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拜把子
“最近在忙些什麽呢?嗯?”看到她這副模樣,本來有備了茶,玉擎天卻給她倒酒。
“神宗大人找我有什麽事呢?”莫恬漫不經心地坐下,臉上笑容很虛假。
“本尊找你什麽事?你難道會不知道?嗯?”說著,玉擎天眼底劃過幾不可見的曖昧和暴虐。小野貓既然要對他虛假,那他便跟她一樣虛假。
“哦?神宗大人是想跟我談情說愛來著?”莫恬沒骨頭似地半躺在奢華的軟榻上,慵懶地眯起一雙魅惑君皇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不羈的媚笑。這個男人越想得到她,她就越不能讓他如願。
變成各種男人惡心她,還騙她供他玩樂了那麽久,吃下一顆又一顆避子丸,即使她的命是他救的,她心裏依然恨意翻湧。
“……”玉擎天眼角抽了抽,眉眼間沒有任何的笑意,唇角卻是淡淡地勾起,他說:“嘖嘖嘖,本尊不過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小莫非得說的那樣粗俗?”
“既然不是那就最好,我很高興有神宗大人您這麽強大的朋友。”說著,莫恬從袖子裏麵拿出一把匕首:“為了神宗大人您日後不會反悔也為了咱倆友誼萬歲,不如咱倆今日滴血盟誓拜把子,以後您就是我哥哥,我就是您弟弟,您會保護好我這個弟弟的吧。”說完,便割破自己一根手指頭,朵朵紅玫在杯中盛放。
“嗬。你這如意算盤打得還挺響。當你的哥哥,本尊能撈到什麽好處?”玉擎天搖晃著手上的酒杯,裏麵的倒影逐漸模糊,然,他又毫無所謂地放下:“不過既然你喜歡這樣,本尊就成全你。”說完,拿過莫言手中的匕首也在自己手指頭上割下一道口子,鮮血滴落在杯子裏又暈開。
於是兩人拜起了把子。
“我玉擎天。”
“我莫恬。”
“今日滴血盟誓,結成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有違此誓必遭天打雷踢,五雷轟頂。”
兩人互換了杯子手挽手地對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在合巹交杯。
她沒想到他會想也不想地答應做她兄弟。是她太高估了自己在玉神宗大大心中的份量了嗎?
心,有一種叫做痛的感覺在蔓延。
不過這樣也好,俗話不是常說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嗎?當兄弟也有當兄弟的好,跟他當一輩子的兄弟總比當他的情人患得患失來得靠譜。
拜過了把子,兩人又開始若無其事地喝酒,莫恬喝了很多酒,玉擎天卻沒有阻止她,因為他心情也很不好。
今夜很難熬。
路,還長。
情,卻已經走到了盡頭……
——
今夜,玉擎天沒有回主宰神宮,而是去了主宰神殿。
昏暗的主宰神殿裏。
一抹落寞的身影正頹靡地半躺在暗夜皇座上,手中舉起碧玉夜光酒壺,毫無節製地喝酒,烈酒入喉,酒入愁腸愁更愁,他覺得這酒好苦。
拜把子?
嗬。真可笑!
他跟她的相處模式應該是簡單粗暴的才對!誰稀罕當她兄弟?
她明明是他的小狐狸。
這隻勾魂的小妖精!
他明明是想跟她‘增進感情’!為啥偏偏跟她結拜成了兄弟?
這時,另一個黑影倏地出現在主宰神殿裏。
楚逍遙緩緩走向暗夜皇座上的玉神宗大大,抱拳問他:“不知神宗大人屬下前來有何要事?”
隻見玉擎天心情極差地斜躺在皇座上,依然毫無節製地喝酒,他抬眸命令道:“神荼,來陪本尊喝口酒。”
楚逍遙蹙眉:“神宗大人這副表情……難道是……失戀了?”認識他這麽久,他還是頭一回見玉神宗大大如此失魂落魄。
“甭提了,”玉擎天揮了揮手,道:“來,你也喝。”他遞給李逍遙一壺酒。
“那,屬下就尊敬不如從命了。”楚逍遙接過酒坐在旁邊的軟榻上也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誇讚道:“好酒!”
玉擎天慵懶頹廢地掃他一眼,笑道:“這是本尊私藏的百年佳釀,能不好喝嗎?這酒外麵可買不到。”
“這麽說來,屬下還真是有口福了。”楚逍遙本來心情也不好,也正好趁此機會借酒消愁。
喝了一會兒。
玉擎天就問他:“神荼你來給本尊解釋解釋,這女人怎麽就那麽難搞呢?嗯?”他喝得更凶,眼底裏是深不見底的無盡寒潭。
楚逍遙於是一邊喝酒,一邊沒心沒肺地問他:“怎麽?童真丫頭又惹神宗大人您生氣了?”
聞言,玉擎天瀲了瀲眼底幽深的寒芒,笑的無奈又嘲諷:“她說要跟本尊結拜成兄弟,你說可笑不可笑?本尊又不缺兄弟。”頓了頓,又道:“嗬。本尊其實隻想跟她幹壞事!”
楚逍遙打了個嗝,問:“神宗大人您真的跟童真丫頭結拜成兄弟了?”他看似認真地問,心裏卻是幸災樂禍,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她都說出口了,既然她希望那樣,本尊便成全她唄。”玉擎天在心裏嘲笑自己,他堂堂主宰神宗竟被一個女人弄得如此頹廢和失魂落魄。
“沒想到咱們冷酷無情的神宗大人也會有為情所困的一天。”喝著喝著,楚逍遙發現酒壺沒酒了,於是道:“再來一壺。”
“本尊失戀了,你是不是很開心?嗯?”玉擎天直接抄起矮幾上的酒壺扔向楚逍遙,唇角那抹笑容卻陰險無比。
“謝了啊。”楚逍遙伸手去接,不料這酒壺像是著了魔一般拚命在空中旋轉飛移,他隻能跳起身去接。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將酒壺接住,手卻被磨掉了一層皮。
cao尼瑪!這可惡神宗果然夠陰狠!竟然這樣陰他?!
心中謾罵,嘴上卻是油腔滑舌:“神宗大人果然厲害。”
“切,還以為你會摔個狗朝天。”玉擎天覺得沒意思。
他每每想到是這個神荼唆擺了小野貓離開他出走,他就恨得牙癢癢。
楚逍遙輕笑:“多虧神宗大人您手下留情,屬下才不至於摔了個狗朝天呐。”他又何嚐不恨,誰叫他根本不是這個可惡神宗的對手,他的恨更無從發泄!
……