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8章 老板不見了
許雲天目光望向糞窖裏麵,他頓時大吃一驚,糞窖裏麵的六個人全部被青色絲線捆綁了,他們都臉色慘白,脖子上都有一個小洞。
在六人中間是一條渾身青色的蟲子,這蟲子很大,有一條狗大小,外形就像甲殼蟲。
蟲子一共八隻眼睛,八隻腳,兩根青色觸須,豎立腦袋上方,大約半米多長。
那蟲子發現許雲天了,嘴裏發出吱吱的叫聲,一道青色絲網朝著許雲天飛了過去。
許雲天一揮手,使出空間冰凍,拿刀青色絲網被凍結在空中了。
緊接著,許雲天一揮手,使出空間禁錮,隨著空間顫抖一下,青色蟲子被一道空間禁錮了。
青色蟲子被禁錮之後,慌了,發出怪叫聲,驚慌地撞擊空間,發出砰砰的聲音。
許雲天鑽入了糞窖之中,查看那些被捆綁的養雞場工人,發現他們的呼吸微弱,失血過多,危在旦夕。
“呃!這些工人必須輸血才行,要不然就危險了!”許雲天皺眉道。
他拿出手機,正準備撥打急救電話,突然青色蟲子嘴裏吐出青色粘液。
青色粘液落在空間上,發出嘶嘶的聲音,空間竟然出現了裂紋,就像雞蛋殼裂開似的。
“我去!這蟲子的粘液竟然能夠腐蝕空間禁錮!”許雲天望著青色蟲子吃驚地道。
就在許雲天吃驚的時候,青色蟲子腦袋裏麵伸出了一個觸角,那觸角大約嬰兒手臂粗細,觸角尖是圓筒形狀。
“呃!這是做什麽?”許雲天望著那青色蟲子驚訝地道。
空間禁錮的界麵裂開了,青色蟲子觸角從裂縫之中伸了出來,對準許雲天。
砰砰!一連發出兩聲,隻見從觸角尖的圓形裏麵噴出兩顆青色的雞蛋大小的圓球,直奔許雲天。
許雲天感覺到那兩顆青色圓球有危險,他迅速使出空間隔離,兩個青色圓球從身邊飛過,落在糞窖外麵地麵上。
青色圓球落在地麵上,立即炸開了,散發出青色煙霧,地麵上發出嘶嘶的聲音,地麵瞬間黑腐蝕一個坑來。
糞窖上方的鐵皮棚也被腐蝕了,鐵皮瞬間被融化,就像流水似的掉落下來。
青色煙霧所到之處,那些木頭、鐵皮、水泥都被瞬間腐蝕,青色煙霧朝著許雲天蔓延。
“哇靠!這青色蟲子竟然還有這麽一招異能技能啊!”許雲天吃驚地道。
此刻他完全可以離開糞窖,但是那些養雞場的工人被青色煙霧腐蝕了,那就徹底沒命了。
因此許雲天一連打出兩道空間隔離,阻擋青色煙霧的侵蝕,接著他迅速用空間包裹著六名養雞場的工人,使出空間定位移動,帶著他們離開糞窖,出現在養雞場門口。
許雲天迅速拿出手機打電話,讓救護車來救護,養雞場裏麵傳來砰的一聲,緊接著天空出現了青色蟲子。
許雲天扭頭看到青色蟲子飛在空中,驚訝地道:“我去!竟然這麽快就打破了空間隔離啊!”
青色蟲子在空中飛著,它看到了養雞場門口的許雲天等人,發出吱吱的叫聲,朝著許雲天俯衝而下。
許雲天站在那裏沒有動,等到青色蟲子就距離他還有大約三米多遠的時候,靈氣瞬間凝聚成把槍的形狀。
緊接著他暴喝一聲:“去死吧!”
槍對著天空刺了一下,靈氣凝聚成的槍刺中了青色蟲子,噗嗤一聲,槍刺中青色蟲子的肚子上。
槍尖刺穿了青色蟲子,從它把背部穿透而出,青色蟲子慘叫起來,青色液體順著槍杆流淌下來。
許雲天迅速收起靈氣,青色蟲子掉落地上,它掙紮著爬了起來,八隻眼睛盯著許雲天,頭上觸須彎曲,對著許雲天。
許雲天猜到青色蟲子要用觸須攻擊,這麽近距離,旁邊還有兩名養雞場工人,絕對不能讓它攻擊,傷及其他人。
一揮手,一道寒光一閃,青色蟲子的觸須被砍斷了。
緊接著寒光繼續閃,青色蟲子發出慘叫聲,再看地麵上,青色蟲子被斬成了好幾段,青色液體流淌一地,地麵上被腐蝕出一個坑來。
青色蟲子的八隻眼睛依然盯著許雲天,嘴裏發出吱吱的叫聲,它的斷開的身軀在逐漸地愈合。
“哇靠!這蟲子竟然有這麽強悍的愈合能力!”許雲天吃驚地道。
一揮手,一顆火球落在青色蟲子上麵,呼!火球燃燒起來,青色蟲子被燒得慘叫起來。
大約一分鍾後,青色蟲子被燒成灰燼,地麵上隻剩下一對觸角。
“咦!這蟲子的觸角竟然不怕火燒啊!”許雲天驚訝地道。
他撿起一雙觸角,感覺觸角十分堅硬,就像鐵似的。
“嗯!這觸角材質很好,可以用來做打造靈器的材料。”許雲天自言自語地道,說著收起了一雙觸角。
救護車來了,六名工人被送上救護車,許雲天再次進養雞場。
雖然青色蟲子死了,他總感覺還有什麽危險沒有解除,因為沒找到養雞場的老板呢。
“養雞場的老板在什麽地方呢?”許雲天望著養雞場四周皺眉道。
青色蟲子已經給殺死了,糞窖之中,並沒有發現養雞場的老板,難道他不在養雞場嗎?
可是許雲天在養雞場辦公室看到老板的照片,六人之中明顯沒有老板,這讓許雲天感覺有點奇怪。
釋放神識沒有感應到養雞場有人,許雲天圍著養雞場走了一圈,他很快發現養雞場圍牆上麵有血跡。
許雲天用手碰觸牆壁上血跡,血跡有點黏糊糊的,大約一個小時之前留下的。
“呃!圍牆上的血跡難道是養雞場老板留下的?”許雲天暗自道。
“如果是養雞場老板留下的,那養雞場老板翻過圍牆做什麽?為何我無法感應到他就在附近呢?”許雲天疑惑地道。
養雞場圍牆兩米高,許雲天翻過圍牆,他發現地麵上有血跡,他順著血跡跟蹤到了樹林之中。
樹林裏麵十分安靜,安靜的有點讓人感覺到不對勁,許雲天掃視四周,突然他吃了一驚。
因為前麵大約三十多米的一棵楓葉樹上麵吊著一個人,那人渾身被青色絲包裹著,包裹十分嚴密,無法看清楚臉,隻能斷定是一個人。
“我去!樹上竟然吊著一個人!難道他就是養雞場的老板?”許雲天望著樹上吊著人吃驚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