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你就不能好好地活著嗎
司臨站的離顧落最近,將顧落護住,不讓她倒下去,一邊轉頭看向男人,沒有好氣的道:“你可以走了。”
她說完就抱著顧落走進別墅裏,沒有一絲停留。
司懷南擔憂的見他媽暈過去之後,趕緊打了個電話讓葉飛白過來,轉身就看到呆愣害怕的男人。
“這是你的費用,還有,和那個讓你過來的男人說一句,事情完了就早點回來,不然他的女人可就真的不會原諒他了。”
男人吃驚的看著手裏的金卡,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金卡,對於他說的話,他雖然聽進去了的,但是卻沒什麽感覺。
“我不認識你說的誰,我隻是單純的來求你們幫忙的。”
司懷南揮揮手,沒有說話,隻是讓男人走。
隻要他聽到就好不是嗎?
今天發生的一切讓他篤定,他爸絕對是活著的,不然怎麽解釋他被救出來的事情,還有這個莫名其妙蹦出來的男人。
遠處一棟單棟的小洋樓的樓頂上,一個和男人長得相似的男人拿著望遠鏡,耳朵裏塞著一個黑色的耳機,眼裏黝黑的可怕。
髒亂滿是灰塵的地麵上扔著一大堆的煙屁股,很多還是冒著火光,久久不熄。
漸漸地風越刮越大,尤其是和樓頂一樣高的大樹葉沙沙作響,左右搖擺。
台風要來了嗎?
男人抬頭看著渾濁的天空,轉身一腳踩在地上依舊冒著火光的煙頭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印記。
在他走後不久,一個看起來四十左右的女人穿著一著一件黃色的上衣,手上拿著掃把和掃帚,嘴裏罵罵咧咧的叫喚著,看著靠近杆子的地方,罵聲越來越大。
別墅內,顧落躺在床上,緊閉的雙眼和和房間內緊閉的窗簾可以顯示著女人此刻正在沉睡。
但是,她卻睡得不安穩。
額頭上一大串的汗珠順著肌理流入發際,最後消失不見,沉重的呼吸,漸漸地粗喘起來,嘴裏不時呢喃。
黑夜裏,隻有遠處一道微弱的光束在不斷的移動,無論她怎麽跑都追不到,身子漸漸疲憊,眼前的光束就像是要消失一般,她抬起沉重的步伐努力的跑著。
然而,最後,還是消失了,最後的那一個畫麵她好像看到了那個男人。
“不!”
床上的女人忽然醒了過來,黑夜裏睜開的眼裏迸射出一抹光。
顧落大喘著氣,心跳的厲害,根本靜不下來。
夢中的那雙眼睛,明明就是他,一個人再怎麽相像,眼神和神態那是怎麽也不會完全一樣的。
忽然,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夫人,怎麽了,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司臨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有些悠遠。
顧落心神還沒有完全緩過來,根本沒有聽到外麵的聲音,直到司臨破門而入的時候,她才抬起頭。
燈光一亮,顧落有些不適應的抬起無力的手臂遮住眼睛。
司臨看著麵前頂著一頭淩亂發絲的女人,渾身都是汗漬,麵色通紅,嘴唇卻是慘白。
房間內的空氣也有些沉悶,她見顧落已經坐起了身子,見著有些不對勁的夫人,忍不住問出聲。
“夫人,你沒事吧?”
顧落沒有說話的欲望,搖了搖頭。
司臨走上前,將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的水杯遞給她,顧落順勢喝了一口。
“夫人,您節哀,司總已經不在了,你不能出事,不然司總怎麽會放心。”
司臨的話讓顧落的心鈍痛,抬起眼皮冷漠的看著她,“他沒死,他肯定不舍得死……”
說道最後,她搖了搖手,示意她出去。
等到室內一片空寂的時候,她又開始感覺到孤寂和恐懼,即使有光那也是刺骨的光芒沒有一絲溫度。
第二天臨近,司懷南敲響主臥室的房門,然而卻一直沒人應聲。
“媽,起床了……媽?”
吳嫂從一邊的樓梯走上來,擔憂的看著司懷南,“夫人還沒理嗎?”
“你離遠一點,我來開門。”司懷南不打算等了,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剛擰門把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他媽沒有睡覺關門的習慣,有那也但是他爸,以前都是司空晉鎖門。
踹開的房門發出
‘嘭’的一聲,棕色的房門由於力度太大彈到一邊的白色牆壁上,然後反彈回來,幾個來回。
司懷南急切的走進內室,一眼便看到床上攏起地部位。
在看到人的那一刻,司懷南鬆了一口氣,走上前試探的走了兩步,發現床上的人依舊沒有動靜。
此刻床上的人猛然掀開被子,司懷南走進,發現她根本就還沒醒,看著她麵色通紅的臉,轉頭看向吳嫂,“趕緊給葉飛白打電話,讓他一個小時之內趕過來。”
“哦哦。”吳嫂走進房門幾步路的位置就聽到司懷南的吩咐趕緊下了樓。
一個小時之後,葉飛白拎著銀色的急救箱走了進來,麵色沉重絲毫沒有平時的嬉皮笑臉。
吳嫂迎了上去。
“夫人,什麽時候出的事?”
“不知道,今早少爺踹門的時候才發現的。”吳嫂搖頭。
葉飛白歎了一口氣,這事還真是沒完沒了,這自家老板失蹤,夫人有重病,怎麽就這麽多難呢!
到了臥室之後的葉飛白停止腦子的發散思維,司懷南迎上來,“葉叔,你趕緊看看。”
葉飛白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淩亂的發絲,姣好的麵容此刻沒有一絲生氣。
葉飛白走上前開始查看,翻了翻眼皮……
五分鍾後,葉飛白沉著臉,“這是高燒引起的肺部發炎,最好還是及時治療,其他的現在看不了,不過,肯定還有其他的症狀,等會我讓人把一些設備搬過來,還有,”
葉飛白指了指左邊桌子上白色的鐵盒子問道:“那裏麵是什麽?”
司懷南視線移過去,很陌生,“有問題嗎?”
葉飛白搖頭,“隻是覺得一個鐵質的盒子,你爸應該不會放在房間裏才對。”
這是事實,司空晉對於房間內的東西把控的很嚴格,尤其是關於有棱角的,他媽有些時候總會犯糊塗,一不小心摔一下,就可能出事。
司懷南走過去,眼神淩厲的看了房內的人一眼,“認識嗎?”
司臨剛剛趕到,走進房間就看到他手上拿著白色的鐵盒子問道。
她順勢搖頭,吳嫂也搖頭。
“主臥室除了夫人和司總沒人能進,一般的打掃都是夫人自己做的。”
司懷南和葉飛白相視一眼,司懷南將東西遞給葉飛白道:“拿去化驗吧。”
離別墅不遠的一輛不起眼的小車裏,一個男人眼神死死地盯著被大樹包圍的別墅。
就在他視線範圍內,葉飛白走了出來,他的身後跟著司懷南,兩人在門口站了很久。
“落兒,你就不能好好地活著的嗎,這些人會收拾的,落兒,你等我回來,回來就好了!”
聲音很輕,輕到第二個人在場都沒有人能夠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