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9章 飛流八針
“是啊!這聲音分明就是男人的聲音,說話的口氣也是男人的口氣,這是怎麽回事呢?”有人驚訝地道。
站在患者旁邊的邱文子也是十分驚訝,以前給患者治病也沒遇到這種古怪的事情,患者今天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但穗一地有點吃驚,不過他不害怕,因為患者手腳都被捆綁了,嘴巴也戴口罩了,不怕患者咬人了。
但穗一地繼續藥熏著患者,突然患者嚎叫起來,渾身骨骼發出哢吧的聲音。
“哦!患者的情緒很激動啊!這是怎麽回事?”有人望著台上的患者驚訝地道。
“肯定是但穗一地的藥物影響的,他用的到底是什麽藥呢?患者有這麽大的反應。”有人疑惑地道。
“但穗一地應該用安神的藥物吧,為何患者吸了藥物後,情緒這麽激動呢?”有人不解地道。
但穗一地見患者變得十分狂躁,他微微皺眉,以前的精神病患者隻要用了這藥後,馬上鎮定下來,這次患者卻變得更加狂躁了。
“呃!怎麽回事呢?”但穗一地不解地道。
就在但穗一地疑惑不解的時候,患者突然暴喝一聲,雙腳跺地,捆綁腳的繩子被繃斷了。
眾人都看到患者繃斷了腳上的繩子,驚呼道:“哦!患者繃斷了腳上繩子了!”
但穗一地也看到患者繃斷腳上繩子了,他當時就愣住了,就在他發愣的時候,患者抬腳對著他下麵就是一腳。
這一腳威力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一腳踢得很準,正中但穗一下下麵,啪的一聲,就像兩枚雞蛋被打碎。
但穗一地慘叫起來,捂著下麵,一臉痛苦,那神態太滑稽了。
看到這個場麵許雲天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但穗一地,我都提醒你了,要小心患者踢你下麵,沒想到真的踢了,這回你是真的蛋碎一地了。”許雲天嘲笑道。
但穗一地那個鬱悶,那個生氣,特別是許雲天的嘲笑,讓他更加生氣。
可是那地方太痛了,痛得他無法說話,嘴裏隻能發出斯哈的聲音,就像吃了辣椒似的。
“師傅,您沒事吧?”不川思娃急忙問道。
但穗一地忍住痛,瞪著不川思娃怒氣衝衝地道:“蠢貨!蛋碎怎麽可能沒事!趕緊給我拿藥吃!”
不川思娃急忙拿出小瓷瓶,倒出一顆褐色藥丸給蛋碎一地服下,許雲天看到那褐色藥丸了,那是百靈丹。
“哇靠!但穗一地竟然購買了百靈丹啊!可惜了!”許雲天惋惜地道。
有了百靈丹,但穗一地吃下後,他的傷很快就會痊愈了。
兩分鍾後,但穗一地傷好了,他望著重新被捆綁好的患者,心裏有點發怵,不敢靠近患者了。
許雲天看出但穗一地猶豫不決了,笑著道:“但穗一地,你趕緊治療啊!別耽擱時間了,如果你實在不行,就讓我來治療吧!”
但穗一地望著許雲天,如果這退卻了,會被人恥笑的,不能這樣做。
“誰說我放棄了,治療手段我多著呢!我還有很多治病絕招還沒用呢!”但穗一地強裝鎮定地道。
許雲天一眼就看出但穗一地是強裝鎮定的,笑著道:“哦!你還有很多治病絕招啊,那你繼續吧,我就在旁邊看戲,這戲太精彩了!”
但穗一地繼續給患者治療,他這次使出了龔明理才給他的飛流八針秘術,一共在患者身上紮了八針。
“哦!這是醫聖龔明理的飛流八針呢!沒想到但穗一地學會了龔明理的絕技飛流八針!”有人吃驚地道。
“是啊!但穗一地真不簡單呢!聽說飛流八針很難學呢,有的人幾十年都學不會飛流八針。”有人道。
隻見但穗一地雙手紮針,速度極快,兩隻手就像蝴蝶在空中飛來飛去。
“哦!龔明理的絕技飛流八針,沒想到但穗一地學會了!”許雲天微微吃驚地道。
前來交流的那些中醫專家都讚許地點了點頭,雖然他們都厭惡但穗一地,但是但穗一地的飛流八針確實很高明,已經達到出神入化地步了。
但穗一地使出飛流八針後,患者安定下來了,接著龔明理給患者服下了一顆藥丸,麵帶微笑地道:“好了,三分鍾後,患者必定痊愈!”
許雲天望著但穗一地道:“但穗一地,你確定三分鍾後,患者就痊愈了?”
“當然確定,我使用的可是飛流八針,某國元首夫人癱瘓了,飛流八針後,立即站了起來,這患者病必然痊愈!”但穗一地信心十足地道。
“嘿嘿!別那麽自信,萬一失敗了,你會很沒麵子的!”許雲天望著但穗一地笑道。
“不可能失敗!我使用飛流八針治病,從來沒有失敗過!第一局,你輸定了!”但穗一地望著許雲天得意地道。
“是的!我師父很少用飛流八針,隻要用飛流八針,必定是針到病除!”不川思娃望著許雲天頗為得意地道。
三分鍾還沒到,患者突然睜開眼睛,瞪著但穗一地罵道:“該死的東西,你竟敢用針紮我,我也要用針紮你!”
捆著患者手的繩子脫開了,患者拔出針,對著但穗一地紮了過去。
但穗一地當時就傻眼了,沒來得及躲閃,針紮在他的臉上,痛得但穗一地慘叫起來。
但穗一地嚇得轉身就跑,患者衝上去,抱住了但穗一地,一口咬住了但穗一地的耳朵,痛得但穗一地發出殺豬般嚎叫。
“哦!快點救但穗一地!”有人驚呼道。
不川思娃急忙招呼人去拉開患者,可是患者咬著但穗一地耳朵不放,許雲天立即上去,抓住患者的手用力扯。
但穗一地叫得更慘了,他的耳朵被撕開了,半邊耳朵被拉了下來,血流得但穗一地一臉。
“哦!但穗一地真夠慘的啊!耳朵都被咬下來了!”許雲天故意驚呼道。
“混蛋!剛才是誰抓住我的手拉扯,害得我把自己耳朵扯下來了!”但穗一地怒吼道。
“哦!好像是你的弟子不川思娃吧!”許雲天笑道。
但穗一地被拉開了,他的耳朵血淋淋的,許雲天望著但穗一地笑道:“哎呀!但穗一地,你還是失敗了呢!你還想試試嗎?”
但穗一地猶豫了,他意識到患者的病情太複雜了,到目前為止,他還沒確定患者是什麽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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