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不得消停
雖然隻是關小黑屋。
但傅斯月到底還是出事了。
她在裏麵不停地撞門,卻弄傷了自己的手。
早上,嚴溫夏見到傅斯月的時候,她已經打著厚厚的石膏,整條胳膊都吊了起來。
嚴溫夏吃了一驚:“這是怎麽了?”
傅斯月冷冷看她:“明知故問。”
本想再擠兌她幾句,眼角卻看見傅斯年走了過來。
趕緊閉上嘴。
嚴溫夏擔心地看著她的胳膊,用眼神向傅斯年詢問。
傅斯年隻是淡然地掃了石膏一眼,並沒說什麽。
等到嚴溫夏吃完早餐,傅斯年才說道:“今天是周末,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嚴溫夏還沒開口,傅斯月急著放下了筷子:“好啊好啊,我要去看電影。”
傅斯年理都沒理她,隻是盯著嚴溫夏:“最近天回暖了一些,想去爬山嗎?”
這段日子傅斯年一直很忙碌,嚴溫夏早就想找機會讓他去活動一下了。
趕緊點了點頭。
兩人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傅斯月卻攔在了門口:“哥哥,你真的不帶我去嗎?”
傅斯年用眼神示意她讓開。
她卻嘟著嘴道:“爺爺出去找人下棋了,媽媽也跟人約了打牌。家裏就剩我一個人,我現在做什麽都不方便,怎麽辦?”
“家裏有傭人。”
傅斯年毫不憐惜地回答,牽著嚴溫夏就走。
傅斯月卻喊道:“哥,那你先幫我洗個頭再走!”
嚴溫夏隻覺得莫名其妙。
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傅斯月卻理直氣壯道:“昨天弄的我全身都髒了,手又受傷了,害得我隻是隨意擦了一下,都沒洗澡。”
說著,還撩起了一縷頭發:“你看,頭發都髒的快打結了,我要你幫我洗頭,不然不許走。”
嚴溫夏忍不住拉緊了傅斯年,說道:“如果不想讓傭人幫忙,那我來幫你洗吧。”
傅斯月白了她一眼:“從小就是哥哥給我洗頭的,我才不要別人碰我。”
傅斯年略一猶豫。
她小的時候,確實有很多時候都是他在照顧。
直到發生了那件事之後,才發現這個妹妹根本就不是簡單的頑皮,她是個天生的惡魔。
從此漸漸地疏遠。
傅斯月眼睛一擠,淚水掉落:“哥哥,我已經知道錯了,你看我都付出代價了。我真的好難受,你幫我洗一洗吧。”
嚴溫夏有些於心不忍:“我來吧。”
傅斯月跺了跺腳,轉身跑開了。
傅斯年被她這樣一打岔,又想起了那件塵封的事情。
頓時沒了興致。
嚴溫夏見他神情變得越發清冷了,體貼地道:“要不,就不出去了吧?”
傅斯年轉頭看她。
嚴溫夏對他微笑道:“我們去買點垃圾食品,然後窩在沙發上追劇,好不好?”
為了讓傅斯年覺得自己真的想這樣做,故意做出一副憧憬的表情:“薯片、辣條,還有韓劇,真是想想就幸福呢。”
傅斯年摸了摸她的頭,沒說話。
卻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不想因為別人的事情和自己的情緒而委屈了她。
他從認識嚴溫夏以來,就隻見過她忙碌於工作。
什麽時候吃著垃圾食品追過劇?
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喜好。
傅斯年依然帶著嚴溫夏去郊外爬山。
雖然自己心情不佳,可是當嚴溫夏因為爬上山頂而歡呼時,卻還是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
兩人在山頂的茶樓休息。
嚴溫夏見老板泡茶的時候特有男神風範,於是慫恿傅斯年去跟他學。
當水氣嫋嫋升起的時候,傅斯年在霧氣縈繞中,竟顯得格外柔和。
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
嚴溫夏入神地看著他,心中很是滿足。
電話鈴聲將一切美好打破。
傅斯年頭也沒抬:“幫我接一下。”
嚴溫夏接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開口,傅斯月的聲音傳來。
“哥,我好想你啊,你真的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不管了嗎?”
“小時候你那麽寵我,知道我怕黑怕打雷,還會抱著我睡覺,你現在不疼我了嗎?”
“媽媽以前對我說,你娶了妻子以後就會不要我了,真的是這樣嗎?你真的是因為她才對我這樣冷漠的嗎?”
聽著傅斯月的各種傾訴,嚴溫夏有些尷尬。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傅斯年抬頭問:“誰打來的,怎麽不說話?”
嚴溫夏捂住手機,小聲道:“是月月。”
傅斯年皺了皺眉。
擔心傅斯月在家裏鬧事,決定還是聽一下。
伸手:“給我。”
嚴溫夏遞了過去,拿起他泡好的茶慢慢地品。
“什麽事?”他聲音清冷地問。
傅斯月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來,卻聽不清說了什麽。
嚴溫夏將注意力收了回來,專心品茗。
傅斯年皺著眉聽了一會兒,淡淡地道:“知道了。”
掛斷電話,看向嚴溫夏:“要回去嗎?”
嚴溫夏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麽。
可是既然傅斯年提出要回去,顯然又出什麽事了。
趕緊站起身:“正好有些累了,回去還能再睡一個午覺。”
傅斯年眼底含著笑意,在她頭上撫了撫。
等回到家都快接近下午四五點了,她卻說什麽睡午覺。
這個理由真蹩腳。
也不揭穿她,兩人慢慢地一起下山。
傅斯年一邊走著,一邊說道:“她說自己燙傷了,一會兒回去之後你就當沒看見吧。”
嚴溫夏擔心地問:“嚴不嚴重?被什麽燙傷的?”
“要是嚴重,她這會兒已經在醫院裏了,爺爺和母親也會圍在一旁噓寒問暖,哪裏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傅斯年一臉淡然。
根本就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情,隻是她催促兩人回去的理由罷了。
他可以不當一回事。
但是嚴溫夏不可以。
如果讓傅宅生和陳冰冰知道,又要有借口找嚴溫夏的麻煩了。
畢竟小姑受傷,嫂子卻在外麵玩不肯回來,怎麽都有些說不過去。
一回家,傅斯月就頂著兩隻哭腫的眼睛跑過來。
傅斯年一個側身,避過。
沒讓她撲進懷中。
嚴溫夏關心地問道:“哪裏燙傷了?嚴重嗎?怎麽燙傷的?”
傅斯月不情願地把另一隻完好的手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