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肆無忌憚
這次輪到杜文濤得意了,他氣高昂揚的道:“當然重了,純白……是鐵片來的嘛!你喜不喜歡?”
李雪君道:“喜歡,原來是鐵做的,怪不得這麽重!”
杜文濤邊瞥著其他人邊問道:“那小嫂子最喜歡誰送的禮物呀?”
“都喜歡!”李雪君道。
“寶貝,把四哥送的禮物給飛哥哥看看。”傅飛突然伸手向李雪君道。
“好,飛哥哥要小心,弄壞了我可要你賠我……”李雪君把卡片遞給了傅飛。
傅飛疑問道:“鐵片有這麽亮?”
杜文濤看著傅飛把手裏的卡片掂了掂,又放在手裏看了半天,他心裏不由一片緊張,注意著傅飛的一舉一動,傅飛的嘴巴剛動,杜文濤便有了對策,他道:“上麵可能是鍍金吧!”
“哦,多少錢買的?”傅飛又問道:
杜文濤道:“幾百……”
“哦,來了,慶祝寶貝十八歲生日,我們開始切蛋糕了!”傅飛把卡片放回盒子還給了李雪君,把刀子也遞給李雪君。
李雪君接過卡片,順手遞給劉佳欣,然後再接過傅飛的刀子,開始了蛋糕派對,劉佳欣接過李雪君的卡片,臉上疑惑的瞧了一那盒子一眼,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
“怎麽隻能唱K,吃蛋糕,叫點酒來吧!”
“好!”
蘇情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附和,幾箱啤酒抬進了包廂,大家拿起瓶子開始蠻幹了起來,八人中,四人喝酒四人喝飲料,傅飛說什麽也不願意喝酒,他還得陪兩位寶貝呢,如果倒下了兩位寶貝可不依了,他也不願意這樣的了。
夜漸深,派對也接近尾聲,因梁秋月還要上大夜班,何誌強就在眾人的要求下把她送回宿舍,何誌強再返回包廂時,隻聞得整個包廂裏彌漫著濃濃的酒氣,蘇情及杜文濤早已東倒西歪的,分不出東南西北,打著酒嗝拿著酒瓶還在死命的往嘴裏灌,地麵上一片狼藉,瓜子殼、水果皮,蛋糕殘渣、啤酒瓶……應有盡有。
酒鬼!自己才回去那麽一會,酒都被這兩人喝光了!何誌強暗罵了一聲,在包廂裏尋了半天才找到一瓶還剩半瓶的酒的瓶子,獨自找個地方坐下來,邊慢慢喝著邊聽著傅飛和兩女唱K!
蘇情腳步蹣跚的走到何誌強前頭,手重重的壓在何誌強的肩膀上,兩眼眯成一條線看了好久,酒氣上湧的打著酒嗝向何誌強說道:“老四,再來,喝,誰怕你……”
銬,都喝成連自己都認不出了還要喝!蘇情嘴裏一股濃烈的酒氣噴向何誌強,何誌強皺了下眉頭,推開蘇情,走到另一邊的陳康輝旁坐下。
“三哥,你回來了?”陳康輝吐掉嘴裏的瓜子殼,說道。
“恩!”何誌強應了一聲!
陳康輝憨笑的道:“二哥和四哥剛才拚酒,喝糊塗了,竟然把三哥認成了四哥!”
“別走,怕了吧,快點認……輸……我就放過你……”蘇情又東倒西歪的向何誌強走去,一邊走一邊晃著酒瓶,含齒不清的說道。
杜文濤突然搖搖晃晃的抓住蘇情,說道:“誰輸了,再來……”
蘇情用他那早已睜不開的眼睛看了杜文濤一陣,手一推開杜文濤,語不成句地說道:“你是誰,我不跟你喝……我要去找老四喝,小樣的,敢找我喝,我要……喝死他……”
“你認輸吧,連我是誰都不認識了,哈哈……”杜文濤還未笑完就倒在了包廂裏的沙發上。
一邊的傅飛看得搖搖頭,蘇情等確實很能喝酒,傅飛就不行了,喝一點臉馬上就紅,一杯就倒,可能是體質的關係吧,傅飛也試過喝,一直以來酒量都沒變化,一杯幾乎是他的極限,就像今天這麽高興的日子,兄弟們喝酒他隻能和女孩子一樣用飲料來代替幹杯,不過還好,要是連他也倒下了,就不知誰來抬他們回去了。
傅飛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對著還在唱K的兩女道:“小雪收好你的東西,我在外麵給你們兩個開了個房間,我先送你們過去,回來抬這兩個酒鬼回宿舍後再過來找你們,好嗎?”
“嗯!”兩女放下話筒,起身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傅飛送兩女出包廂前又吩咐陳康輝道:“老幺,你也收拾下東西,看看別拉下什麽東西了,等下我一回來就抬他們回去。”
宿舍裏全是幾個大男人睡覺的地方,劉佳欣她們白天進去坐坐是沒什麽,晚上無論如何傅飛也不能讓她們在裏麵過夜,不講原因,反正傅飛說不行就是不行,所以他在外麵的賓館開了一間雙人房,賓館不是有星級的,但也是附近最好的旅館之一了,空調電視應有盡有,一個晚上200元,明天12點鍾前退房。
傅飛把兩女送進了房間,然後說道:“你們先呆在這裏,我先過去把他們送回宿舍再過來陪你們哦!”
李雪君不舍的問道:“飛哥哥不在這裏睡麽?就一個房間……”
傅飛笑道:“我等你睡著再走好不好,小雪乖,飛哥哥先過去送你二哥他們回去。”
李雪君點點頭,透著天真的說道:“你快點過來哦,我和欣姐姐等你……”
“阿飛……”劉佳欣看著傅飛欲言又止,似有什麽話想說但又說不出來。
“呃?”傅飛看了李雪君一眼,發現她正在自己玩弄她的禮物,便走到劉佳欣身邊坐下問道:“寶貝,還有什麽事麽?”
劉佳欣亦有些擔心的小聲說道:“你宿舍的那幾位朋友是什麽人來的?他們送的禮物都是貴重物品,我們不應該收的,但小雪又……”
傅飛笑笑道:“我們一直沒過問對方的身份,他們可能是富貴家庭吧,他們送的小雪喜歡就收下吧,我們一起去買的,最貴的也就是幾千塊錢,老二本來還想送寶石呢,現在改送個水晶,要是真的送了寶石還不把你們嚇死……”
劉佳欣輕聲疑道:“他們的禮物我看了,文濤的那12張卡片沒有他說的那麽簡單,卡片的做工很精細,鐵片做的也沒那麽重,我想應該是金或者什麽做的,上麵還鑲著12個同樣大紅色玻璃樣的東西,如果那是紅寶石,那就不隻他說的幾百塊錢……”
傅飛也有懷疑卡片不簡單,但杜文濤說話都是嘻嘻哈哈的,他都不知道信還是不信為好,他說道:“既然他送了就先收著,那些卡片他本來就有的,到時候我問問他卡片的情況,我先回包廂了……”
傅飛和兩女暫時告別後,回到包廂時,陳康輝早把包廂清理了下,卻見杜文濤和何誌強兩人迷迷糊糊倒在沙發上,嘴裏還不停的叫幹杯呢!
傅飛走到蘇情邊,拍拍了他的臉,叫道:“要回去了,快起來了,起來!”
蘇情早已喝高,哪知傅飛在叫他,打著酒嗝,試著推開吵著他幹杯的傅飛,卻因手無力,隻有繼續的叫著來再喝,根本一點神氣也沒有。
陳康輝提著幾個大塑料袋走過來,道:“老大,沒用的,我剛叫過了。”
傅飛看看了陳康輝手的東西,什麽時候包廂裏有怎麽東西了,每個人不的空著手來的麽,他奇怪的問道:“你手裏是什麽東西?”
陳康輝把袋子提高,逐個指著袋子說道:“你不是叫我收拾的麽,這些都是吃剩下的東西,這一袋是蘋果,這一袋是香蕉……”
傅飛揮揮手示意陳康輝不用說了,彎下腰把蘇情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拉了蘇情站起來道:“哦,行了,你帶著吧,老三,走了,一人扛一個!”
何誌強走過來,跟傅飛一樣也把杜文濤弄起來,陳康輝在前麵開門引路,5人便往宿舍裏趕去。
此時夜還不算晚,10多點鍾吧,大街上和往常一樣沒了幾個行人,傅飛扛著蘇情走一步便埋怨一句:“媽的,長得這麽重,下次堅決不允許這些酒鬼喝酒了……”
陳康輝大概被傅飛的怨念給念得耳朵長繭了,回頭說道:“老大,要不要幫忙?”
“不用,提你的東西,死老二,長得像頭豬似的,明天要他給我勞工費……”傅飛邊走邊道,速度慢得像蝸牛。
陳康輝突然停住腳步,小聲的叫道:“老大……”
陳康輝突然停住腳步,傅飛差點撞上他,傅飛不滿的說道:“幹嗎,都說不用了,快走別擋路,我還行……”
陳康輝指了指前麵,怯怯的小聲說道:“不是呀,前麵那幾個就是上次的那幾個人……”
一聽到陳康輝的話,傅飛和何誌強警惕的停住腳步,抬頭向前麵看去,果然,前方有5個人叼著香煙,肆無忌憚地大說大笑的,正大搖大擺的向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你有沒有認錯人?”傅飛輕聲問道。
陳康輝道:“我認得中間那個黃頭發的,上次就是他帶頭的!”
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前幾天自己幾個人出來就沒碰見過,現在倒好,有兩個人已爛醉如泥了,竟碰到這些混混了,鬧起來自己這邊可不好了,扛著兩個人想跑那個不可能的了,傅飛隻有再次問道:“確定?”問時,他把目光看向何誌強。
何誌強搖搖了肩膀上的杜文濤,點了點沒說話。
傅飛強自鎮定的輕聲說道:“我們繼續走,不要看他們,老幺,走……”
一步……
兩步……
三步……
……
那群人越走越進,傅飛等人就越緊張,雖然在那幾個人說笑聲很大,但傅飛還是很清楚的聽到自己幾個人的加快的心跳聲,傅飛邊慢慢的移步邊數著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