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大V客戶
他們的眼神充滿狠戾,似魔鬼,盯的讓人害怕。
這些人個個都不好惹,看到便想躲得遠遠的。
地上還有一個外籍人,手抱頭,嘴角帶著血跡,鼻青臉腫,衣衫不整。
還有一位男子與這裏格格不入,身著幹淨的西裝,皮鞋擦得鋥亮。
他站在那裏,周圍隻能襯出他的不凡。
淩謹言斜睨了眼地上的男人,接著和幾人中的領走去了一邊說話。
“一個他,用得著過來七個人?”
領頭人回答:“萬哥說你是我們的大V客戶,得幫你把事兒辦滿意了。”
“扯淡。”淩謹言首次在外人爆出粗口。
萬輕舟什麽意思,兄弟多年他還算心知肚明。
一個人頭五十萬,來了七個人,三百五十萬的錢就到手了。
能多坑他的,就多坑點。
淩謹言喉結滾動,“被人發現沒?”
領頭回答:“去的時候他正在叫上門服務,女的沒弄死,他直接捋來了。”
“嗯,沒出人命就好。”
他轉身朝著那個男人走去。
傑農女人沒睡到手,被人綁過來,一言不發上去就揍.
"你是誰?”傑農問。
淩謹言看著他問:“喜歡虞落人啊?”
傑農咽口水,“你也喜歡?”
“對。”
“兄弟,我,我我們公平競爭好不好?”
傑農靈機一動,他說:“兄弟你看我們這樣行不行。我們兩個人聯手,幹掉淩謹言,然後再公平追求虞落人可以麽?”
淩謹言勾起一側唇角。
身後的人問:“殺了麽?”
傑農聽到這話,嚇得眼睛都瞪圓,眼珠子一動不敢動。
淩謹言說:“太粗魯了。”
傑農鬆了一口,不死就好,不死就好。
領頭的人又問:“打?”
傑農看著那個男人,“很痛誒。”領頭男子不理他,看著淩謹言的背後等待他的吩咐。
淩謹言又說:“太野蠻了。”
這時,隻見他站起身。
伸出手,“給我。”
身後的人秒懂,立馬遞出去一把手槍。“已做消音
處理。”
淩謹言打開槍膛,看了眼子彈數,又放進去。
這時候傑農嚇怕了。
淩謹言對身後的人吩咐,“拖鞋,脫襪子。”
身後的幾人紛紛相視,最後還是領頭的人問:“為什麽?”
“塞到他口中。”
“嘔。”
聽到淩謹言這話,傑農惡心的吐了。
身後幾人頓時明白,紛紛拖鞋,然後脫了襪子。
男人的腳不論是穿運動鞋還是皮鞋,改不了的臭味。
加上現在天暖,他們這種人運動量又大,襪子塞在他口中,味道隻會讓傑農分分鍾相見上帝。
“不要,我不要,嗚,嘔……”
他們將襪子捆綁在一塊兒,上前幾個人,壓著大叫的傑農,將襪子都塞到了他的口中。
傑農已經很惡心了,然而淩謹言還不打算放過他。
拿著手槍,對著他的庫當處,“砰”的一聲。
傑農嚇得腿在地上摩擦。
剛才一槍沒有蹦到,但是查了一點點。
查一點,他就不能人道了。
傑農嚇的不顧口中的惡心了,他急的臉紅,口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著急說話求饒,淩謹言都不打算放過他。
“剛才歪了,再來一槍。”
又一聲。
更近了。
傑農嚇的腿在顫抖,他身後有人限製不允許他後退躲避。
此刻他內心都不知道在想什麽,混亂了,傑農亂了,他現在隻想離開這裏,隻想討好眼前的男人繞了他未來的幸福。
“最後一槍了,一定可以射中。”
淩謹言槍口對準,還沒扣動扳手,他卻嚇尿了一褲子。
“嗬,嚇尿了?”淩謹言最後一槍沒有射出去,而是將強遞給側身領頭的男人。
他重新去到傑農的身前,蹲下去。“你剛才問我了一個問題,我好像沒有回答你。”
傑農還未回神,他剛才仿佛經曆了一場近距離的死亡。
淩謹言說:“你問我是誰,我告訴你。我就是虞落人的男人,淩謹言!”
傑農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他眼神含著冰刀和傑農對視,似笑非笑,讓他剔骨的寒。
有了傑農的例子眾人才知道,當淩總的情敵有多難。
他起身揮了下手,“散去吧。”
“那他怎麽處理?”領頭的人看著嚇傻的男人。
淩謹言:“會有人來接他。”
他邊離開邊給柳文成打電話,“萬湖爛尾樓。”
最後是柳文成趕去將那個可憐的朋友給帶走了。
回酒店的路上,柳文成看了眼他的褲縫,“至於麽嚇尿?”
傑農哭了,他淚都出來了。“你們上國不是法律至上,公民沒有持槍權麽,為什麽淩謹言有,為什麽!”
他的嘶吼在柳文成聽來就是他自作自受,那日他好言相勸,威脅他都沒能擋住他去招惹虞落人的心。
能有今日,都是活該。
“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一把槍而已不僅淩謹言能弄來,我也能。不要把任何一個人想的太單純,國家不允許,就真的不會有人去碰麽?”
“可這是犯法的!”傑農吼。
“你去騷擾有夫之婦也是犯法。”
傑農又被好友給吼哭了,“我想回家。”
“現在回酒店收拾東西,我把你送機場,轉機回你家。”
傑農:“……”
到了酒店,他灰溜溜的進入房間。
去了浴室刷牙洗漱,牙齦都刷出血也覺得惡心,口腔需要消毒。
柳文成問:“今天能走麽?”
“文成,我想了想不走了。”
他來之前告訴家中人自己要來明城大展宏圖,不闖出一番天地不回去,他剛過來沒多久就灰頭土臉的回去,問起來,他隻知道明層的吃喝玩樂,對於工作上的事情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柳文成是他堅定要跟隨的人,在這裏他既可以幫助柳文成,又可以滿足自己的理想。
於是,他不走了。
“虞落人還敢招惹麽?”
傑農:“等我日後在明城有一番席位,我定要報今日之仇。”
“不過,淩謹言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住?”
柳文成說:“我告訴他的。”
“你,你,你……文成,你背叛了我。”傑農氣的手抖。
柳文成看著他誇下道:“若是不告訴他,你今天那裏就真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