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為什麽要回來
“澤陽過來,媽媽帶你出去玩。”田靈兒抱著兒子出門了,看都沒看黑著臉的顧天奇。
顧天奇磨牙,暗自決定把兒子送去幼兒園,天天在家跟他搶老婆,臭小子,天天霸占著他老婆,他都快沒份了!
可憐的小澤陽,就這樣被他的親親爸爸嫌棄了。
秦六月對著手機發呆,心裏苦笑,閻凱澤那麽恨她,又怎麽可能會原諒她呢,其實,她也沒有臉麵求得他的原諒,他真的會跟自己搶雙胞胎嗎?如果雙胞胎真的被搶走了,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這些年都是雙胞胎在支撐著她。
“秦六月,你能去幫我買個東西嗎?我有點不方便。”林婉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秦六月回過神來,點頭:“好,你要買什麽東西?”
林婉有些尷尬:“就是姨媽巾,我忘記帶了,我以為是明天才來的,沒想到提前一天了!”
秦六月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那你需要什麽牌子的?”
“蘇菲的,咳……不好意思啊秦六月,讓你去幫我這個東西。”
秦六月笑了笑:“沒事的,那我去了。”
“好。”
20分鍾後,秦六月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站在那裏等電梯,很快電梯就下來了,電梯門緩緩地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的皮鞋,然後是一雙大長腿。
秦六月沒有往上看去,低著頭走進電梯,伸手準備去按自己要到的樓層,也沒去注意身後的人是誰,隻是莫名感覺有點涼颼颼的。
她正準備看看身後的人是誰時,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一下,秦六月拿出手機來看,是一條信息,是秦明浩發給她的,跟她說他去接雙胞胎了,讓她下班直接回家。
秦六月抬起頭往身後瞟了一眼,頓時就僵住了,竟然是閻凱澤,她怔怔地看著他,閻凱澤也看著她,隻是目光冰冷的沒有溫度!
被他這樣明目張膽的盯著看,她能躲能說不認識嗎?很顯然,不能,見他不說話,秦六月也不敢開口說話,也不敢抬頭與他對視了。
其實秦六月很舍不得移開視線的,可是被他冰冷的目光直視著,她不敢看他,隻能低下頭去。
她很想離他遠一點,不要靠他這麽近,可是她無力地移不動腳步,空氣漸漸變得壓抑,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起來,這麽安靜狹小的空間裏,她隻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急促的鼓點,用力的敲著,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胸口發疼,疼得她呼吸都困難了。
可他仍然沒有說話,如寒冰的目光,依舊牢牢鎖住她。
秦六月開始害怕起來,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現在她隻盼望電梯門快點打開,有個人能進來,這樣她也不會這麽難受了,或者閻凱澤能出去,不要這樣看著她了,可是並不隨她所願,沒有人進來,閻凱澤也沒有出去。
秦六月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麽,可是試了幾次都沒那個勇氣開口,她的後背開始冒冷汗了,隻覺得悶得慌,頭也開始發暈起來,好像又要發燒了,她整個人都不舒服極了,像是快要撐不住倒下了。
可她不敢倒下去,一直強撐著,額頭上也開始有汗滴掉下來,她擦了擦全是冷汗!
閻凱澤突然輕咳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將秦六月嚇得腿發軟,整個人都緊張起來,身子無力的靠在電梯牆上,也不敢抬頭去看他,視線裏隻能看到那雙黑色的男式皮鞋,她連他的鞋都沒勇氣去看了,隻能盯著自己的腳看。
“怎麽?你很怕我?”
“我沒有!”聲音小的如蚊子哼哼。
秦六月雖然沒有抬頭看,但她也知道,男人的目光依舊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知道閻凱澤是什麽意思,所以她更加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她也沒有臉麵與他對視,是她對不起他,他這樣對自己,她隻能怪自己,當年為什麽要離開他,現在他不接受自己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閻凱澤冷笑一聲:“哼!沒有?那你為什麽不敢看我?是心虛了?”
秦六月的頭低的更低了,她心虛嗎?是啊,在他看來,她就是在心虛吧!
見她不說話,閻凱澤有些不悅起來:“怎麽,幾年不見,話都不會說了?”
“不是,隻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能說什麽啊?她說什麽閻凱澤都不會想聽,那她還不如不說,省得讓他討厭自己。
正當她無比煎熬的時候,終於聽到電梯門叮咚一聲,緩緩地打開了,她快步走了出去,隻恨不得自己能長雙翅膀,眨眼就能飛出男人的視線,這樣她就不用這麽煎熬了。
“我先走了。”
“哼!”
閻凱澤見她落荒而逃,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腳步聲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讓她心跳加速。
無論她走得有多快,都擺脫不了身後的腳步聲,這讓她更加驚慌無比了。
木的,一道強勁有力的手拉住了她的手,還不等她回過神來,就被男人拽進了安全通道裏,他的大手用力抓住她的胳膊,像是鐵鉗一樣,牢牢的鉗住她,她根本無力掙脫,像個布娃娃似的,被他輕而易舉的按在牆上。
可是很快他鬆手了,像是丟垃圾一樣將她丟到了地上,一臉嫌惡的看著她,仿佛觸碰到讓他厭惡的東西一樣,從口袋拿出一條手帕來擦著手,眼神冰冷又厭惡地看著她說道:“你用不著這麽怕我,我隻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問完你就可以走了。”
秦六月看著他的舉動,有些受傷,她沒想到閻凱澤厭惡她到這個地步了,心裏疼的要死!可卻不哼一聲。
閻凱澤從來沒有對她這麽冷漠過,哪怕他氣急敗壞,暴跳如雷,惡狠狠地罵她,都沒有用過這樣的眼神看她。
她喉嚨哽咽的說不出話,從地上爬起來,無力的靠在牆上,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子,眼淚到底是落了下來,一顆一顆的落在地板上。
“你為什麽要回來?”
秦六月搖了搖頭:“我……”
是啊,她為什麽要回來?就算回來了又有什麽用?反而讓他不高興,可是她又忍不住想要回來看看他,那怕是遠遠地看他一眼也好,可是現在……!
“你什麽?”
閻凱澤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冷若冰霜,臉色陰鬱。
秦六月嚇了一跳,整個人顫抖了一下,有些驚恐地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了下去。
“怎麽,連話都不會說了?”
秦六月也有點來氣了,特麽的,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用了?這個男人憑什麽吼她,就算她有錯,也不至於這麽對她吧!
閻凱澤有些不耐煩了:“說話!啞巴了?”
這種命令式的口氣,讓秦六月下意識的張了張嘴想說話,等了半天她才吐出一句話來:“我不知道說什麽!”
閻凱澤看著她掉在地上的眼淚,愣了一下,嘲諷說道:“哼,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蠢,但是沒想到你已經蠢到這種地步了,連自己說什麽話都不知道了!七年不見,還是一樣的沒腦子。”
“沒錯,我就是蠢!沒腦子!”秦六月很沒出息的又掉眼淚了,“我先走了。”
閻凱澤一把拽住她的手腕:p;“回答了我的問題就讓你走,說,你回來幹什麽?”
秦六月想要掙脫他的手,可是沒掙開:“我回來跟你沒關係。”
閻凱澤冷著臉看著她好半晌,突然冷哼了一聲:“哼!秦六月,幾年不見,你倒是長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