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就是個失敗者
走出教堂的司空晉朝司炎使了一個眼神,然後在不遠處的樹下站定,“留下一部分人繼續搜,剩下一部分人叫過來。”
“是。”司炎沒有絲毫的異樣。
司空晉看著教堂,這裏沒有一絲人氣,很難想象,美麗的意大利居然有這麽破舊的地方,而且還是沒有一絲時代的氣息。
按道理,這個建築就應該拆掉的,而結果並沒有這就很耐人尋味,比如有人暗中作祟。
冷風侵襲,司空晉的手凍得通紅,骨節攥緊,發出一聲聲的骨節劈啪聲。
十分鍾後,司空晉開口,“你帶著人從後麵進去,你們跟我進去。”
“是。”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卻很有氣魄,司空晉看了一眼就轉身走了。
所有的事情,都在命中注定。
這一夜的顧落徹夜不眠,心頭那焦慮不安的心以及極具跳動的心髒無一不讓她心煩和擔心。
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在黑夜裏,一雙黝黑的葡萄般的大眼水潤潤的,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反射出她眼裏的光澤。
意大利。
司淮南看著屏幕上的爸爸,心裏的不安逐漸擴大,但是全身無力癱軟的他根本就沒有一絲辦法。
上麵,司空晉看著眼前的黑色鐵盒子,司炎上前一個扭動,心下詫異,但還是小心謹慎的後退半步。
司空晉沒有其他的表情,不一會兒就聽到了一聲巨大的挪動聲響,司空晉感覺到身子在抖動,“後退!”
推到一邊的人這才看到了剛剛他們站立的地方已經逐漸豁開一個正方形的洞,一個金屬質地的樓梯出現在眾人眼前。
司空晉眼神晦暗的抬腳走了進去,不顧身後司炎的阻撓。
“不!”司懷南大聲的喊道。
戚白看著已經失去理智的司懷南,心裏就一陣爽快。
看來,解開膠布這一個舉動很正確啊。
事情已經越來越朝著預想的方向發展了,心情還真是好啊!
司空晉帶著一群人走下來,入眼的就是一個很亮的房間,所以,裏麵的所有都映入眼簾。
饒是心狠手辣的司炎這會都忍不住側目,司空晉沒有一絲表情,眼神看著裏麵所有的人,不,應該說是死人。
光亮無比的房間內,擺著無數張床,每張床上都有一個人,但卻不是完整的。
金屬牆壁上全都是血漬,有些都已開始開始泛黑,這些屍體很明顯已經過了很久了,上麵蠕動著小小的蛆蟲。
穿過這些屍體,對麵牆壁上有一道門。
司空晉停在原地,眼神環顧著四周,毫不猶豫的下達命令,“上去。”
司炎收正好心情就聽到這句話,意外之下有些不解,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然而,意外來的總是那麽突然。
不,應該說是事故,認為的事故。
司懷南感受到一陣震動,巨大的聲響響徹在耳際,巨大的恐慌因繞著他。
“爸!”屏幕中斷,司懷南已經管不了自己被發現的危險,衝到監控屏幕前麵,早就已經黑屏的監控器上映出他焦急恐慌的臉龐。
戚白看著這一幕,心裏無盡的暢快,“哈哈哈……”
“死了,死了好啊,到頭來我還不是最後的贏家,司空晉,你就個失敗者。”
“滾,你他媽的才是失敗者。”司懷南一臉失神的大罵,即使不回頭,他還是本能的出聲。
他還是太弱了,爸爸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戚白現在可沒時間去管他,她還要去看看司空晉燒焦的模樣呢。
“嗬嗬。”
天色還沒亮,顧落卻從夢中驚醒。
汗水浸濕了後背,吳嫂聽到聲響推開門走了進來。
“夫人,你沒事吧?”
擔憂的聲音響在顧落的耳際。
她呆愣的抬起頭,身體已經不聽自己使喚了,腦袋還是蒙的,巨大的恐慌讓她根本就靜不下心來。
吳嫂看著這樣的夫人心裏不由得憂心起來。
司總怎麽還不回來呢,唉,這都什麽事啊?
等到顧落回過神之後,就看到了一旁的手機,眼神閃著一抹光,顫抖的手抖索的摁著手機屏幕,然而,打了無數通,對麵都是關機狀態。
一定是出事了,掀開被子,顧落趕緊收拾東西,一個小時之後,她拖著輕便的行李箱,在客廳裏坐下。
葉飛白沒一會兒就過來了。
“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葉飛白氣還有點喘,即使健康達人,還是受不住這麽高強度的奔跑。
顧落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開口問道:“你的護照上麵的都帶了嗎?”
“帶了。”
“那幫我定今早最早的一班飛機去加拿大。”顧落認真的看著他。
葉飛白呆了一下,“.……你,你是要去找司空晉?”
“不用啊,他處理完事情就回來了,何必浪費時間,再說了,他現在在忙,肯定沒時間照顧你。”
葉飛白極盡全力的勸解她,深怕她真的就去了。
畢竟,他根本就不在加拿大,這個男人真的是,為什麽要編著一個謊言,若是被發現了,又是世紀大戰。
當然,最後著急的肯定不是顧落。
顧落沒有理他,而是自顧自的說著,似是自言自語,“我夢到他全身是血,一個巨大的火光淹沒了他,他身邊還有一夥人,對,司炎,有一個男人是叫司炎。”
“他肯定出事了,我要去找他。”
葉飛白驚呆了,因為司炎確實是跟在他的身邊,“行了,我打個電話,好不好?”
葉飛白雖是詢問,但是卻手動的撥打了電話。
顧落雖然心慌,但還是期待的看著他。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一如之前的聲音傳來,葉飛白麵色沉下來,但是還是不願相信。
“沒事,可能是他那邊還在忙,我們再等一個小時,若是還是關機,我們再去怎麽樣?”葉飛白說。
“你不去,我自己去。”顧落堅持自己的決定。
葉飛白看著麵前直直盯著自己的眼睛,很美,但是卻帶著一抹認真和固執。
“好。”最後,他還是妥協了。
三個月後,顧落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行走在街頭,很久沒回來,發現N市居然已經變得有些陌生了。
但是她卻依舊記得,她和司空晉在這條街一起走過的畫麵,一起吃冰,欺負自己的畫麵,現在,她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三個月的焦灼心情在這一刻得到釋放,淚水積蓄了三個月,即使是在無眠的深夜她都沒有哭,然而,就是這,曾經的擁有徹底擊垮了她的內心。
三個月前,顧落和葉飛白到了意大利,葉飛白見瞞不住,才將事情原本的告訴自己。
她這才知道,原來,司空晉居然獨自承受了這麽多,心裏有過怨恨,但更多的是心疼,心疼這個男人將所有的難處都藏在心裏。
她尋了他和淮南三個月卻沒有一絲消息,明明當初他就說過不會讓她流淚的。
騙子,說話不算話。
一股從心房的開始的痛感蔓延到她全身,痛楚逼近了她的神經,直至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