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也許是上天的安排
也許是心有靈犀,也許是巧合,也許是上天的安排,也許是……
蘇情和杜文濤不約而同的停步在通往老廟的路口上,不約而同的向著老廟走過去,來老廟的人們都很平凡,來匆匆去也匆匆,沒有人為這個老廟而停留,也沒人說話,他們很有默契的遵守著唯一靜土的規則,這裏很安靜,如不是外邊時不時傳來車笛聲,這裏絕對比圖書館還安靜。
一切是那麽的自然,那麽的平和,燒香,添油錢,別人做什麽他們做什麽,隨著人流,很快,蘇情和杜文濤從老廟走了出來,此時,天似乎比剛才晴了不少,抬頭望去,蔚藍的天空竟是萬裏無雲,初升到半空的太陽也露出了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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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美國傅飛病房裏,時間:入夜。
“阿飛,那邊過來接你了。”說話的是艾麗絲,隻見她邊整理的傅飛身上的衣裳,邊以期待的眼光對著傅飛,也許她希望從傅飛眼裏看出一些什麽來。
雖然她微笑著,但傅飛還是知道那是所謂的強顏歡笑,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卻和這個異國女子產生了不可磨滅的情誼,傅飛明白,艾麗絲也明白,所以多餘的話不需要多說,傅飛應了聲,跟著麻醉科來的人出去了。
艾麗絲並沒尾追著跟去,目送著傅飛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她的視線外,眼裏閃著迷離的淚花,此時此景,她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了,無論是生龍活虎上去的,還是奄奄一息上去的,下來時,全是臉色蒼白,安詳著躺在床上被護士護送下來,這而無一例外,唯一不同的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有的醒了,家屬笑了,有的徹底的安息了,家屬哭了。
無論結局是什麽,飛飛帥哥不會有這個待遇,他沒家屬在這裏,有的也隻有她這個剛認識的朋友,艾麗絲雖然從傅飛口中得知傅飛還有親朋,卻無法從傅飛口中得到他們不來陪伴的原因,他們還遠在他國的老家,既然有錢送傅飛來治療,當然不會吝惜那麽一點路費了,具體原因傅飛沒說,那她也不好死追爛打,那就是他們成好朋友的相處方式。
傅飛一出病房大門便看見那位曾接他機的中年人,對於他盡心的關照,雖然說他是受命來照顧自己的,但傅飛對他還是很感激,至少他非常的盡職,對於這位中年人忽然在他決定手術後這麽跟緊他,他也估計八成是杜文濤的安排了,無論多麽不想別人跟在自己身邊,但傅飛不想太為難他,依著他的心意,老四他們肯定也非常關注這裏吧,既然瞞不住,那隨便他們好了。
傅飛對那中年人微微一笑,他看到中年人似乎有點一楞的感覺,至於怎麽會這樣,傅飛現在沒這個心情管了,他大步隨著麻醉科的醫生而去。
難得少爺交上一些朋友,他可千萬別有事啊,不然少爺可怪自己不周了,傅飛的背影怎看也是非常的有精神,也許自己想得太多了吧,跟在傅飛的背後,中年人不由遐想起來,這個年輕人能讓少爺認他為老大,當是有過人之處,殊不知傅飛的老大位置卻是靠年齡夠大才得來了。
換上無菌衣,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旁邊一群包得嚴密的醫生,護士,除了能分辨出威廉醫生的眼睛外,傅飛想,其他的醫生就是見過現在也認不出來吧。
醫生,護士,灰白的牆,手術燈,手術台,手術器械……傅飛感到周圍一片既是熟悉又帶著陌生,直到麻醉科的醫生告訴他準備給他打麻醉了,他才緩緩的閉上眼睛……
消毒,鋪巾,麻醉……
意識漸漸模糊,可眼前卻飛過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劉佳欣、李雪君、闞莉、四兄弟、冷冰冰、徐菲菲等等熟悉的身影,他們都在為他祈禱,蠻女藍亦晨竟然也在列,也許她在祈禱自己快點死吧,她一向都是這麽討厭自己……
在這一刻,傅飛想伸手逐個逐個撫摩他們的熟悉的臉龐,想跟他們說,其實我比你們更想你們,他們似乎很接近他,又距他很遠,一丁點的距離他還是觸摸不到……直到四肢漸漸麻木,身體不再由自己支配,意識就要完全失去時,傅飛用自己所剩無此的力氣大吼了出來:你們等我,我一定回到你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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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情和杜文濤回到網城,卻發現原本說要去上班的陳康輝和何誌強呆在三樓上,杜文濤強提笑顏走過去打招呼道:“我們回來了。”
“你們不上班嗎?”蘇情也走過去坐在何誌強的一邊,問道。
何誌強神情不變,雙眼呆望著前方,一眨也不眨,好象對麵的牆壁上有著什麽好看的東西,可確切上卻是空白的一片,什麽都沒有,他完全無視了蘇情和杜文濤的歸來。
“四哥,有人找你,說你要是回來了就馬上就去對麵的咖啡廳找他!”陳康輝顧言其他的對杜文濤說道。
“嗯,我知道,我就過去。”杜文濤應了一聲,回到房間換上了一件休閑衣服就獨自出去了,他當然知道是誰找他,在他和蘇情回來的路上,對方早已打電話通知他了。
“誰找老四?”蘇情左盼右顧的坐不住,好象沙發長了陣似的,杜文濤才走沒多久,他挪到陳康輝身邊,打破了沉寂的平靜。
“不認識,是個很冷酷的男人。”陳康輝心不在焉的答道。
“冷酷的男子?比老三怎麽樣?”蘇情道,走到哪算到哪,要是能舒緩這壓抑的心情,說什麽都沒關係。
“還冷!”陳康輝答道。
“比老三還冷?”蘇情瞥了何誌強一眼,自言自語道:“怪不得今天那家夥呆了,原來遇到強手了……”
何誌強回過頭狠瞪了蘇情一眼,道:“白癡。”
“某人生氣了哦,看來很有意思,走,看看他們在做什麽?”蘇情站起來,向陳康輝招手道。
陳康輝搖搖頭表示不願意跟著去。
“走啊,說不定對方是姓周的派來找老四麻煩的,我們快點過去看看。”見到兩人好象沒附議自己的意思,蘇情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便,其實說來,得罪姓周的隻有他和老大而已,如果周顯衛派人來找他們的麻煩,要找的也會是他,找老四的機率非常的小,他這麽說,無非是想讓這兩位兄弟跟著他去湊個熱鬧,至少被老四發現了找他算帳還有個人頂著。
蘇情還是成功的,至少現在何誌強和陳康輝就跟在他後麵,三人拐過一輛寶馬小轎車,偷偷摸摸的騮到咖啡廳前,透過屋前裝修用的鏡子往裏麵探,卻見咖啡廳裏就三個人,杜文濤和一個看起來非常嚴肅的中年人坐在一桌上對話呢,陳康輝所說的那冷酷男子卻筆直的站在一邊,眼神冷冷的注視著桌上的兩個人,從目前看起來,是分不清敵友,三人還是決定暫時靜觀起變。
“那位大叔好眼熟……”看了一會,陳康輝說道。
“是好象在哪見過……”蘇情接口說道。
何誌強也道:“老四!”
“老四?啊,說起來他跟老四真像,不,是老四還真像他……難道說他們是……父子?”蘇情大叫了起來,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大聲了,趕緊捂住了自己的準備,用疑問的眼神望著何誌強和陳康輝。
陳康輝和何誌強點點頭表示也這麽認識,世上這樣的兩個人除了父子再也沒其他想法。
蘇情他們說的沒錯,現在與杜文濤同一桌上的確實是杜文濤的父親杜天豪,一個嚴肅讓人感到古板的辣手人物,隻見他雙眼炯炯盯著杜文濤,問道:“你玩夠了沒有?什麽時候回來?”
“沒有……我們不是講過條件了嗎?”杜文濤無所謂的嬉笑答道。
“條件,條件!現在不是已經開始手術了嗎?”
“不,這個不過是我們的條件之一,手術還沒成功前,這還不算完成我們的條件!”杜文濤灘開雙手,很無辜的說道。
“哼!如果手術失敗了呢。”杜天豪強忍著怒氣質問杜文濤。
“那就是說,我們什麽都沒發生過,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獨木橋。”杜文濤還是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他就是故意在杜天豪前麵說著,看著杜天豪撓羞成怒的樣子,這樣他就會感到非常的愉快,誰叫以前杜天豪如何對待他們母子倆。
“哦,原來你是那麽不關心你的老大的,想著他快點死,好擺脫是嗎?”杜天豪確實惱羞成怒了,但他這樣的老人精怎可能這麽容易失態,守不如攻,於是他反攻道。
“你……杜天豪,你什麽都可以說,就是不能懷疑我們兄弟的感情,別以為我們都像你那樣的狼心狗肺,當年你是怎麽做的,你自己清楚,不用我一一說出來吧!”杜文濤氣極站了起來,手指著杜天豪怒吼道。
是,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們,但真相如何,你又哪知道呢。不過小子,你還嫩著呢,看來外麵的世界還是改變不了你這個脾氣,你還是這麽容易生氣,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這樣下去了,一定弄你回去,就是沒這個條件,我還是有後招呢,嘿嘿,杜天豪心裏奸笑了幾聲,壓住自己當年所坐錯事引來的悔咎之心,毫無感情的說道:“今天我就要你回去,我已經和學校辦好你的退學手續了。”
“你……我死也不會跟你回去!”杜文濤一怔後,更加惱怒起來,他以前的日子就是操控在這個男子之中,好不容易才得來的自由,難道又要他回去,不行,絕對不行,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