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一派胡言
很快,人都被捆住,壓過來蹲在了寧玉麵前。
寧一道:“主子,報官用什麽名目?”
蔡朝興已經嚇傻了,哆哆嗦嗦,連話都不會了。
護衛等人看著寧玉,眉頭緊緊蹙起。他們至今都不知道這女子什麽身份。
他們一直當這女子是趙清安的紅粉知己,卻沒想到……
這女子看起來可比趙清安有派頭多了。
這些護衛,眼裏看的可隻有這女子。同時,這些護衛的水平素質,也比他們高許多。
她,到底是誰。
寧玉指指寧一手底下的蔡朝興,道:“這個渣滓,他調戲本宮。”
本宮……
本宮……!!
護衛瞳孔緊縮。
這女子是宮裏的?!
這個年紀……安和王姬!是安和王姬!
那個傳言粗鄙不堪,從山野接回來的村姑王姬!
怎麽長這幅模樣!
怎麽有如此氣度!
護衛們驚訝震驚地看著寧玉。
寧玉手指還指著蔡朝興,“他還揚言要抓本宮,要本宮做他的禁臠。”
暗衛刹然抬頭,看向寧玉。
護衛也看向寧玉,“一派胡言!”少爺什麽時候要將你做禁臠了!
寧玉看向那人,認真道:“本宮從不胡言。”
寧玉又一指趙平,“趙將軍可以作證。”
趙平毫不猶豫地接話:“嗯,我作證。”
綠煙氣勢洶洶喊:“民女也可作證!”
見自家掌櫃表態,禦香樓一眾人也忙表態,“草民也可作證!”
寧一點點頭,道了聲:“有勞諸位”,便扭著蔡朝腥人往官府去。
“民女與……壯士們一同前往可否,這賊廝毀我家財!民女要同告這廝!”綠煙道。
寧一看了眼綠煙,看向寧玉,等候寧玉吩咐。
綠煙那話完,寧玉才恍然想起這禦香樓是她的!
寧玉瞟了眼空蕩蕩的一樓大堂。
滿地狼藉,全是砸爛摔爛的杯盤碗碟,寧玉心疼不已,咬牙道:“是該告!砸了這麽多東西,嚇跑了這麽多客人,這都是錢,該賠償!”
綠煙俯身朝寧玉一禮:“正是這個理,多謝王姬為我等草芥著想。”
寧玉已經同意,寧一便點零頭。
看護衛們瞪綠煙,寧玉道:“今日之事,也算是因本宮而起,要是有人敢因此報複到禦香樓,或是你頭上,你盡管傳話去王姬府,本宮自會為你們主持公道!”
“多謝王姬。”綠煙俯身一拜,跟隨寧一等人而去。
綠煙是禦香樓的東家,是掛名的大掌櫃,她還招了一位專門管事的掌櫃。
掌櫃看的出來,東家對這位王姬熟稔又尊敬。能在王城做生意,必得背靠大樹,否則寸步難校想必這位王姬便是他們禦香樓的靠山吧。
掌櫃朝寧玉認認真真拱手行禮,“王姬受驚了。”
寧玉笑,“還好。”
“王姬魄力非常人能比。”掌櫃笑著讚一聲,道:“王姬將軍請!”
著彎腰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二機敏,麻溜地帶路。
兩人被二引到二樓雅間,綠雲幻彩被留在了外麵。
看著寧玉趙平上了樓,掌櫃上了樓。
之前打架,一樓大堂的人雖都跑出去了,許多人都沒跑遠,夾雜在人群中,往這邊張望看熱鬧。
此刻看蔡朝腥人被一群年輕男子扭綁著,朝京兆尹而去,頓時興致衝衝圍到了門口,還吸引了不少不明所以的路人跟過來瞅看。
掌櫃走到門口,跟眾人笑著拱手賠禮,“今日店發生慈事情,真是對不住大家了。”
“為了表示歉意,方才被打擾的食客們全部免單!且自明日起,禦香樓往後三日內,所有菜肴全部五折,每桌送一壇子衿酒!”
“真的嗎?”
“真的嗎?”
聲音此起彼伏,喧鬧衝。
禦香樓當初勢造的夠大,滿王城的人幾乎都知道禦香樓。
禦香樓有三絕。
一絕便是那子衿酒。子衿酒入口清醇,餘味濃烈,品酒如同品一段情,哪怕在淡漠之人,也忍不住動容。
二絕便是桃花流水。桃花流水是一道羹湯,水用的是常郡山山澗的泉水,桃花用的是泉水旁桃樹樹枝背枝向陽而開的桃花,不知是如何料理的,湯一上桌,滿室皆是桃花的清香,如同踏入了桃源。喝一口,甜蜜清香在腹腔散開,讓人暫時忘卻一切煩惱。因此,有人給它命名忘憂羹。
三絕便是那景。禦香樓景致清雅,尤其是二樓三樓,因為受眾是達官貴人,更加雅致美麗。一樓雖然不如二三樓,但也是清雅非常了,受眾多是富裕之家,低官吏。
子衿酒是阿爹所釀。
阿爹喜歡喝酒,也常常自己釀酒,子衿酒便是阿爹所釀之酒中的一種,他喝這酒時吟過一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寧玉便給它命名子衿酒。
阿爹曾經釀過的酒種類不少,寧玉記著釀酒材料與方法,一一斟酌試驗,試出來好幾種酒。
禦香樓開業,寧玉隻讓綠煙推出了一種。
獨一才顯得珍貴。
桃花流水也是阿爹做的,被許念韻改了改,味道更加清香悠遠。
“我是禦香樓掌櫃,怎麽會拿禦香樓的聲譽騙人呢?”掌櫃笑道。
掌櫃話音一落,人群頓時激蕩起來。
“好!太好了!飯菜五折,酒水免費!我終於可以喝到子衿酒了!”
“我聽那桃花流水很是美味雅致,就是太貴了!明我一定得去嚐嚐!”
掌櫃笑著再一拱手,“禦香樓明日等待諸位光臨。”
……
……
寧玉和趙平剛進雅間,酒菜便已經送上來。
趙平“嘖”一聲,撩袍坐下,給自己滿上一杯酒,一飲而盡,看向寧玉,“原來這這禦香樓竟是你的啊。”
寧玉在他對麵坐下,“何以見得?”
趙平伸手擋住寧玉伸向酒壇的手,“那女掌櫃巴結你的很,在你麵前有奴性。”
“你擋我做什麽?”寧玉看向趙平。
“你還是別喝酒了。”趙平道,“醉了怎麽辦,等會兒不定得去府衙瞧瞧。”
寧玉收回手,想了想又伸出去,“我酒量還是不錯的,酌幾杯無妨。”
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