱們啊!”
??報複?現在是江忱耐不住性子想要對著他們袁家搞投機這檔子事兒,可不是他故意找茬的。
??陸珩還不知道那位神秘的投資客是誰,這樣緊張惶恐,也是尋常的申請哪個。袁厲寒則不然,他心知肚明,還十分坦蕩,敢做敢當,甚至還一直都等著可以把自己要建墓園的事情公之於眾。
??現在正是好時候啊!怕?不存在的。
??“陸珩,你就不知道查查那個神秘人是誰?”袁厲寒有些嫌棄地看了陸珩一眼。
??好歹也是一個高材生呢,怎麽現在跟個呆頭鵝一樣?
??“爺,我查了,這不是沒查出來嗎?對方十分謹慎,好像就是為了不讓人查出來一樣。很多信息都是偽造的。別人就算往死裏查,也實在查不出什麽。”
??當然,陸珩這樣的IT精英也是一樣,完全沒法子。
??“是江忱。”袁厲寒也懶得跟他打馬哈哈,直接說出了謎底:“所以,後續的事情,你知道該怎麽做了?”
??一番操作猛如虎,愣是把陸珩給秀哭了。
??這是什麽牛氣哄哄的人呐?竟然願意花那麽多錢,還不是以江家的名義。難不成,那人是準備離開江家,準備自己單幹了嗎?
??好大的手筆。
??不等陸珩感慨完畢,袁厲寒就衝著他擺擺手,頗有幾分不耐煩的意思:“聽明白就趕緊去辦事。”
??“爺,石柏是不回來了嗎?”陸珩表示十分委屈,他跟石柏也算是老搭檔了,現如今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孤軍奮戰,為了袁厲寒鞍前馬後,吃的雖然還算不錯,但是完全不夠睡的。
??他很需要、十分需要一個可以跟自己說得上話,並且能助自己一臂之力的合作夥伴。
??“過段時間再說這件事。”袁厲寒知道陸珩的心思,似笑非笑:“出去吧!”
??苦逼的陸珩,在無可奈何之下,隻好應了一聲出去了。並且還把錦業那塊地皮即將變成墓園的消息給放出去了。
??或許是因為太過於勁爆的緣故,直接上了微博頭條。
??在熱搜榜掛了一天,忙碌的江忱愣是沒看到。後來還是聽到自己手底下的人議論紛紛,隻說包攬了錦業周邊那些地皮的人是個可憐蟲,他才感覺到不對勁。
??可惜,為時晚矣,他癱坐一邊,有生之年頭一次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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