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中途死亡?
“說什麽!”“說讓你小心點,還說你的計劃不會成功的。”砰!朱巧巧猛的一甩,將手機丟了出去,麵露狠厲的看著畫麵定格在司空晉離開的那一刻,自己謀劃了那麽多年,花了那麽精力去策劃的報複,怎麽可能就這樣讓人給破壞了。“司空晉,我不會讓你破壞的,就算破壞,我也要抱著顧落那賤人死,讓你後悔一輩子!”看著發怒的朱巧巧,站在一旁的經理看著她那咬牙切齒,恨不得撕碎了視頻中那道身影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同情。氣呼呼盯著視頻上看了好一會,朱巧巧才冷靜下來,轉念一想,之前為了防止林庚言忽然醒來走掉,在他身上放了個定位裝置,想到這裏,本來氣憤的臉頓時露出一抹陰笑。“司空晉,等著我給你好戲。”低語說了句後,便拿起一旁的座機,撥打了一串連號碼。……“病人呼吸困難,需要急救,快!”一架飛在高空中的私人飛機裏麵,各種醫生護士忙成一團,進入了一個簡易的手術室,而坐在手術室門口的人,擁有著一張與司空晉極為相似的冷峻臉,隻是這張臉上多了一絲愁容跟不安。過了好一會後,醫生才從裏麵走出來。“少爺,病人……”醫生在司黍耳邊低語了好幾句後,便搖了搖頭,走開了,剩下的就是護士收拾著那些醫療器具,以及手術殘留的垃圾。病床上躺著的人,已經用白色的布單遮蓋。“少爺,這……”站在一旁的下人,看了眼裏麵,有些擔憂的開口。“到達後,通知殯儀館過來接人。”冷冷的下了一道命令後,司黍便走進那間簡易的手術室,並關上了門。一直站在一旁的空姐服務員見狀,便安靜的退下,走進了洗手間,撥打了電話。“我已經按照你說的辦了,求你放過我的女兒。”“等消息確實了,你的女兒自然沒事。”“好。”忐忑的掛斷了電話後,空姐深呼吸了好幾次後,整理了儀容便走出了洗手間,這一簡短的對話,卻被坐在暗處的肖樂聽的一清二楚。在飛機降落後,殯儀館的車早已等待在那邊,而司空晉則站在貴賓等待室。所有事情都交接後,殯儀館的人將蓋著白布的人抬上車後,便離開了,司黍與肖樂則去了司空晉所在的地方。“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在司黍與肖樂走進貴賓接待室的那一刻,司空晉便開口問了句。“嗯,隻是不知道怎麽跟林墊巧說,畢竟林庚言是她唯一的支柱。”司黍麵帶內疚的說著。“人各有命,中途死去這並不是所預料的,盡力就行了。”司空晉轉身,走到司黍身旁,用手輕拍了他的肩膀,破天荒的安慰了句。這讓在場的兩人都驚楞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要給什麽表情才能配合好,隨後便見司空晉直接離開了貴賓室,他的臉上卻是掛著微笑。隻要這件事處理完畢了,他就可以接顧落了,那個讓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耶羅納夫。“這麽說,AXE你是在為了逃婚而來到這邊的嗎?”顧落舉著酒杯,輕抿了一口,笑著說道,她那雙帶著迷離的眼睛,煞是好看,讓人不舍得挪開與她的對視。“嗬嗬,你呢?你是為了什麽來這裏?你身邊那個霸道總裁怎麽沒有緊跟著你?”一天下來,AXE跟顧落之間相熟了很多,便半開玩笑般提出了這個問題,一是出於關心,另外一個是出於私心,有那麽一刻,他想如果顧落跟司空晉真的鬧開了,自己是不是可以站在她的身邊了。原本臉上掛著笑容的顧落,在聽到這一個問題後,笑容便僵硬了下,隨後消失,將手中的紅酒全部喝完,才輕笑道:“想一個人靜靜。”顧落躲避了自己的問題,AXE也不再多問,而是將顧落手中的酒杯拿了下來,柔聲地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紅酒的後勁比較強大,這讓平時滴酒不沾的顧落有些微醉,站起身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幸好AXE及時上前扶住。“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吧。”“麻煩了。”AXE攙扶著顧落回到酒店房間門口,猶豫了下,才開口問:“需要我送你進去嗎?”“不用了,謝謝你送我回來,今天我很開心。”顧落靠在他的右肩,微醉的說著,就直起身子,在包包裏麵搗鼓好一會才拿出門卡開門進去。就在門快要關閉到時候,AXE伸手阻攔了。“嗯?怎麽了?”顧落探出腦袋,問道。“沒事,謝謝你今天陪我散心,我也很開心,晚安,做個好夢。”看著顧落拿微紅的臉頰,AXE猶豫一秒後,笑著說道,並收回自己的手。“晚安。”看著門關閉後,AXE低頭看了眼自己剛剛伸出去的手,再抬眼看向緊閉的門,輕呼了口氣,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這不像你。”AXE回到自己房間後,早已在房間內的人,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見到他進來,便開口說道。斜睨了沙發的人一眼,AXE走到吧台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猛的灌了下去。“你不會對她用心了吧?她跟slin是有點相像,但她不是她,再說了別忘記了你自己身上的婚約。”沙發上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AXE此刻內心深處不願麵對的事情。“夠了,我的事不需要你提醒。”用力的將酒杯放在桌麵上,便轉身進入了自己房間。沙發上的人,慢慢品嚐著酒杯中的酒,一邊看著懷中相機裏麵拍到的相片,每一張都有兩道身影,給人的感覺那是一對情侶。“我能毀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輕聲說了句後,嘴角的彎弧微勾,一抹冷漠無情的笑容在他那俊美的臉上出現。顧落回到自己房間後,倒頭就睡,卻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場莫名的漩渦之中。清晨的第一縷光線透過玻璃,穿越那輕柔的窗簾,輕輕覆蓋在顧落那嬌小的身軀上,這麽多天來,第一次睡的那麽沉,那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