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2章 病房有蛇
“殷主任過來做什麽?”許雲天問道。
“她等會過來指定病房用藥,讓我們都使用她指定的婦科用藥。”錢美西冷冷地道。
“呃!趙主任不管病房用藥的事情嗎?”許雲天驚訝地道,因為婦科主任是趙海媚,婦科應該是她說了算。
錢美西搖頭道:“趙主任雖然是婦科的主任,但是她不摻和病房用藥的事情,另外殷主任和馬院長關係很好,她喜歡摻和病房用藥的事情。”
“哦!殷主任和馬院長關係很好?”許雲天立即對殷發梅感興趣了,她會不會就是潛伏在杏林醫院的小金魚呢?
果不出錢美西所料,石科朗走後大約三分鍾時間,殷發梅從辦公室出來了,她來到醫生辦公室,拿著筆在記事板上麵寫下了苦參堿栓和頭孢曲鬆鈉的藥品名字。
“從今天開始,我們婦科病房就用這兩個藥品,你們盡力推廣這兩個藥品,年底廠家有福利,隻要用藥的人都可以免費出國旅遊。”殷發梅微笑地道。
她很少露出小臉,難得的笑臉,笑得雖然勉強,但是總是笑了。
殷發梅很狡猾,她隱瞞了石科朗給百分之四十臨床推廣費的事情,隻是告訴那些醫生,年底可以出國旅遊,這樣所有的臨床推廣費就下了她的腰包了。
“哦!年底可以免費出國旅遊啊!太好了!”不少醫生喜悅地道。
隨後殷發梅分給所有醫生苦參堿栓和頭孢曲鬆鈉針劑的資料,“殷主任,給我一張資料!”許雲天對著殷發梅微笑地道。
殷發梅見許雲天主動要資料,她很高興,她已經知道許雲天是新來婦科實習的男醫生,把資料遞給了許雲天。
許雲天接過資料的時候,盯著殷發梅的手掌,他想看看殷發梅是不是會功夫,看到她的手掌之後,確定殷發梅不是練家子。
“呃!看來殷發梅不是小金魚。”許雲天暗自道。
殷發梅走了後,錢美西瞟了許雲天一眼道:“許雲天,真看不出來哦,你對推廣藥品很感興趣啊,你是想年底去國外旅遊吧!”
許雲天笑著道:“嘿嘿,你看那些醫生,聽到推廣藥品要去國外旅遊,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我當然也不例外。”
“哼!沒想到你還在實習時間就想拿回扣了,你這種人成為了醫生,那可是真是患者的災星啊!”錢美西望著許雲天冷哼道。
在婦科隻有她和趙海媚不屑推廣廠家的藥品,也不屑拿那些黑心的藥品回扣,她一心給患者看病,合理用藥,遇到困難的患者,她還自己掏錢資助患者呢。
聽錢美西這麽說,許雲天不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看來杏林醫院還是有好醫生。
“嘿嘿,我就是一個俗人,沒有那麽高尚。”許雲天假裝很市儈地道。
“你這人怎麽學醫了呢,應該是經商,一準成為一個大奸商呢!”錢美西譏諷道。
“嘿嘿,做奸商好啊,奸商有錢,現在的女孩子不就喜歡奸商麽!”許雲天笑著調侃道。
“哼!隻要低俗的女孩子才喜歡奸商!”錢美西不屑地冷哼道。
錢美西話音剛落,就聽到護士謝芸穎急衝衝地跑了過來,對著錢美西喊道:“錢醫生,三號床患者嘔吐了,你趕緊去看看怎麽回事吧。”
錢美西點頭道:“好的,我馬上就過去。”
她急忙小跑著出了醫生辦公室,許雲天緊跟上她背後,到了一間病房之中。
隻見病房裏一名年齡大約二十多歲女子在嘔吐,嘴唇烏黑,雙眼泛白,渾身顫抖著,喉嚨裏發出咕咕的聲音。
錢美西急忙拿著聽診器聽患者心跳,她發現患者心跳逐漸減弱,吃驚地道:“呃!這是怎麽回事?患者心跳逐漸減弱了!”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因為來婦科的都是婦科病,患者這種狀況明顯不像婦科病。
“她這是被中毒了!”許雲天一眼就看出患者中毒了。
“中毒了?什麽毒?”錢美西驚訝地望著許雲天道。
“她應該是被銀環蛇咬傷了,醫院有銀環蛇血清嗎?”許雲天皺眉道。
他以前經常野外訓練,十分了解蛇咬傷的狀況,以前在一起訓練的戰友就被銀環蛇咬了,當時他並沒在意,就好像被螞蟻咬了一下,以為是被螞蟻咬了。
可是幾分鍾後,他就倒下了,接著就嘔吐,渾身顫抖,許雲天很快斷定戰友是被銀環蛇咬傷,立即對傷口放血,采集草藥敷傷口,才解了銀環蛇毒。
這裏是醫院,不可能采集到草藥,一般醫院都是用注射血清,一般的小醫院是沒有這種血清的,隻有大醫院才有。
“被銀環蛇咬傷?不可能吧,這裏是婦科病房,哪來的銀環蛇呢?你搞錯了吧!”錢美西搖頭道。
許雲天沒有說話,他立即掃視病房地上,沒有發現銀環蛇,隨即掀開蓋在患者身上的被子,被子裏麵有一條銀環蛇,纏在患者腳上。
看到了銀環蛇,錢美西嚇得尖叫起來,她急忙後退,躲在許雲天背後,謝芸穎也嚇得尖叫起來,躲在許雲天背後。
許雲天伸手抓住了銀環蛇的尾巴,抖了幾下,銀環蛇隨即無法動彈了,它的骨頭被抖散架了。
“拿一個袋子來!”許雲天對著謝芸穎道。
謝芸穎拿出一個塑料袋,遞給許雲天,許雲天把銀環蛇放入塑料袋之中,對著錢美西和謝芸穎道:“好了,沒事了,現在趕緊去拿銀環蛇血清來。”
許雲天一邊說著,一邊擼起患者的褲子,看到她的腳幹上有銀環蛇咬的傷口,立即對著謝芸穎道:“給我一把刀!”
謝芸穎遞給許雲天一把手術刀,許雲天接過手術刀,劃開傷口,然後擠壓傷口,放出毒血。
錢美西立即出了病房,她讓護士去藥房那銀環蛇血清去了,片刻之後,藥房送來銀環蛇血清,錢美西立即給患者注射血清。
片刻之後患者不在顫抖了,逐漸穩定下了,許雲天抓住患者的手腕號脈,患者脈搏逐漸恢複正常了。
“好了,患者沒事了!”許雲天微笑地道。
“患者病床上怎麽會有銀環蛇呢?”錢美西一臉驚訝地道。
“這肯定是有人想謀殺患者,對了,她是什麽病住院的?”許雲天望著錢美西道,他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