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就是她那個最好的
司空晉安靜的聽著,表情依舊黑沉,深冷沉靜的眉眼,輪廓清冽,卻又帶著霸道的迫勢。
“嗬嗬,你說了這麽多,你有問過我的妻子她的意思嗎?”司空晉嘴角掀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眼神譏諷看著他,沒有一絲的保留。
Lucas眉頭緊蹙,張著嘴,“她值得更好的!”
嗤笑一聲,司空晉眼神深邃,“我就是她那個最好的。更好的人也隻能是我。”
Lucas放在桌子上的手緊了緊,這一會兒,司空晉似是已經懶得和他在多爭辯什麽,隻是看著他的眼神很是陰冷。
顧落就看著男人一出咖啡館就徑直往自己這邊走來,眼神溫柔的注視著她。
她心頭跳動一下,他知道她在這?
很明顯是的。
司空晉站在她的車窗外,沒有拉開車門,而是低下頭和窗內的她視線對視。
沒一會兒,他敲了敲窗戶,顧落沒多想,徑直開了窗,順便走了下去。
“你和他認識?”顧落問道。
“剛認識。”司空晉麵色溫柔的看著她,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慢慢的摩挲,極致的溫柔讓她有些不適應,以往他那一次不是狠狠的摩挲她的腦袋,不將頭發弄亂不罷休?
她的心裏有些不對勁,尤其是看著原本還在咖啡館裏的男人走了出來,遠遠地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兩人。
她不太適應在陌生人麵前做哪些家裏才做的行為,除非是迫不得已。
這種迫不得已當然就是取決於司空晉這個霸道的男人願不願意順著她的意了。
想當然,這一次,他明顯就是不樂意了。
在將顧落伸過來推據的手握在手裏,牽製住,低頭吻了上去,慢慢的摩挲中又重的可怕。
Lucas眼神微深的看著遠處兩人擁吻,臉上沒有別的情緒,但是他的眼睛卻是漸漸地出現了諷刺。
愚蠢!
他好整以暇的站在那,似是不打算回避,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兩人,顧落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發現一道濃稠深邃的視線一直盯著她讓她渾身不舒服。
司空晉似有所感轉了個身,卻依舊不肯放開她。
知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司空晉才放開她,這個時候,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你,你怎麽回事?”他喘著氣,瞪了他一眼,天氣即使再熱,這個街上還是有人經過,而且還不少。
這個的顧落早就已經羞紅了臉,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餘溫沒有緩過來,更何況是在陽光底下暴曬。
“能怎麽回事,他可是來和我宣占主權的。”司空晉滿眼威脅的意味看著她,讓她很疑惑。
“什麽主權?”
“你!”
司空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手依舊搭在她的腰肢上,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麵上的表情,絲毫都不容錯過。
顧落眨眨眼,似是明白了,不過,下一秒就笑了出來,眉眼間盡是風情,精致的小臉上紅暈多人眼球,燦爛的笑容讓司空晉沉了臉,將她的腦袋往自己的胸膛裏壓。
“哎呀,你幹嘛?”顧落被他壓得透不過氣,司空晉下一秒就抱著她往車內副駕駛座上帶,自己則上了駕駛座。
顧落看著一本正經的司空晉,臉上的笑意依舊,“你胡說什麽呢,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他還是個大二學生呢,別敗壞人家名聲。”
司空晉見她一臉不相信,剛剛那快要衝破胸腔的怒火瞬間就退散了,但是卻依舊沉著臉。
“嗬,可他知道你的名字,和你在一起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你和他還一起觀賞畫展,你給他講解中國曆史,戚!”
司空晉嘴角掛著諷刺的弧度,身子貼上她的胸部,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搭在上麵使勁的捏了捏,眼裏閃過一絲別樣的深意。
“啊?”她懵了。
什麽跟什麽啊?
“哪來美好的夜晚,你不是一直監視著我的行蹤嗎,我和他有什麽,你不早就知道了?”
顧落沒好氣的道,伸手推開他,神色不慍,對於他這種態度心裏很不舒服。
司空晉沒有說話,隻是樹森深的看著她,手趁她一個不注意就溜進她的裙擺裏,灼熱的大掌,簡直就和那蒲扇一般,握住那半球。
顧落頓時怒了,“你能不能對我尊重點!”
司空晉手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她,眼眸深邃,“我不尊重你嗎?”
說著手還著重在那兩個地方使勁的摁了下去,直到她渾身癱軟,他才繼續剛才的動作,狹窄的車內頓時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氛。
顧落氣急,見他沒有控製自己腿,一個上抬白皙的小腳就抵在他肌肉分明的古銅色肌膚上,強烈的視覺衝擊,直接就讓司空晉紅了眼。
但是他卻壓製下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給她係好安全帶,坐會原位,車子如弦一般飛駛出去。
顧落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穿上高跟鞋,捋了捋淩亂的頭發,撇著頭看向窗外。
空氣裏很沉寂,司空晉伸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從匣子裏拿出一個零食伸在她的麵前。
顧落視而不見。
車子開了很久,顧落回過神來的時候,車子就停在路上,兩邊都是樹木,看起來像是郊外。
司空晉就靠在她這邊的窗子上,中指和食指夾著一根煙,看不到他的臉,車內開著空調,她並不覺得熱,但是她卻是莫名的覺得煩躁。
她抬起頭轉頭看著他,煙霧繚繞下顯得他有一種頹喪的氣息,高大的後背挺直,一手插著兜。
心裏堵得慌,她不由得轉回頭。
幾聲敲窗戶的聲音讓她再一次將頭轉了過去,他依舊在抽著煙,隻是沒有靠在車子,而是站在那,看著她。
開了車窗,兩人視線相對,深邃的眼眸讓她覺得自己無所遁形。
司空晉直接將煙頭在車子上摁滅,迅速開了車門將她帶了出來。
“去哪?你要幹嘛?”司空晉半托著她往林子裏走去,她不是很矮,體重也不輕,但是他托著自己就像是托一個麻袋一樣沒有絲毫重量。
林子裏很靜除了偶爾的蟬鳴就是鳥叫聲,腳下踩著的樹葉咯吱咯吱響著,讓她的心裏湧現出一股不安。
司空晉似是知道她的不安,將她整個人都壓在身上,空出一隻手在她的後背輕輕的安撫。
顧落還真安靜下來,隻不過心裏還是對未知的事情有些害怕,即使知道他不會對自己怎樣,卻依舊難以消滅心裏的恐懼。
自從懷馨幾次都被拐之後,她莫名的就對這種森林有一種害怕恐懼的心理。
司空晉在一處大樹底下停了下來,將她放下來,隻是在草地上鋪了一件他的外套,親自脫了她的鞋讓她踩在上麵。
西裝外套是夏天的款,所以很是輕薄,但是她才在上麵卻感受不到雜草的戳刺感,西裝外套的內裏很軟,是真絲的很滑。
她的腳趾忍不住蜷縮了一下,司空晉喉嚨發緊,卻沒有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