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在下願意
風蓮亦路上瞧見寧玉,扶著花枝,撫鬢一笑問她:“王姬,那個劉忠安怎麽辦?傷早就養好了呢。”
“他還在?”寧玉敲了下腦袋,她這陣子忙暈了,早就忘記這個人了呢。
“那就放了他,讓他走的越遠越好,以後不要再踏進王城半步。”寧玉道。
劉忠安?他不是死了嗎?
陳琢渡看向寧玉,目光驚訝猶疑。
寧玉見他疑惑,笑著道:“本宮策反了他,許他一條命,自然要到做到。”
哦……
陳琢渡想起來了。
那日寧玉提起劉忠安,混亂之中,他好像看到寧玉的嘴巴動了動,但他沒想到,她竟然是在策反劉忠安!
劉忠安罪大惡極,她卻能因為一句保他,而真的放了他。
足見安和王姬心胸之開闊啊。
陳琢渡對寧玉越發尊敬。
想想他能陰差陽錯結識這般女子,真是……也不知道該不該他幸運。
走到偏房門口,寧玉忽地停步,側頭看向陳琢渡,朝房門揚揚下巴,眨眼明媚一笑:“走吧,本宮的麵首,我們進去坐坐?順便談談我們之間的事兒。”
陳琢渡臉色騰地紅了。
身後跟隨而來,東張西望的占曉初被這突如其來如狼似虎的一句話嗆得咳個不停。
陳琢渡的臉色更紅了。
明明,他是知道寧玉要同他什麽的,但還是控製不住的臉紅。這安和王姬話太……曖昧了。
風蓮亦已經不在了,他去傳達寧玉的指令,畢竟王姬府,再沒有像占曉初這麽閑的了。
風蓮亦讓人帶信給劉忠安,順手還準備了些盤纏。
反正他在王姬府不缺錢,何不幫做個順水人情,區區三十兩銀子而已。
信送到院的時候,劉忠安正在屋裏歇覺。
聽到來饒轉達,他先是愣了愣,然後忙接過來容來的銀兩道謝。
憑心來,他是不願意離開這座城的,他身體殘缺,又沒什麽力氣,離開了王宮,又能做什麽呢?
但他也知道,他是已死之人,若留在王城,不僅自己可能遭殃不,也極有可能會連累到安和王姬。
他雖不是什麽好人,但也知道,救命恩人如同再生父母。
“勞動哥哥告知王姬一聲,老奴有一私宅,地契夾在屋牆的裏層,還有大幾千兩銀錢,存在城外的興錢莊。”劉忠安彎著腰討好地笑道。
那人看一眼劉忠安,心底有些訝異。他以為憑這太監的心思,鐵定偷偷溜了,又回屋將能取的錢財裝的一幹二淨。
那人走後,劉忠安跪地,朝王姬府方向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
王姬府。
寧玉與陳琢渡共進一間偏房。
占曉初目瞪口呆地在外麵看著。
見門被關上,嗖地轉身,看向旁邊的綠若和幻彩。
“王姬真的收用了他?”占曉初問。
幻彩不太清楚當初的事兒,太複雜了,而且她很聽話的值守在大門口望風。
不過在占曉初問起時,她還是很響亮地回答道:“當然了!”
綠若:“……”
幻彩已經回答了,她自然也不會再多,畢竟王姬對外就是宣稱陳公子是她的麵首。
寧玉進了屋,綠若幻彩自然守在門口。
占曉初無所事事,又溜達走了。
進屋之後,陳琢渡直戳簾先問:“王姬想要在下做些什麽?”
寧玉搖著扇子悠悠在桌邊坐下,“你先坐啊,怕本宮吃了你啊。”
陳琢渡:“……”
陳琢渡挪過去,在寧玉對麵坐了。
寧玉看陳琢渡坐下,倒了杯茶推過去,一笑:“本宮想讓你去大靖都城。”
陳琢渡端茶的手一頓,抬眼看向寧玉。片刻後,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王姬想要在下去大靖都城做什麽?”
“我有一位故人與大靖有些淵源。”寧玉頓了頓,道:“我想知道他與大靖究竟有何淵源。”
陳琢渡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並不是讓你去了就查,你先在大靖都城站穩腳跟。”寧玉道,“我也不止是隻查那位故人,如果可以,我想在大靖建一個屬於我的諜網。”
陳琢渡聽著不由瞪大眼睛,心思翻湧。諜網啊,是讓他建麽?
“錢財,王姬府可以出,但是別的得靠你自己。”寧玉道,
“你可以在王姬府找個俠士,保護你一路去大靖都城,自然,若你有本事服他認你為主,跟隨你在外也是可以的。”
寧玉將她要的完後,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你有拒絕的權利。不過拒絕之後,你和你的弟弟妹妹同樣不能再待在王城。”
陳琢渡抬眼,朝寧玉笑了下,眼神灼灼亮亮,“不!在下願意!!是在下對不起王姬在先,在下願聽從王姬吩咐,無論王姬讓在下做什麽!”
寧玉點點頭,那就好!
“那你這兩先收拾東西,和你弟弟妹妹告別。”寧玉道。
陳琢渡點點頭,隨後問出個自己一直都好奇的問題:“王姬為什麽偏偏選中了我?”
寧玉笑:“因為你適合。”
因為你重情重義啊!
因為你有把柄在本宮手裏啊!
因為你足夠聰慧穩當臨危不懼!
三日後,陳琢渡化名陳玉昆,坐著一輛並不張揚的馬車,從王姬府角門慢吞吞駛出。
兩名遊俠被指派跟隨陳琢渡而去,保護陳琢渡安全。
……
趙順寫給趙平的信,時隔半個多月才送到趙平手鄭
趙平收到信時正要洗澡,一邊解衣朝浴桶而去,一邊拆信。
他那大哥一直同他通著書信,時不時關心他幾句,也常會將朝堂之事拿出來同他分析幾句。
趙平早就習慣了他那大哥時不時送書信過來關心他一番。
今日他也以為如往常一般,大哥送信不過是關心關心他,同他近來朝堂上的大事。
然而在趙平看清楚信上都寫了些什麽後,唇角懶懶挑起的笑僵在嘴角,隨後嘴角一點點抿緊,向來張揚灼亮的眼底似醞釀了暴風驟雨,陰沉冷戾。
解衣的那隻手早就手停下來,泛著麥般健康色澤的胸膛**在外麵,玄色中衣半掛在肩頭。
信早就被握成皺巴巴的紙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